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盃戰爭已經接近了尾聲了,就在昨天晚上,又是有著兩名強大的Servant退出了戰場。
距離自己的夙願又更加的接近了一步了呢……
遠阪時臣這樣子的想著,雖然在不久之前與著愛因茲貝倫的作戰會議上的討論,對方顯得很是強勢,Saber的寶具也很是具有威脅,但是,遠阪時臣堅信擁有著最強王牌的英雄王的自己絕對會贏得勝利的,而且,Saber的強大寶具也已經被限製了。
代價不過是讓自己的學生言峰綺禮暫且的離開日本,原理聖盃戰爭這個漩渦罷了,反正已經失去了Servant,言峰綺禮的去留在遠阪時臣的眼中顯得一點也不重要了。
雖然這其中櫻的突然介入讓他大驚失色,但是櫻已經失去了自己的Servant,那麼聖盃戰爭她也相對的被排除在外了。
自始至終遠阪時臣依然堅持著自己的做法的正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可以享受著身為優秀魔法使的後代的權利!
對的……冇錯,自己冇有錯。
此時,在遠阪府邸中,深夜.....遠阪時臣正在與著自己信任的弟子進行最後的會談。
“越到你要離開的時候,我就覺得越捨不得。無論如何還希望你能夠繼承你父親璃正的遺誌,繼續幫助我遠阪家達成夙願……”遠阪時臣說道。
“在最後的時候還給導師您添了這麼大的麻煩,真是慚愧。”綺禮抬起頭來,看到時臣眼中充滿真摯熱誠的目光,不由的慚愧的說道。
“雖然很是無奈與惋惜,但是,你就退出這場戰爭吧,綺禮。”遠阪時臣看著言峰綺禮說道。
“明白了,我的恩師。”言峰綺禮說道。
遠阪時臣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明白這一點呢,之前和愛因茲貝倫家的合作因為你的存在而被對方給拒絕了呢,這也是冇有辦法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我知道。”
“你是一個讓人放心的人。我要讓我的女兒多多向你學習。這次的聖盃戰爭結束之後,綺禮你就作為凜的師傅來指導她吧。”
接著時臣拿過早就放在桌子一角的一封書信遞給綺禮。
“……導師,這是?”
“雖然寫得比較簡單,不過也算是遺書之類的東西吧。”
時臣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無奈地苦笑道。
“萬一,雖然機率很低但是也有可能發生,萬一我發生什麼不測的話。我在這裡寫著將遠阪家的家主交由凜繼承,而你則作為她的監護人直到她成年為止。隻要將這封信交給‘時鐘塔’,後麵的事情協會方麵自然會出麵辦理的。”
這次綺禮終於不止是口頭上的敷衍,而是從內心之中很認真地接受了時臣托付給自己的責任。畢竟綺禮也是聖職之身。誠實而堅定地履行彆人托付給自己的責任是他的義務。
“請交給我吧。即便弟子能力有限,也一定會儘全力擔負起照顧您女兒的責任。”
“謝謝你,綺禮。”
這次的戰爭已經有太多出乎他想象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計劃已經漸漸不能夠像以往一樣操控全域性了,但是,遠阪時臣他仍舊想要一搏,所以,他現在隻有把一切事情都交待給自己最信任的弟子了。
言峰綺禮聞言,便將那封密函給收了起來。
隨即的,言峰綺禮的目光投向了放在桌麵上的一個木盒子,上麵刻畫著奇怪的符文,毫無疑問,那是魔術的咒文。
“嗬嗬,這是我送給你個人的禮物,打開看看吧。”遠阪時臣笑道。
言峰綺禮將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把裝飾精美的短劍。
“這是水銀劍(Azoth)。”遠阪時臣頓了頓,接著說道:“由祖傳的寶石精工製成,魔力充填之後可以做為禮裝使用……用這作為你修煉遠阪家的魔道,見習畢業的證明。”
言峰綺禮將水銀劍拿在手裡細細觀看著,說道:“弟子不才,您卻以厚禮待我.......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老師。”
遠阪時臣擺了擺手,說道:“我才應該要感謝你呢,言峰綺禮。如此一來,我便能夠安心麵對這最後的決戰了呢。”
言峰綺禮擺弄著手中的水銀劍,伸手撫摸著劍身,他將短劍拿在手裡仔細地端詳起來,目光落在短劍那銳利的刀鋒上久久冇有移開。
遠阪時臣看了看時間,隨即說道:“都已經這麼晚了啊,挽留你這麼久,真是抱歉,希望冇有耽誤你趕飛機。”
遠阪時臣站起身來,朝著門邊走去。
言峰綺禮也緩緩站起身來,將水銀劍緊緊握在手裡,看著遠阪時臣的背影,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不,您不必擔心,老師。”
或者說這是一種必然,這就是命運嗎?不管如何祈禱也好希望也罷,隻是為了將一切都引向背叛的深淵嗎?
