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哦,彆跟我說你要喝白酒,待會醉醉的無邪,桀桀桀……”
無邪:“……”
生薑水都兌好水遞到他嘴邊了,不喝還能咋滴?
不太想回憶之前酒醉被扶回去的經曆,暈暈乎乎的也確實容易遭到危險,無邪捏著鼻子,乾脆利落的將沈遲給他的生薑水一飲而儘。
輪到老癢,這小子說什麼都不喝,捧著白酒給自己灌了兩口。
豎起大拇指。
“還是酒,得勁!”
“……”
算了,你愛喝不喝。
複製人應該醉不了。
沈遲冇去管老癢。
他和無邪的眼神,又落到了“涼師爺”身上,真論起來啊,他們幾個當中寒氣入體最嚴重的,估計就是他了。
回想起“涼師爺”被拉上來時,慘白像是死人般的臉色,沈遲和善一笑。
不知道張啟靈人皮麵具遮掩下的麵色,是不是如同人皮麵具表現出來的一樣慘白,但是這小子的手冰涼,他是真的感受到的。
“剩下的都給你。”
張啟靈:“……”
真的逃脫不了嗎?要不還是喝白酒吧,生薑那個味道有點衝了……
但老癢不肯給他喝啊,說白酒還有用,起碼能助燃,給他喝浪費了。
張啟靈:“……”
無奈的接過,看似淡定的他乾脆利落的將生薑水一飲而儘,沈遲得意的勾起了唇角,有人皮麵具的遮掩,張啟靈真實的臉色看不出來。
但是……哈哈哈哈,他那一下子泛出點淚光的眼睛,他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桀桀桀,被辣哭了吧?!
不枉費他少兌了水!
張啟靈感覺嘴裡麵都火辣辣的,嗓子眼也有點火辣辣的,接過無邪遞過來的水,又猛灌了兩口。
辣歸辣,不喜歡這種味道歸不喜歡,但不得不說,生薑水一入肚,身體迅速地就回暖了。
無邪好笑般地拍了拍沈遲的肩膀,他哪能不知道沈遲是在故意使壞呢?瞧那水兌的,感覺跟冇兌似的。
使壞之前還不忘轉過身去,不讓“涼師爺”看見。
估計是在給他報仇吧,誰讓“涼師爺”嚇到了他。
雖然不是故意的。
沈遲他果然貼心啊!
幾人繼續朝深處走去,一層一層的石階看不到儘頭。
落在隊伍最後方的張啟靈眼神微暗,依舊被無邪牽著往前走的沈遲,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用說都知道是族長。
張啟靈斂下眼眸,就你坑族長是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難道他真的裝得有些過了嗎?可要偽裝,張家教給他的第一課,那就是必須要“像”。
為此,苦頭是肯定要吃的。
所以,張啟靈還真想不到,沈遲反應挺大的,藉著生薑水,二十幾歲的族人,是在暗戳戳地提醒他要注意身體。
沈遲壓根不知道,走在最後麵的張啟靈反思了一丟丟,此時的他坑了族長的興奮勁過後,又有一點點的後悔了。
回去該不會被加訓吧?他不要啊!
說什麼他都要把無邪拐回去,他要是真的吃苦,他不能見到無邪在享福!
如此想著,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順著石階,來到了階梯的底部。
這裡是一處斷崖。
底下很深。
沈遲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好像他們有人把包丟了,那麼信號槍還有嗎?
有的,兄弟。
正當他們幾個在糾結著,該怎麼看到下方情況,一把信號槍出現在他們的視野範圍內,“涼師爺”討好一笑。
“在下的,拿去用吧!”
“哎喲,師爺大寶貝,我可愛死你了……唔!”
興致上來,難得有好機會可以當麵作死,還不會第一時間挨族長收拾的沈遲,話纔剛出口,就被一隻手捂住了嘴。
無邪磨牙聲清晰傳入耳中。
“閉嘴,你還真不挑啊,他就一個老菜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