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弛看中的,正是巴德博士和他潛在團隊這種被曆史埋冇的、在大型噴氣式飛機,無論是轟炸機還是客機領域的頂級設計能力。
第三帝國那些所謂的“黑科技”,在張弛的係統中白鷹科技樹中那些F-16、F-18A等未來戰機麵前,未必有多先進。
但人纔是活的,知識和經驗是無價的。
能設計出與圖-16競爭機型的天才設計師,以及能搞出NK-12那種巨無霸渦槳發動機的專家團隊,正是南洋未來建立獨立自主航空工業體係所急需的瑰寶,
要知道,和150項目同台競技,甚至本身就和140項目有千絲萬縷關係的圖-16,在張弛穿越前的大夏還有另一個名字,轟-6.
轟6,A到Z的傳奇
這可是超級經典的,用了幾十年都有改裝空間和提升空間的經典噴氣式遠程轟炸機。
布魯斯小隊在殘破的街道和地下室中穿梭,躲避著流彈和零星的交火。
他們根據有限的情報,艱難地尋找著巴德博士可能藏身的地點。
此時,大量漢斯軍官兵、納粹官員以及普通民眾,正瘋狂地向西逃竄,試圖在毛熊軍完全合圍前逃到白鷹或約翰軍的控製區。
許多軍工研究人員也混在其中,他們在逃離前往往奉命銷燬資料和設施。
“頭兒,有線索了。”一名隊員低聲報告,他剛剛從一個驚慌失措的容克斯公司前雇員口中,逼問出巴德博士可能在其位於郊區的一處秘密研究點試圖整理最後的核心資料。
小隊立刻行動。
當他們趕到那個偽裝成廢棄倉庫的地點時,正好撞見幾名漢斯軍士兵奉命前來“清理”,企圖帶走或銷燬資料,並“處理”掉不願配合的科學家。
“砰!砰!”幾聲乾淨利落的點射,布魯斯和小隊成員迅速解決了那幾名漢斯軍士兵。
接著他們迅速控製住了倉庫和裡邊的人員。
然而,他們發現,守護著核心資料箱的,並非布呂諾夫·巴德博士本人,而是另一位戴著眼鏡、神色惶恐卻強自鎮定的中年男子,以及幾名看起來像是助手或技術員的年輕人。
“你們是誰?”那名中年男子緊張地問道,手依然緊緊抓著資料箱。
“我們是能帶你們離開地獄的人。”布魯斯再次亮出證件,語氣平穩,“巴德博士在哪裡?”
“博士……博士他兩個小時前出去,想聯絡他在城裡的家人,確保他們安全……然後就再冇回來。”男子聲音帶著顫抖,“我們聽到外麵有交火和喊叫聲,可能是……可能是被抓住了。”
布魯斯眼神一凜,迅速對隊員下達指令:“檢查資料,確認人員身份。”
經過快速盤問和資料覈實,眼前這名中年男子正是此行另一個重要目標,發動機專家費迪南德·布萊德納。
他身邊還有幾名容克斯公司的核心工程師和技術員,他們攜帶的手提箱裡,裝著Ju-287項目部分關鍵設計圖、風洞數據以及布萊德納負責的噴氣發動機部分研究手稿。
這些資料雖然不全,但價值連城。
“頭兒,怎麼辦?巴德可能落入了毛熊或者白鷹手裡。”一名隊員低聲問道。
布魯斯大腦飛速運轉,根據現有情報判斷:
“白鷹的先頭部隊比毛熊更早控製了這個區域的西側。巴德博士往那個方向去,大概率是被白鷹憲兵抓走了。他們現在忙於接收投降人員和清點戰利品,對非頂級目標看管不嚴。”
他果斷下令:“立刻轉移布萊德納博士和所有資料,按預定路線撤到第一安全點。我帶隊去‘拜訪’一下白鷹的朋友們。”
憑藉著完美的偽裝證件和無可挑剔的、帶著點德州口音的昂撒語,布魯斯帶著兩名隊員,駕駛著一輛噴塗了白鷹標誌的吉普車,暢通無阻地進入了白鷹控製區。
經過一番打探,他們很快確認了巴德博士的下落——他被關押在附近一個由學校改造的臨時戰俘營裡,主要負責關押低級彆國防軍軍官和有嫌疑的技術人員。
戰俘營門口的白鷹憲兵顯然對戰爭即將結束感到鬆懈,看到布魯斯證件上“五角大樓特派技術評估小組”的頭銜和醒目的印章,連詳細盤問都懶得進行。
“嘿,夥計,有什麼事?”一個嚼著口香糖的憲兵懶洋洋地問。
“奉命前來提審一名技術嫌疑人,布呂諾夫·巴德。”布魯斯語氣公事公辦,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們需要評估他的價值,看看是否值得轉移到更高級彆的審訊中心。”
“巴德?冇聽說過。”憲兵翻看著潦草的花名冊,“哦,找到了,今天早上抓回來的,一個自稱是飛機設計師的傢夥?看起來不像什麼大人物。”
“上麵自有判斷。”布魯斯麵無表情,“帶他出來,這是轉移檔案。”
他遞過去一份早已準備好的、格式規範的“提審令”,憲兵粗略掃了一眼,便揮手放行。
幾分鐘後,麵容憔悴、眼神中帶著恐懼和迷茫的巴德博士被帶了出來。
他看到布魯斯等人穿著白鷹軍服,更加不安。
布魯斯冇有多言,隻是示意他上車。
在預先安排好的彙合點——一片可以俯瞰部分城區廢墟的小高地,布魯斯將巴德與布萊德納等人重新聚集在一起。
夕陽的餘暉灑在斷壁殘垣上。
遠處,依稀還能聽到零星的槍炮聲。
布魯斯看著眼前這群衣衫襤褸、麵帶菜色的科學家和技術員,開門見山:
“先生們,我知道你們現在最關心的是家人的安全和自己的未來。”
他指著腳下滿目瘡痍的城市:“這裡,漢斯,已經完了。等待它的,將是戰勝國的分割和統治。”
“我瞭解過你們的背景。”布魯斯的目光掃過巴德和布萊德納,“你們當中,不少人為了工作和自保,都曾加入過納粹黨。也許你們並非真心擁護那個瘋子,但這就是檔案裡白紙黑字記錄的事實。”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
“如果你們回到位於東邊的家鄉,落入毛熊手裡,會是什麼下場?想想看,西伯利亞的勞改營,無窮無儘的審訊,甚至更糟……他們對於‘納粹餘孽’可不會有絲毫憐憫。”
巴德和布萊德納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們深知布魯斯所言非虛,毛熊對前納粹成員的清算極為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