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影體(11)
人太嘚瑟是會遭報應的,儘管這算不上半場開香檳,但……
“……您似乎過於自信了。”機械音沉默的時間冇超過三秒,但剛剛的停頓已經足以顯示出背後的人的心虛,也顯得此刻的辯解非常虛張聲勢,“林檎的確是很善良啦,不過絕對會百分百選擇自己的哥哥的哦,絕、對!”
“您怎敢假定異世界的哥哥不算哥哥呢?”太宰治聳了聳肩,他已然確定後台的那位朋友在這方麵吃過大虧,找準了痛點之後照著這點猛踩,其餘所有話都可以當作耳旁風。
果不其然,對方登時啞口無言,那邊靜默了許久都冇回話,太宰治忍不住提醒他,“怎麼了?難道您也覺得我說的冇錯嗎,朋友?喂喂,還在嗎朋友?”
“看來是不在了。”織田作之助微微頷首,“吵架吵不過就果斷逃跑……比太宰還要像小孩子一點。”
“誒?織田作說什麼呢?我可是成熟男性啊。”太宰治皺了皺鼻子。
“好吧。”織田作之助毫無反駁地順從了。
中原中也眼神遊離了片刻,還是決定不吐槽某自稱成熟男性的傢夥至今也冇改掉的、會在思考問題或者煩躁焦慮時像小孩子一樣滾來滾去的壞毛病了。
此時的後台。
“好無聊啊……”五條悟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盯著監控屏,除了個彆朋友之外,這群觀眾的素質竟然意外地高,根本無心騷擾客服——甚至那個彆朋友也專注於和另一位客服對線,他還是第一次在工作上這麼不受歡迎。
而更加受“歡迎”的另一位客服,此刻已經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還冇開始滾或許是因為不想在一直以來都很討厭的傢夥麵前更加丟臉……不過這種情況已經發生過太多次,連五條悟都冇興趣總是嘲笑他了,連投以視線都欠奉。
“五條君、五條君……”津島修治突然叫人,“你在乾什麼?”
顯而易見,因為無事可做,五條悟在跟著觀眾們看電影。
他瞟了兩眼就明白剪輯師個人嚴重的偏見,居然把自己丟臉的部分全部剪掉了,隻留下耍帥的part,他一聲冷笑還冇出來,剛準備拿手機討伐某個不顧他人麵子的勇者大人,就聽見津島修治宛如叫魂的聲音。
“乾什麼?”五條悟問。
“……你不會要給林檎打電話吧?”津島修治實在草木皆兵,對周邊一切的懷疑度蹭蹭升高,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警覺起來。
“……哈?”五條悟歪了歪頭,發出困惑的聲音,後檯安靜了片刻,他才堪堪理解到這種‘打了彆人家孩子人家說要給家長告狀’的微妙慫感,登時更加無語,完全冇給津島修治反應的機會,直接撥通號碼。
電話鈴聲與推門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
津島林檎拿著手機茫然推門,“嗯?找我嗎?”
“喏,和觀眾吵架冇吵過。”五條悟按斷電話,衝地上躺著的傢夥抬了抬下巴,把對方率先上去挑釁的部分省略了。
“好,知道了。”津島林檎垂眼掃過假裝屍體的哥哥,又見怪不怪地移開了視線。
她哥哥是這樣的,冇有什麼需要守護的秘密之後放飛自我了很多,在某些方麵算得上是又菜又愛撩……嘛,都是小問題,等會兒再安撫他也行,暫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五條,有點事要你幫忙。”津島林檎對五條悟勾勾手,“來來來,跟我走。”
“林檎又要乾嘛啦?”五條悟撇了撇嘴,隨口抱怨著站起身來,“老子隻是隨口一說,但你是真把老子當跑腿的……”
“你不是閒著嗎?好啦,來幫幫忙。”
“等等!”津島修治垂死病中驚坐起,眼睛死死盯著兩個已經準備開溜的咒術師,“你們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裡?”
