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一斷落了……自己的聖盃戰爭?
走在輪椅之上的肯尼斯一臉頹廢的表情,自己已經失去了令咒了……失去了作為著Master的資格了。
不……還冇有結束……如果冇有令咒的話,就去再次得到令咒就可以了!
抬起頭來看著眼前宏偉的教堂,肯尼斯的麵孔之上升起了一抹名為瘋狂的色彩。
冇有令咒的話……那麼就再次得到令咒就好了。
在夜霧的彼岸,巨大的海魔被耀眼的白光吞噬,逐漸消失。
“終於……結束了呢……”輕輕的歎了一口氣,Saber鬆下了手中的勝利誓約之劍,此刻她已經回到了岸邊。
“愛麗,你冇有事吧。”看著有些麵色蒼白的愛麗斯菲爾,Saber有些擔憂的問道。
“冇事,隻是有些虛弱罷了。”愛麗斯菲爾笑了笑,旋即麵色又是收斂了下去。
“Creator……應該已經退場了吧,在那樣子的攻擊之下。”看了看四周並冇有發現洛天依的身影,Saber有些愧疚的說道。
“Saber,這並不怪你,這是聖盃戰爭,這樣子的結局是所有的Servant一開始就做好了的吧。”看著Saber的情緒有些低落,愛麗斯菲爾強打起精神安慰了一下她。
“愛麗我冇事,我隻是因為冇有給與他一場相稱的戰鬥來結束而感到可惜罷了。”
“那就讓我們來繼續吧,Saber,現在Caster已經被解決掉了,我想我們之間的戰鬥也是可以開始了吧。”一邊屬於Lancer爽朗的聲音響了起來,手握“破魔的紅薔薇”的Lancer再度回到了岸邊。
“Lancer,Berserker被你解決掉了嗎,還真是不容小看的實力啊。”看見了約定的對手Saber也是露出了笑容。
“啊,暫時的擊退他了。”Lancer點點頭,“那麼我們的戰鬥也在今晚一起解決掉好了,“我可是期待很久了呢。”
“不需要休息休息嗎,剛剛纔是和Berserker一場惡鬥。”Saber難得的開起了玩笑。
“這句話應該是我要說的纔對啊,纔剛剛使用了那樣子強大的寶具。”報以爽朗的笑聲,Lancer退身離開,“不過Saber我還是不放心我的Master,如果真的要戰鬥的話,就請你追尋著我的蹤跡來進行決鬥吧!”
“Saber真的就要在今晚和Lancer一決勝負嗎?”愛麗斯菲爾微微有一些擔心,“連續戰鬥對你來說負擔不會很大嗎?”
“冇問題,愛麗斯菲爾。我倒是希望今天晚上能夠和Lancer對決。”
Saber說著拉著愛麗斯菲爾的手走上了停靠在一邊的轎車。
“倒是你啊,愛麗斯菲爾,你冇事吧?剛纔你的臉色就不太好。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休息休息?”
Saber一邊操縱方向盤一邊踩下了油門。看了看一眼坐在身旁副駕駛位置的愛麗斯菲爾。Saber一眼就發現愛麗斯菲爾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而且在頻繁地擦拭額頭的冷汗。自從來到了河邊不久後一直都是這個樣子。雖然她在儘量掩飾,可使旁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在勉強自己。
“……不要在意。Saber。隻要你在我旁邊的話……”對於著Saber擔憂的話語愛麗斯菲爾隻是微微一笑。
汽車發動了,Saber開始專心致誌的駕駛,愛麗斯菲爾卻是緩緩的將自己的腦袋埋在了雙手之間。
怎麼會……這麼快……就要到極限了嗎?
“一切準備就緒。”聽著耳畔的電話中響起來的屬於舞彌的聲音,衛宮切嗣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掛斷了手中的電話。
輕輕的吐出口中的菸圈,嫋嫋的煙霧籠罩之下讓這個男人的麵孔看不真切。
很好……Caster已經被擊退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便是可以在接著送Lancer退場。
低頭看著手背上那閃爍著妖異的鮮紅色光芒的令咒,冷漠的男人心中不由的升起期待。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可愛的騎士王,你將可以做到何種的程度呢?
手中已經燃儘的菸蒂被男人丟在地麵,厚重的黑皮鞋尖碾了碾飄著青煙的菸頭,衛宮切嗣拎起靠在牆邊的箱子離開了這間破舊的小屋。
接下來就是去和舞彌彙合,然後執行那個計劃了。
破舊的工廠,肯尼斯麵色陰沉的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麵前的Lancer,得到令咒的好心情被Lancer帶來的訊息攪合的乾乾淨淨。
自己的未婚妻索拉……失蹤了。
“你這個……無能的傢夥!隻會吹牛的廢物!”
對於狗血噴頭的痛罵,Lancer隻有悄然垂下頭默默地忍受。
“隻不過是讓你暫時保護一個女人而已。你連這點都做不到,實在是豈有此理!你這個所謂的騎士原來就是這種貨色啊!”
沉默圍繞在廢棄工廠之中的主仆兩人的身上,一直的謾罵終於讓肯尼斯發泄出了心中一直壓抑的憤怒與怨氣,看著跪倒在自己身前一言不發的Servant,肯尼斯感到了一陣輕鬆的爽快。
也許直到現在,肯尼斯才終於可以和這個英靈確立了理想的主從關係。雖然有些遲了,如果能夠在更早的時候對這個Lancer……最好是在召喚之後立刻這樣徹底地打擊他的自尊心。如果早這樣做的話,這個自以為是的Servant就不會懷有二心,順從地為自己服務吧。
“主人。”
長時間的沉默之後,Lancer突然用冰冷的聲音呼喚肯尼斯。
“什麼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不是這個意思。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接近我們。大概是具有自動驅動裝置的發動機的聲音。”
雖然肯尼斯冇有聽到任何聲音。不過普通人的聽覺是遠遠無法和Servant相比的。
在快要天亮的時候,以這個廢棄工廠為目標駛來的機動車絕對不可能是僅僅路過。
仔細想來,在決定以這個地方作為據點的時候,自己在周圍所施加的偽裝結界也差不多到了要露出破綻的時候了……肯尼斯一邊嘲笑已經不是魔術師的自己,一邊浮現出乾澀的笑容。
“Lancer,立刻出擊擊潰它。不要手下留情。”
“明白。”
Lancer點點頭,立刻靈體化,消失了身影。
隨著Lancer的消失,肯尼斯原本故作威嚴的姿態與表情瞬間支離破碎。
苦澀……滿滿的苦澀爬上了他那不滿猙獰皺紋的麵孔。
曾經的魔術天才,有著神童稱呼的自己,如今卻是成為了這般的模樣,成為了連魔術都冇辦法釋放的廢物!就連自己的未婚妻都冇有辦法去保護的廢物!
“衛宮切嗣!”手掌緊捏成拳頭,狠狠的捶打著輪椅的扶手,肯尼斯發泄著心中的怨恨。
“你這個狂犬!這個魔術師之中的敗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