胖子手裡不知何時拎了一小袋的辣椒麪,朝著沈遲他們衝刺而來,腳步直直在麵前的洞口處停下。
黑瞎子用腳使勁往下踩,旱魃的力氣還不小,掉下去之後第一時間調整方向想要爬上來,可惜腦袋一直被黑瞎子死死踩著。
不用胖子說,沈遲和無邪幾乎是一秒就領會到了胖子的意思,兩人臉上露出瞭如出一轍的邪惡表情。
“來,乖乖,張嘴餵你吃點好的。”
沈遲現場給加了個料,拌著有些濕漉漉的辣椒麪,旱魃恨恨地朝他們呲牙,嘴裡麵發出陣陣嘶啞的低吼,那聲音就如同拉風箱般難聽,一卡一卡的,帶著歲月的痕跡。
無邪狗狗扒拉,運氣特彆好的,從地上撿起一塊還算硬,但是有著點凹陷的骨頭。
掰了兩下,確認不易碎。
笑容越來越大,無邪的嘴角幾乎都要咧到耳後根去。
一想到他們接下來乾什麼,他就想笑,也特彆的激動。
陳皮幾人不知何時圍了下來,一個個看著麵前的場景默不作聲,隻是他們心中對無邪他們的評價,都上升了一個層次。
這個時候,陳皮才感覺到一些對勁。
他就說那兩個老狐狸培養出來的無邪,能是什麼善茬?先前表現得太拉胯,如今的無邪,估計纔是真正的……自己吧。
終於裝不下去了嗎?!
沈遲戴著手套,和胖子一人拉扯著這旱魃的一邊嘴,無邪舀起滿滿“一勺”調製好的辣椒料,趁機塞入旱魃的嘴中。
“乖乖,多吃點,吃飽點好上路。”
無邪看上去溫柔極了。
辣椒一入口,也不知道是辣椒起了作用,還是其中的“料”,起了作用。
旱魃嘴裡麵剛想要發出痛苦的嘶吼,它感覺不知名的東西一入口,五臟六腑都在可勁地“燃燒著”。
劇烈的疼痛使得旱魃想要張開嘴,卻在下一刻一個帶著點兒味道的襪子,不知道是誰可勁地纏住了旱魃的嘴。
定睛一看這襪子質量真不錯,能拉扯得老長,而且還是兩個連在一起的
就是這味吧……,挺足!
“張嘴?吃你朗風爺爺的襪子吧!不用客氣!”
沈遲:“……”
其他人:“……”
先前見到旱魃還滿心害怕的朗風,此刻卻囂張得不像話。
眼見著沈遲朝他看過來,朗風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朗風覺得之前自己的表現好像有點慫,雖然沈遲並不在意他們那邊吧。
不過好歹沈遲是誇讚過他的人,先前給足了朗風情緒價值,厲害的炮神怎麼能退縮呢?!這也太冇有麵子了。
緊接著,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黑瞎子都有些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旱魃身體從劇烈的顫抖轉為抽搐,在黑瞎子的視野下,眾多手電筒光芒的照耀下。
一股黑氣自旱魃體內散發出來,眾人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個個臉色大變,趕緊地翻找揹包裡麵的防毒麵具,卻聽黑瞎子說了一句。
“放心,冇毒。”
他蹲下身去,旱魃的身體由原先的充盈,逐漸變成了一具乾屍。
肉眼可見的乾癟下去,怨毒的眼睛失去了神采。
無人瞧見,黑瞎子眼中震驚的神色,逐漸轉為凝重。
如果說之前的驅蟲效果還能解釋,那麼這一次的呢?!
玩香水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