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往上爬著,每到達一段距離就得停下來,暫時歇會兒恢複體力,隻要距離越發往上,青銅樹的枝椏越來越密。
多到幾乎一眼看過去,無處下腳,更糟糕的是這些枝椏的尖頭極其危險,但凡他們出現個失誤,不管身形不穩,不小心倒在一旁,還是往下墜落。
分分鐘被紮成重傷都是輕的。
可來都來了沈遲低頭往下看去,下方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他們冇有退路,要麼下去等死,要麼拚一把往上,無邪在劇情中,最終也是平安出去了,不就是一點點磨難嘛,他可以的!
更何況還有張啟靈在。
在心裡麵給自己加油打氣著。
像是察覺到了沈遲心中所想,在他動作稍頓時,沈遲的眼神睛與張啟靈對上了,張啟靈衝著他點點頭,那雙平靜的眸子裡麵,莫名帶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張啟靈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已經調整了往上攀爬的角度,他位於沈遲的下方,沈遲往哪爬,他就跟著往哪爬。
邊往上爬著,目光始終不忘盯著上麵的人,張啟靈的活兒其實並不輕鬆,不暴露自己的同時,他不僅要保證沈遲的安全,也要顧及無邪的安危。
老癢他可以不管,但沈遲和無邪,他一定要平安帶出去。
“靠!老癢他是吃了興奮劑嗎?怎麼越爬越快?”
沈遲和無邪靠得很近,無邪的嘀咕聲,自然傳入他的耳中,抬眸看向上方就十幾秒鐘不到,已經又往上爬了半米的老癢。
無邪不知道,沈遲確實清楚得很。
不是吃了興奮劑,老癢快要回到快樂老家了,按照沈遲先前的猜測,估計越靠近青銅樹,老癢的實力就越強。
往上攀爬了一段距離,青銅樹周圍岩壁出現了變化,上麵有著一段天然形成的岩洞。
無邪就如同劇情中的一樣,正被那些岩洞吸引去了注意力,沈遲輕輕地一扯,無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前方密密麻麻的枝椏上,卡著不少的猴子屍體,乍一眼看過去,像是吊在上麵。
那些猴子已經風乾了,湊近了些,無邪眉頭緊皺,麵前的場景過於詭異和令人毛骨悚然。
尤其是猴子麵上戴著的麵具,總給無邪一種不祥的預感,它似乎在看著他們……
難不成麵具是活著的嗎?!
蹲下身去,無邪把一個猴子臉上戴著的麵具,小心扯了下來,似乎生怕驚動裡麵的東西。
卻冇想到他這一扯,直接開了個大獎。
死不瞑目而又扭曲的人臉出現在麵前,張開的大嘴彷彿想要呼救,從麵上猙獰的神色不難看出他很痛苦。
無邪:!!!
他被驚得倒抽一口冷氣,這都是什麼狗屎運氣?!
沈遲在無邪吸氣的一瞬間,死死捂住他們的嘴。
往上爬了這麼久,屁股那邊沾著血,估計血液乾涸冇多大的用處了,不想出血的話最好彆張開嘴,給蟲子惦記的機會。
沈遲把嘴悶在無邪的肩膀,做好了防禦的他纔開口,“無邪乖乖,把嘴閉上,不要吃蟲。”
無邪:“……”
“這……怎麼會是人呢?”
老癢湊上前去查,涼師爺把另一具乾屍臉上的麵具扯了下來研究著,他此刻的膽子倒是異常的大。
幾人研究了一通,“涼師爺”見多識廣,他們總算搞清楚了這麵具的作用,麵具裡麵隱藏著螭蠱。
它會在人或動物靠近時,通過進入嘴巴,深入喉嚨寄生在生物體內,並控製著他們的行動。
沈遲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族長小課堂開課了,一聽一個不吱聲。
說著話,一個麵具動了,在一旁靜靜倒著的乾屍,指尖也微動著,看似破碎的身體似乎有了些生機,胸膛都有了輕微的起伏。
“我可去你的吧,天降神腿,都給我死!”
沈遲突然一個暴起。
他踢屍也就算了,為了穩住身形,一隻手摁在無邪腦袋上,另一隻手摁在“涼師爺”腦袋上。
兩人被他摁得高貴的腦袋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