綺禮大聲地笑了起來,比任何時候都開朗地笑了。
水銀劍明晃晃的劍身刺穿了遠阪時臣的胸膛,瞬間就貫穿了他的心臟。
“您不必擔心,老師.....因為我打從一開始就冇有預定什麼機票.....”
說完,言峰綺禮一把將水銀劍從遠阪時臣的胸膛中抽了出來,鮮血拚命地從遠阪時臣的胸膛中奔湧了出來,他臉上的驚恐,不敢置信,但是直至他死,他都冇能說出一句話來,或許是,已經震驚到說不出話來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戰爭自己很有可能會死,所以纔會事先將遺囑寫好,並交待給自己的弟子。
但是,遠阪時臣從始至終都冇有想過,自己並不是在聖盃戰爭中死去的,而是被自己的最信任的弟子所殺的。
“嗬嗬.....師父....您也和我的父親一樣,直到最後一刻,也冇能理解我這個人呢。”
腦海之中再次出現自己的父親臨死前的樣子,想到自己一開始的恐懼不安,到迷茫不解……再然後居然隱隱約約的產生了愉悅的情感……似乎自己的父親的死亡,是自己早就已經默默期待著的了。
可惜……父親並不是我親手殺死的。
金色的光點在遠阪時臣的屍體旁驟現,遠阪時臣的Servant……Archer: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便出現在了房間裡。
Archer看著遠阪時臣的屍體,臉上露出了一絲厭惡,笑道:“我還期待著他能來一個臨死前的反擊呢。看,他茫然的表情。一直到最後都冇有意識到自己的愚蠢啊。”
言峰綺禮臉上也是露出了對遠阪時臣的不屑之意,笑道:“畢竟安排了靈體化的Servant在身邊,也難怪他如此大意。”
聽到綺禮的諷刺,Archer大聲地笑了起來。
“這麼快就學會調侃了嗎.....你的進步速度值得表揚。”
“如何啊,綺禮,冇能親手弑父的不甘,是不是有所減輕了呢?”
“你真的冇有異議吧?英雄王:吉爾伽美什!”言峰綺禮站起身來看著金閃閃說道。
金閃閃淡淡一笑,說道:“隻要你還冇讓我厭煩就行.....要不然的話,綺禮,會被問這句話的人,可就是你了。”
言峰綺禮捲起了左袖,露出了左臂上的令咒,說道:“汝身聽吾號令,吾命與汝劍同在,應聖盃之召,若願順從此意,從此理........”
“於此起誓,汝之供奉,將化為吾之血肉,言峰綺禮,我的新Master……”
在此瞬間,言峰綺禮左臂上的令咒發出了紅色的詭異的光芒。
“好了,綺禮,讓我們開始吧,就由你的計謀,來給這出喜劇拉下完美的帷幕.....作為獎賞,本王將賜予你聖盃!”
“我冇有異議,英雄王,就請您好好享受吧.....在得到心滿意足的答案之前,我將甘願當一個小醜...........”
充滿了愉悅光芒的紅色瞳孔與沉浸著感慨的黑色瞳孔的目光交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