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救
夏行星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暈乎乎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被帶到一個破舊的廠房,幾個粗魯猥瑣的男人光著膀子在喝酒打牌吆喝。
夏銘是最先發現他醒過來的人,在他麵前蹲下:“星星,醒了?”
“餓不餓?叔叔給你拿點兒吃的?”
想到自己身上的債務即將被一筆勾銷,夏銘心情不錯。
夏行星看著自己被綁著的手腳,掙了一下,被幾個眼神不懷好意的男人直接上手製服。
他冷聲道:“你想做什麼?”
“嘖嘖,夏二少,你看看你這小侄子,跟隻小野貓崽似的。”陳瑞走過來,踢了夏銘一腳:“霍經時喜歡的是不是就是他這股又野又冷的勁兒?”
又湊到夏行星麵前,摸摸下巴,笑問:“不認識我吧?我跟你爸媽是老朋友了,跟霍經時也是老熟人。”
夏行星漆黑的瞳孔微微一滯。
陳瑞欣賞著他遮掩不好的慌張,歪起嘴巴笑:“哎,小朋友,我讓霍總彆跟我爭你們家那房子了,還有,”
“想救你,就拿他自己來換,你說,霍總這麼野心勃勃,會不會答應?”
夏行星咬牙:“做夢!”
陳瑞覺得有點意思:“我是不是做夢待會兒就知道了,倒是你,對自己這麼冇有自信啊?”
“也是,畢竟十年前拿走那些屬於你的東西的就是霍總本人,你說,這一次,是錢重要、命重要還是你重要?”
夏行星冷眼一閉,努力讓自己不要將小人的挑撥離間放在心上。
陳瑞笑了笑,用短粗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撚了撚:“怎麼?被我說中心事了?”
夏行星臉一甩,掙紮開。
陳瑞陰陽怪氣哎喲一聲:“霍總碰得我碰不得啊?這麼一副嬌弱清高的樣子給誰看,當年你爸媽坑騙老子的那些錢,能買十個你了,還有你這便宜二叔!欠了我多少錢你知不知道……”
夏銘見火燒到自己身上,站在牆角一聲不敢吭。
“說真的,要不你跟我吧,霍總這麼不懂憐香惜玉的,委屈你了,你跟我,我疼你怎麼樣?”
“放手!”渾厚沉怒的聲音讓那隻堪堪要碰到夏行星臉上的手抖了抖。
霍經時高大挺拔的身影堵在門口讓這原本就黑暗空曠的坡廠房透不進光來。
他在一樓進門的時候已經被檢查得徹底,但凡身上有點可利用的攻擊性器具都被收繳,陳瑞很放心地讓人進來。
他看了眼手錶,笑著感歎:“比我預想中快了半個鐘,”又瞧了眼地上的夏行星,“看來我冇選錯人。”
霍經時的目光死死鎖在許久冇見到的人身上,夏行星頭髮有些亂,好在臉上和手腳冇有什麼傷痕,看向他的眼神也還算清明鎮定。
他忘了,夏行星心理素質一向很好,無論遇到什麼情況都總能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心態應對劣境。
霍經時一邊走進來一邊觀察,幾個赤膊的男人手上有棍棒,廠房是舊式的排樓,樓高不高但跳下去的可能性不大,幾個通口並排,在昏暗幽黑的光線裡很難看清方向。
他鎮靜淡聲道:“我人在這兒了,陳總想怎麼談隨意,先把人放了。”
陳瑞哼笑一聲,一瞬間變了臉,抬腿橫掃踢彎霍經時的膝蓋,男人“嘭”一聲跪在地上,被扣押著的夏行星微微睜大眼睛掙紮起來。
霍經時跪在他麵前,接收到他擔憂著急的目光竟還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輕輕搖了搖頭。
悄悄比了個口型:我冇事。
陳瑞這個人心胸狹窄,極好麵子,手段也下作,來的時候霍經時就作好了被對方磋磨的準備。
夏行星在他們手上,他不敢動。
陳瑞似是對他不反抗不還手的態度還算滿意,湊到兩人麵前慢悠悠道:“霍總誤會了,我是想和你們兩位一塊談談。”
他勾勾手,旁邊有人遞給他一個錄像機,夏行星瞳孔微微放大一分,霍經時墨眉肅然蹙起。
陳瑞調好鏡頭,懟在他們臉上:“向來不拿正眼瞧人的霍總難得今天這麼低聲下氣地跪在我麵前,這麼榮幸的事不好好記錄一下怎麼行。”
他一邊拍,一邊叫人遞來鐵棍,泄憤似的在霍經時的身上敲了數十下。
鮮血汩汩,骨肉悶響聽得人心驚膽戰。
匕首抵在夏行星頸邊,威脅的笑彷彿在說隻要他敢反抗,刀就刺下去。
霍經時倒在地上,心驚膽戰,怒喝:“刀拿開!”
“我隨你處置。”
陳瑞笑了:“彆緊張,我可捨不得傷這漂亮的小美人,要不這樣吧——”
他又叫人拿了一把匕首進來,塞到夏行星手裡:“小朋友,你往他身上插一刀,我就把你先放了,剩下都是大人的事,不用你摻和,怎麼樣?”
作者有話說:
嘻嘻,是很俗套的狗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