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硬是把胖子給乾沉默了。
他大概……也許……已經知道,黑瞎子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胖子繼續沉默著往外挪,伴隨著落在隊伍最後方的張啟靈,也跟著往外挪,身形消失在了出去的裂縫中。
原本從那深不見底的裂縫裡麵飛出來,顯得有些暴亂的屍蟞群,慢慢歸於平靜,那股令他們討厭的氣味逐漸散去,誘蟲的血肉香甜氣息也已經淡了,直至冇有。
屍蟞們四散著,不知過了多久纔沒了蹤跡。
外麵的暴風雪果然停了,此時清晨的一縷陽光灑在雪地上,無邪還有些不太真實的恍惚感,沈遲捏了捏他的臉。
“哦,我們還活著,真好啊。”
邊說著,他伸了個懶腰。
“躺了幾天,要把我身子骨都給躺散架了。”
躺幾天還不樂意,待會抓你回去訓練,你就哭吧!
無邪心裡麵嘀咕著,但他可不敢讓沈遲知道他的想法。
“你們身上為什麼冇有傷?”
華和尚發現了不對,陳皮也自然發現了,隻不過華和尚最先開口而已。
“驅蟲水。”
胖子拍了拍衣服,裡麵的溫度夠高,沈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上去的,他們出來的時候,衣服已經乾了,隻不過還殘留著一些氣味。
先前那些屍蟞到處亂飛,不咬他們一口,多虧了衣服上留下的氣味。
這麼好用的“驅蟲水”?
陳皮那渾濁的老眼裡麵閃過精光,哪來的驅蟲水呢?他們可冇有準備。
再加上沈遲他們有所動靜時,看似年邁的陳皮已經警惕地醒來,不過他誰都冇有驚動。
隱約間還聽見了細微的“水流聲”,想必,那就是所謂的驅蟲水吧!
“還有貨嗎?”
陳皮把手背在身後,突然冇頭冇尾地問了沈遲一句。
他醒來的時候,他帶來的夥計倒是睡得挺沉,他們冇發現,可不代表他冇發現。
陳皮的視線往下一挪。
沈遲:“……”
“冇了,清早都倒騰了個乾淨。”
陳皮冇再說什麼,隊伍繼續朝著他們既定的路線出發著,胖子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跟沈遲嘀咕。
“那老東西盯上你的存貨了,你給還是不給?”
沈遲尷尬到腳趾已經在摳地,原先他有這個想法,是因為睡得迷迷糊糊間,係統發出了警報。
有一大波蟲子正在靠近。
族長和無邪的血可以驅蟲,到時候為了救人,他們倆必定有一個人會受傷。
睡前又剛好喝了點水,於是沈遲就有了主意……
“到時再說,有存貨給他一點也行,不過先緊著哥幾個用。”
沈遲說道,無邪把腦袋湊了過來,隔著墨鏡都擋不住他好奇的眼神。
“沈遲,你說小哥他也是一樣的嗎?”
無邪說這話的時候,幾乎是咬著沈遲耳朵說的,狗狗祟祟跟做賊似的,生怕張啟靈聽見了。
“應該一樣,但你懂的都懂,他不乾。”
沈遲衝著無邪擠擠眼,可惜戴著墨鏡,無邪冇瞧見。
黑瞎子拿著望遠鏡一看,笑了。
“你們瞧瞧前麵那個是誰啊?”
還有人跑他們前麵去了,是裘德考那老東西的得力乾將。
阿檸!
熟知劇情的沈遲不用人回答,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從黑瞎子手中奪過望遠鏡,他定睛一瞧,咧開了嘴。
順帶把望遠鏡塞到好奇的小狗手裡,沈遲搓了搓手,語氣裡都掩飾不住得意。
“啊,是胖胖和族長香香的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