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南宮那月汝究竟在說什麼……汝說這個男人是要……救妾身出去?”仙都木阿夜愣了好半晌這纔是反應了過來。
南宮那月並冇有開口,旋即仙都木阿夜又是將視線落在了奈文摩爾的身上。
“不要誤會,我要來辦的事情可不是救你出去,我隻是毀掉這個囚禁著南宮那月的牢籠罷了。”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南宮那月的身子微微一晃,旋即少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少女的話語無比的堅定果決,她緊緊的看著奈文摩爾的雙眼,冇有著絲毫退縮的樣子。
仙都木阿夜也是沉默了起來,按道理說這個男人破壞監禁結界,自己便可以得到自由了,但是這近在咫尺的自由卻絲毫不能讓阿夜興奮起來。
這是為什麼?這不是我期待已久的自由嗎?
阿夜不由的迷茫了起來,看著站在哪裡的南宮那月倔強的身影,不知怎麼的心中的某一處似乎被觸動了一般。
“你要阻止我嗎?那月。”輕輕的呢喃聲,宛如戀人間的綿綿情話,但是南宮那月卻是絲毫不為之所動。
“這個冰冷冷的監獄帶給你的究竟是什麼,為什麼為了這個監獄如此的固執?!”奈文摩爾站在了南宮那月的身前,兩人身高的差距讓著少女不得不抬起頭來,讓著奈文摩爾不得不微微彎下腰來。
纖細的手指溫柔的落在南宮那月的髮鬢,順著少女的眉眼輕輕的滑下,躍過小巧可愛的酒窩,輕輕的點在嫣紅的雙唇之間。
“這是我存在的證明,這是我作為著魔女的理由!同樣也是為了整個弦神島的安危!”將著奈文摩爾的手掌拍開來,南宮那月這麼抬起頭衝著奈文摩爾大聲說著。
“這個弦神島現在由我說得算!”攥緊南宮那月的雙手,奈文摩爾這麼強硬無比的說著。
“什……”
“你信不信,不用這個監禁結界之中的犯人,我也能夠輕而易舉的毀掉這個弦神島!”
一句話便是將著南宮那月說得啞口無言,她並冇有去質疑奈文摩爾的話語的可能性,隻是在想著這樣子做的可能帶來的悲慘後果。
“不……不要,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子……”
仙都木阿夜無比複雜的看著南宮那月,看著這個昔日的好友,高傲強大自律的魔女。此刻在著這個男人的麵前,喪失一切尊嚴的哭泣著。
對啊……這個監禁結界是那月的一切啊,是她成為魔女的證明存在的意義,而我何嘗也不是因為自己成為魔女的證明和存在的意義而和著那月反目成仇呢?
這麼想著,阿夜悠悠的歎息著,心中對於著南宮那月那強烈的恨意也是不由自主的減輕了許多。
“讓我吻吻你好嗎?那個真正的你,讓我吻吻那月。”
“不要……不……”
此時此刻的南宮那月脆弱的真的好像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一樣,奈文摩爾溫柔的將著她輕輕的抱了起來,旋即一步一步的朝著高高在上的王座走去。
高高在上的王座那裡,放著一把豪華的大椅,鋪著天鵝絨的豪華扶手椅。像是睡著了一樣緊閉著眼睛,坐在那的是一位女性。
那是美麗而稚嫩,樣子像洋娃娃的魔女。
那是靜靜沉睡著的另外一個南宮那月,她就這麼沉睡著彷彿要持續到天地的儘頭一般。
“來吧,讓自己甦醒過來,讓南宮那月自著這悲傷的囚禁之中重新獲取自由。”奈文摩爾這麼說著,牽引著南宮那月的手朝著那沉睡著的自己手掌握了過去。
一陣璀璨的光華閃爍了起來,奈文摩爾懷中的南宮那月在著一瞬間消失不見,旋即一股巨大的魔力波動自著那沉睡著的南宮那月的身體之中擴散出來。
做夢的少女所編製出來的那個自己消失不見,而真正的南宮那月即將甦醒。
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痕跡,很顯然現在南宮那月在掙紮,在抗拒,她不想醒過來,因為她的甦醒將昭示著一切的崩塌。
“來吧……醒過來吧,並不用害怕,這個世界,其實比你想象之中的要美好許多呢。”奈文摩爾這麼說著溫柔的俯下身子來,在著南宮那月的臉頰上輕輕的印下了一個吻來。
整個城堡都是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不僅僅是城堡,就連整個監禁結界所存在的空間都是劇烈的晃動了起來。
“監獄的力量在逐漸的減弱……妾身……自由了嗎?”仙都木阿夜無比複雜的看了看上方的王座,旋即少女捏碎了束縛自己的鐵索。
自由?
這個六年以來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突然實現,為什麼自己能夠這麼的平靜,甚至相反還有著些許的失落?
“優麻,我們走!”
仙都木阿夜第一時間便是拉住了優麻的手掌,打算帶著她自著這個城堡之中逃離出去。
“不……我不要!”但是優麻卻是強硬的推開了自己的母親。
“我要……我要和父親在一起!”
“她不是你的父親!”仙都木阿夜毫不猶豫的打了優麻一巴掌,憤怒的盯著捂著臉頰哭泣著的少女。
“既然你不願意走的話,那麼妾身就直接在這裡取走我的力量好了,反正現在的你也冇有什麼用處了。”
仙都木阿夜這麼說著,舉起左手來,瞬間魔力流動撕裂空氣的爆鳴身響了起來,優麻發出了不成聲的慘叫,小小的身軀毫無抵抗的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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