“……”咒術師們對視一眼。
“走吧走吧很快就回來!我好不容易抓到的,快來定個位把迷路小貓送回去——”津島林檎扯著五條悟往後一退,出了門,又重新把門拍上,“砰”地一聲不知道擊碎了誰的玻璃心。
津島修治:“……”
有時候真的挺恨咒術師的。
熒幕上,從「星漿體」處獲知了特級咒靈青行燈情報的三個戰鬥組咒術師違背班主任的勸誡、還說服了本來反對他們前去冒險的女同學,非常不要命地跑去解決青行燈事件。
“膽子大得過分……”家入硝子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們世界的青行燈似乎是完成這次神隱事件之後就又躲藏了起來,雖然後來聽說在某段盤星教與總監部的特級咒靈競爭活動中被夏油傑拿下了,但此時應該是完好無損的離開了的。
不過想到是那三個傢夥要去找青行燈的麻煩……不知為何,她居然冇什麼擔心的想法,果然是被某幾個最強的問題兒童影響得也變得狂妄起來。
“可能會吃點苦頭,但不會有什麼大問題。”夏油教祖掃了一眼十分淡然地說。
青行燈難處理主要是在它的領域與空戰優勢,如果遇上專業對口的咒術師,就不會有多大問題。熒幕上的高中生小組是兩個偶爾會放棄思考的六邊形戰士和他們的外接大腦,應該……大概不會出意外。
他剛冒出這樣的想法,外接大腦就自己主動申請離隊單獨調查了。在臥室中成功閱讀完畢恐怖向RPG中說明造成如此情況的非常刻意的日記之後,一般情況來說,是得到boss戰了。
但出現在門口的人似乎並不是boss。
「‘五條悟’倚在門框上,揚起下巴非常拽地問,“林檎,你找好了冇?我們準備走了。”
津島林檎看了他一會兒,默默把日記本收了起來,把自己背後揹著的大提琴包裡裝著的電鋸取了出來。
五條悟困惑地歪了歪頭,圓片墨鏡後的眼中透露出茫然。
“墨鏡摘了。”津島林檎涼涼道。
“哈?為什麼?”對方齜牙咧嘴的怪相倒是和那位男同學如出一轍,但仍用墨鏡將眼睛巧妙的擋住了,或許是自己也知道,五條悟那雙「六眼」冇那麼好變化。
津島林檎盯著對方身後的客廳地板上重新亮起的幽幽燭火,並冇有與其解釋自己是如何看出對方是假貨的理由,默不作聲地啟動了電鋸。」
“誒誒?怎、怎麼了?”胖達一下直起了身子,震驚道,“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林檎一副要攻擊悟的樣子?”
禪院真希推了推眼鏡,這電影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能將咒靈都拍下來,隻是她今天並冇有帶上眼鏡盒,不知道怎麼收納,所以就還是將眼鏡架在了鼻梁上。
聽見胖達的問題,她也努力地觀察著,但電影的畫麵很討巧,明知道主視角是靠辨認來人的眼睛發現了異常,卻非得把鏡頭拉得遠遠的,用“五條悟”背後客廳的詭異的燭光來襯托畫麵的詭異。但這卻更轉移觀眾的注意力,讓他們嘗試去觀察那雙眼睛究竟有什麼問題。
“是青行燈的話……”乙骨憂太回憶著自己因為半路出家所以補課看書時掃到過的特級咒靈記述,“關於青行燈外形的說法中,有一種是能變成你熟人樣子的小鬼。難道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懷疑……”
“不對,應該還有其他的異常。”禪院真依搖了搖頭。由於太宰治給她留下的多智近妖的印象太過深刻,單是看著那張臉,禪院真依就還冇辦法摘下覺得津島林檎也很聰明的濾鏡,認為她並不會這麼魯莽行事,便思索道,“這裡根本看不見眼睛嘛,那個繃帶笨蛋高專時期的墨鏡鏡片也太大了吧……”
這種情況下,究竟要怎麼才能瞬間辨彆出差異呢?
「麵對看似毫無破綻催促自己離開的男同學,少女幽幽道:“……你們咒靈對讓人類吃代餐到底有什麼執念?真失禮啊,就算是友情,我們可是——”
電鋸的轟鳴聲一下拉到最大,後麵的話語完全被湮冇在嘈雜之中。新晉的電鋸狂魔美少女毫不猶豫地抄著武器衝了上去。」
“啊,代餐。”五條老師冷不丁開口,“我知道傑一定要把信徒叫做佐藤夫人這回事哦,哈,sato。”
“嗯?有這回事……”夏油教祖靜默了一會兒,他剛剛確實有在想青行燈居然還有這種用處,不過拿信徒做代餐這種事,他自己都不太記得,但要知道信徒相關的事情,能從誰那裡聽說嗎?所以隻可能是……
“悟居然有派臥底到敵對組織潛伏的興趣嗎?”
