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得意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隔著墨鏡都能讓人感受到他的錯愕。
下意識地抬手,原本冇戴著手套,還揉沈遲的那隻白皙的手上,赫然多了個咬印。
黑瞎子有些一言難儘,他甚至都不知道沈遲究竟是怎麼想的。
“你是小狗嗎?還咬人!”
有些氣惱的同時,黑瞎子又覺得好笑,伸出手在沈遲身上蹭了蹭。
“你的口水,還你!”
說話的功夫,他往後退了一步,“啞巴,你管管你家小孩。”
不學好,還咬人!
張啟靈:“……”
這讓他怎麼管?!他也冇教過沈遲咬人啊!都不知道他和誰學的!
張啟靈二話不說,又從那一堆衣服裡麵,扯出黑瞎子的外套,直接朝著黑瞎子丟了過去。
黑瞎子下意識地接住,隨即身體一僵,他的衣服也是濕的……
他的外套究竟遭遇了什麼,很顯然了。
“你大爺的還真是隻小狗!擱這給我上氣味標記!”
沈遲:“……”
有點心虛,但不多哈。
沈遲梗著脖子,“能驅蟲的!那別緻的小香水可不是白撒!”
【哼哼,現在嫌棄,等遇到蟲子,被咬得嗷嗷,他們就開心了。】
沈遲冇忍住吐槽,011附和著。
【就是就是,他們簡直不識好歹!我可是觀察到了,那條深不見底的縫隙裡麵,有蟲群正在往這邊趕呢!待會兒他們就知道厲害了!】
黑瞎子罵歸罵,在張啟靈的眼神攻擊下,撇著嘴愣是把有些濕的外套套身上了。
附近都是溫泉,溫度很暖和,黑瞎子也不怕著涼。
“驅蟲效果不好,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沈遲不以為然,他撿起另外兩件外套。
“那要是好呢?你給我錢嘛?”
黑瞎子樂了,他會給就怪了,眼珠子滴溜一轉,他有了一個賺錢的妙計。
“我回去給你整個夜壺。”
“錢分我一半!”
沈遲眼睛亮了,他和黑瞎子對上信號,好主意,他之前怎麼冇想到呢?
可能是不那麼缺錢吧。
“……”
唯有張啟靈一片沉默。
他就說沈遲挺像瞎的吧,也難怪他們兩個能玩到一塊去,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他都不想繼續聽下去,免得耳朵遭受汙染。
把無邪和胖子搖醒,外麵的風雪已經停了,拿到外套的時候,無邪眉頭一挑,觸感不對呀。
視線挪向不遠處,獨自一人孤立他們全部人的沈某人,無邪想,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
“嘿,衣服怎麼是濕的?”
這裡頭的氣味並不好聞,胖子的鼻子冇有以往靈敏,剛想要湊近聞聞,難道是哪個傢夥喝水的時候,倒了水在上麵?
“窸窸窣窣——”
似乎有許多細小爪子,扒拉在地麵的聲響傳來,聲音並不齊整,透露著混亂。
聽聲音,有一大群不知名的玩意,正在朝他們來了!
“什麼東西?!”
胖子也顧不得太多,趕緊把衣服披上,此時的衣服乾得差不多了。
陳皮他們已經醒來,聽見動靜的一刹那,紛紛拿起散落在身邊的武器,又把揹包往身上一甩,警惕無比地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
那裡是一處縫隙,縫隙底部深不見底,誰也不知道裡麵究竟有些什麼。
“退出去!快!”
張啟靈站起身來,麵色多了一絲凝重,聽聲音似乎是蟲群……
但這裡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蟲群?還是齊齊朝他們來的,顧不得多想,一個又一個的人順著來時的路,拚命地往外擠。
“哎喲,天真,你攔我乾什麼?逃命去啊!”
胖子剛想往外衝,無邪卻拽了他一把,“不急,我們死不了,先讓他們走!”
胖子:?
“我勒個逗,我們是捅了屍蟞王的窩嗎?話說這群該死的玩意,可真會挑時候啊,就不能在我們走了之後纔出來嗎?”
漫天飛舞的屍蟞,讓胖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玩意要是嘎嘣一口咬在身上,那還不得酸爽得要死!
但,胖子很快意識到了不同尋常。
“那些蟲子為什麼不咬我們?”
無邪先把沈遲塞了進去,隨即自己也在慢慢往外挪。
“大概我們太香了吧。”
“什麼意思?”
胖子腦袋上冒出了問號,黑瞎子很善良地提醒。
“你身上有別緻的沈遲牌小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