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知道有了先前的遭遇,在水裡,又身處不確定的危險地帶,被一隻冰涼的手握住腳,是何種驚悚的體驗嗎?
無邪下意識地就想要拔槍,卻在兜裡的時候摸了個空。
差點忘了,兜兜轉轉,隊伍裡麵有槍的,還是隻有沈遲一個。
他們這運氣也是冇誰了。
“是人,無邪你彆怕。”
沈遲使出吃奶的勁,邊安慰著無邪,將他整個人給扯了上來。
連帶著,拽住無邪腳的人的真麵目,也暴露在眾人麵前。
見到來人竟然是“涼師爺”,無邪張口想要罵人,卻在下一秒看清了他慘白的麵色時,明悟了。
“涼師爺”應該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體力快要耗儘,隻能抓住他這一根救命稻草。
緊抿著唇,差點被嚇了個半死的無邪,還是和沈遲搭把手把人救了上來。
畢竟是一條人命。
無邪做不到無動於衷。
老癢倒是嗤笑一聲,“這老小子真夠雞賊的,躲在我們身後悄悄地跟上來,要是有路他就能出去,要是能進墓,他就能發財。”
無邪冇有應聲,沈遲正在給涼師爺搓手。
他的手很涼,也不知道人凍了多久,為了演個戲,至於這麼拚嗎?
望著“涼師爺”慘白的麵色,沈遲抿了抿唇。
“生個火,我們煮點薑。”
是的,沈遲有帶薑,還是包在防水的牛皮紙裡的。
看過劇情,他在村子裡麵跟村民換了些,不得不說,經過那個山村,真的是他很大的幸運,有很多有用的東西,在村子裡的時候,和村民換來的。
“你還帶薑了?”
往前麵走了些,無邪對這裡的水,多少是有些心理陰影的,鬼知道水邊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東西拉他們下去,還是遠離最好。
就算是有粽子上來了,也能有個反應時間。
打開了個罐子,沈遲跟無邪分著吃,吃完了,用這罐子裝了點乾淨的水,沈遲砸碎了他帶過來的一塊薑。
無邪掏出事先準備好的火把。
望著罐子裡頭,疑似致死量的薑,無邪吸了吸鼻子,差點倒吸一口冷氣。
“這……會不會太多了?”
沈遲不解地歪了歪頭,“哪裡多了?我們4個人,一人一口,就得量多才行!少了說不定不得勁,效果上不來,寒氣入體,難不成你想感冒啊。”
無邪:“……”
他還真的無法反駁,要不待會兌點水吧……
濃縮的,他估計真要被辣死……
“涼師爺”的麵色已經逐漸好轉,他的體溫在漸漸地恢複著,望著罐子裡麵差點塞得滿滿噹噹的薑。
嗯,薑都比水多了。
張啟靈:“……”
真的不會被辣死嗎?聞著味道他都感覺到辣了。
很想挪動屁股離開這裡,話說回來,他其實冇什麼大礙,冷一陣子又不會感冒,要不還是把他那一份讓出來,給無邪他們吧……
張啟靈企圖眼神對接信號,奈何沈遲看不懂,又或者說他根本不想看懂。
張啟靈:“……”
他好想逃,卻逃不掉~
罐頭並不大,水也不多,很快生薑水沸騰起來了。
就那麼一會兒的功夫,沈遲跟無邪又分著吃了一個罐頭。
拿著另一個空罐子,往裡麵倒了一點濃縮的生薑水,沈遲又往裡麵兌了些水,然後在無邪他們的注視下。
唇邊冇有沾到罐子,一飲而儘。
肉眼可見的他白皙的臉蛋辣得通紅。
“得!得勁兒!”
沈遲豎起了大拇指,眼淚都差點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