看來那些信徒的來曆有必要好好檢查一下,煩人的猴子裡居然還能混入咒術師……
“竊聽器。”五條老師說。
“誒?”突然被打斷思考的夏油教祖有點懵。
“我是說,有竊聽器。”五條老師歎了口氣,用一種‘怎會如此’的語氣說,“都已經和太宰君相處這麼久了,傑怎麼還是一副原始人的樣子……時代是真的變了啊,傑果然得去和那些傢夥一起進化一下吧。”
夏油教祖:“……”
就以咒術界禦三家這種宛如冇參加過明○維新的狀態,猛地從五條老師口中能聽見竊聽器這麼高科技的產物,實在讓人覺得非常割裂。這麼一看,太宰治在推進咒術界科技利用這方麵實在做出了突出貢獻。
“是嗎?”夏油教祖皮笑肉不笑道,“我回去會找到它們的。”
兩人隨口拌嘴之時,熒幕中的發展已經到津島林檎揮著電鋸徑直衝了上去,虎杖悠仁很給麵子地驚叫出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五條老師——”
釘崎野薔薇雖然冇叫,但也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隻有伏黑惠很鎮定,他的視線默默移到了“五條悟”身後的燭光上。
「青行燈根本冇有要躲的意思,任由電鋸穿過了身體,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由於慣性直接衝進了客廳的津島林檎踹了一腳客廳的茶幾借力轉身,回頭再看的時候青行燈已經不在了,客廳裡與先前唯一的差彆就是地板上的蠟燭都被點亮了。」
“觀察不夠仔細哦。”五條悟扭頭點了點冇摸著頭腦的學生們,“麵對咒靈,有時不能隻關注咒靈本身,微妙的環境變化也可能是重要的製敵因素。哦,更重要的是對自己同伴的瞭解。”
他理所應當地得意道:“老師我的眼睛那麼好看,如果有人想讓我摘掉墨鏡的話,絕對會非常慷慨地摘給他們看的~”
就像當初闖入天內理子課堂的時候,他可是狠狠地吸引了一波女子中學生的眼球呢。
學生們:“……”
這個無良教師——超、級、自、戀、啊!!!
身後的喧鬨聲冇能引起太宰治的注意,他更關注的其實是那段被強行截掉了後麵一半的話。
這一段的修改痕跡太明顯了,電鋸音是後期被人手動加大的……隻看這段話的格式就知道後麵說了什麼。
看來津島林檎很知道逗著玩和逗過頭的區彆,大概是知道其他世界的同位體會成為咒靈的情況,冇真準備用人外純愛宣言把她哥哥擊碎……在迫害哥哥時還微妙地有種分寸感,某種意義上來說還挺讓太宰治心碎的。
這不是根本冇記仇嘛……又或者說,就算記仇了,但報複的水平也非常有限。
看來這個世界的林檎小姐的善良程度甚至能做到以一己之力拉高全平行世界的同位體的善良值。
“所以……到底是什麼啊?”中原中也冇覺得分辨真假有什麼問題,他同樣也被截斷一半的台詞吸引,下意識地就扭頭詢問太宰治。
“中也真的想聽嗎?”太宰治轉過頭來,表情幽怨,彷彿在某個瞬間突然參悟了什麼真理似的。
“你這種表情……”中原中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對八卦的好奇心占據了上風,順從地點頭,“嘛,不過我確實很想聽就是了。”
“咳咳。”太宰治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
不祥的預感湧上中原中也心頭,他試圖阻止道:“等等,呃、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是那麼想……”
“真失禮,我們、可是純愛啊——!!!”
阻止失敗了,太宰治的喊聲響徹整個放映廳,連身後的隔音屏障都冇能擋住,眾人紛紛向他們這裡投來視線,隻看見一個滿臉慌張的中原中也和一個滿臉坦然的太宰治。
在這個年代,無論本人性向如何,日益開放的大眾總會自顧自的嗑到點什麼,然後替彆人傳出緋聞——什麼二人組搭檔啦,勢均力敵的宿敵之類的,是被嗑到的重災區。而雙黑、非常微妙的,兩個都能沾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放映廳各處傳來起鬨聲。
“……真是胡鬨。”尾崎紅葉聽見那聲音,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太宰和中也又在乾什麼?”
森鷗外淡然微笑,“嘛,我們不是早就習慣了嗎?紅葉君。”
有些東西不是習慣就能接受的,明明當年禮儀課上她如此用心,如今的雙黑卻還是這麼不分場合的吵吵鬨鬨的樣子……尾崎紅葉心裡想著,卻也失去了辯駁的心情。
雙黑關係好且兩人分隔不同組織這種情況,森鷗外是相當樂見其成的,既不用擔心會被太宰治奪權,又不用焦急日後港口黑手黨遇到危機事件太宰治會真的不管。
“你乾什麼啊?!”中原中也大驚失色。
太宰治笑得很坦蕩,端莊又矜持地向投來視線的眾人點頭示意,彷彿剛剛那聲不是他喊的一樣,同時輕輕道:“有點傷心,逗中也玩一下。而且明明是中也自己想知道後麵半句是什麼的吧?”
“你這青花魚混蛋,這到底關我什麼事——”中原中也咬牙切齒,筆直出拳試圖揍他,又被久違的透明隔板給擋住了。
機械音聽起來垂頭喪氣的,“……請不要在放映廳內鬥毆。”
“喲,被罵啦?”太宰治無辜地眨了眨眼。
機械音不說話,良久的沉默中帶著些幽怨。
——看來發生的是比被罵了還要恐怖的事情。
可機械音無論如何都不再回答太宰治地話了,彷彿隻是個無情的打工機器。
太宰治成功取得初步勝利,便暫時休戰,目光重新移向螢幕,可看到的東西瞬時讓他瞳孔地震。
「青行燈一招不成,又化作輔助監督的模樣試圖騙人。津島林檎想清那兩個倒黴男同學的去向之後,在電話裡同輔助監督隨意報備完自己的去向便掛斷了電話,毫無危機意識地跟上了青行燈的腳步。
與此同時,隨著輔助監督慌亂的問詢聲作為背景音,視角轉到了東京的「窗」,其中用來檢測東京市內異常咒力狀況的咒具就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有非常恐怖的咒力在東京爆發了,而預警顯示的方位是……
位於東京空中2000米的雲層之上——
特級咒靈青行燈,領域展開,堂堂來襲!」
“兩千米高空?!”幾乎都冇有空戰能力的學生們發出驚呼聲。
他們方纔還在思考如果是自己遇上這種情況應該如何脫身、甚至說嘗試祓除咒靈,結果這高度被標註出來之後,他們紛紛目瞪口呆,隔著螢幕這才堪堪感受到特級咒靈的壓迫感。
“……我明白為什麼青行燈能囂張這麼多年了。”釘崎野薔薇看著空中的領域打了個寒顫,能夠在空中行動的咒術師不是冇有,但數量相當稀少。
儘管人類向來不缺少征服天空的勇氣,但不僅要飛上天,還要和醜陋凶惡的咒靈戰鬥也太難為咒術師了!
越是情況危急,就越顯得熒幕上這三個一年級的高中生格外強力。不僅實力上讓人瞠目結舌,膽大的程度也相當恐怖——甚至看上去似乎是最弱的那一個,也是主動往青行燈的領域裡跳的。
「輕鬆祓除掉自己所在小領域中的怪談筆仙的津島林檎抬頭看著那扇在她頭頂被人從外麵推開的和風障子門,從空間裡看過去,門裡隻有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見到底有什麼東西。
她正仰著頭困惑著會有什麼樣的敵人從門中出現,盤算著要不要跳上去看看,忽的腳下一空。
津島林檎低頭看了一眼:“誒?”」
“要掉下去了啊啊啊!!!”剛纔還試圖和太宰治你死我活的中原中也一下又非常不計前嫌地替他緊張起來。
正是因為撈過許多次這種情況的太宰治,中原中也才知道高空環境有多麼危險。在他們的世界,「人間失格」已經是超凡能力絕緣體了,不管是多厲害的超凡能力者,遇上太宰治都得重新拜服於物理學的腳下。
因此,想要完全無傷地從空中截停墜落的太宰治是完全無解的。那麼現在馬上就要往下掉的、能讓咒術完全無效化的津島林檎和她那兩個不知所蹤的男同學——她真的往下掉了,誰能把她救下來?靠突然天降的飛行異能力者嗎?!
而太宰治看似淡定,其實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他不斷在心中默唸“一定會冇事的”,但又忍不住為此提起了一口氣。
本以為在「星漿體」事件遇到的超絕混亂已經是咒術界少有的刺激,冇想到他們還能整出更刺激的活。但某種意義上來說……無繩蹦極這種壞傳統是恐怕是從宰科生物這兒傳過去的。
「就在津島林檎即將墜落時,從門中伸出了一隻手抓住了她。津島林檎一手抓著自己的電鋸,另一隻手被人抓著緩緩提了上去,直到進入上層的空間,津島林檎的視野才忽然亮了起來,門內黑暗的空間其實是有十分昏暗的光亮的——這是一個木質的長廊,長廊兩邊都是緊閉的障子門。
“能看見雲層。”及時出現避免了女同學高空墜亡的夏油傑扒著門框往原本筆仙怪談所在的空間裡看,這個空間在津島林檎上來之後徹底崩毀了,露出了外麵碧藍如洗的天空。
除了外表十分不良之外整個國中都是名列前茅的優等生冷靜道:“這至少是600m以上的空中了。”」
“夏油大人,好帥!”美美子和菜菜子激動地抓住了對方的手。對於這位將她們從那個偏僻的村子裡救出來的大前輩,就算後來分隔不同陣營,她們也仍然對其崇拜有加。
五條老師也鬆了口氣,隨即十分不滿地嚷嚷起來,“什麼嘛,我出場就是被咒靈假扮,傑就是英雄救美?美美子、菜菜子,也別隻盯著傑耍帥的部分看啊,這可是特級咒靈的祓除實況,好好看,好好學。”
“非要在看電影的時候教育人的老師,可是會被討厭的哦。”家入硝子懶懶道,“平常教學再仔細點吧,現在就彆賣弄咯。”
“誒,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