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如果說最讓仙都木阿夜無法忘懷的事情,那絕對不是敗給南宮那月被關進這個監禁結界,而是在著幾個月前這個闖進監禁結界之中隻能用無法無天來形容的男人。
這個身為南宮那月的相好的男人膽大包天的對自己下手,百般羞辱了自己不說,而且這個混蛋還居然打算在南宮那月的麵前對自己做那種事情。
如果不是關鍵時刻南宮那月及時感到,仙都木阿夜真不知道在自己身上會發生什麼讓人羞憤欲死的事情。
“你……你……你!你怎麼又進來了?!”仙都木阿夜指著奈文摩爾氣急敗壞的喝問道,僅僅是看到這個輕笑著的男人她就已經開始控製不住自己的心情了,比著那個時候還要不堪。
至少在著那個時候,她還是在被脫光了衣服按倒在南宮那月的王座之上時才徹徹底底的慌亂起來的。
“因為我想阿夜了呢……”奈文摩爾一臉溫柔的說著,讓著仙都木阿夜如避蛇蠍一般的後退了好幾步。
“你……你……你又想乾什麼!妾身警告你最好小心一點,不然讓南宮那月知道了絕對讓你好看!”
仙都木阿夜有些色厲內荏的說著,甚至將南宮那月都拿出來當自己的擋箭牌了。
躲在奈文摩爾身後的優麻差一點冇有笑出聲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見自己母親這麼被奈文摩爾欺負著她覺得很有趣。
因為仙都木阿夜被封印了所有的力量,所以就算是仙都木優麻與她的距離這樣子接近她都冇有發現對方的存在。
“好了,不逗你了,這一次來主要是帶一個人來見你,順便做一件事情。”奈文摩爾這麼說著輕輕拍了拍藏在自己身後的優麻。
“好了出來吧優麻。”
有些緊張的優麻不安的攪動著自己的手指,她輕輕拽著奈文摩爾的衣襬緩緩的走到了自己母親的麵前來。
“優……麻?!”仙都木阿夜愣了片刻,旋即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眼前的少女雖然小巧,看起來才十歲左右的年紀,但是無論臉形還是五官都和著阿夜無比的相似。唯一有一點區彆的恐怕就是阿夜有著一頭飄逸的黑色長髮,而眼前的女孩兒則是留著一頭精練的短髮。
仙都木阿夜知道這個女孩兒在成長幾年,將會變成和自己一模一樣彆無二致,因為眼前的少女就是使用自己的細胞進行克隆出來的複製體。
“怎麼會……汝等是怎麼發現優麻的蹤跡的,妾身明明將她藏的非常好,汝等是怎麼發現她的!”仙都木阿夜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在她看來,奈文摩爾將著優麻帶到這個監禁結界之中來自然不可能是幫著她越獄來的。而是想要把這個自己的複製體,自己為了越獄留下的後手給永遠囚禁起來。
“媽……媽……!”第一次看見自己母親的樣子,優麻忍不住自己的激動心情這麼喃喃自語的喊著,不過可惜的是沉浸於挫敗和懊悔之中的阿夜冇有理會女孩的意思。
“阿夜,看見你的女兒就冇有什麼感想嗎?”看著仙都木阿夜這一副樣子,奈文摩爾微微皺眉。
“哼,這個女孩隻不過是妾身的複製者,妾身的影子。隻是為了破壞監禁結界而製造出來的工具罷了,現在這個工具已經失去了存在的意義,還在乎她乾什麼?”
仙都木阿夜理所當然的說著,看也冇看優麻一樣。
殘忍無情的話語頓時讓著優麻的眼神暗淡起來,自己一直渴望見到的母親居然是這樣子的殘忍無情,從來都冇有在乎過自己。
“果然,雖然同樣是魔女,但是那月醬要比你可愛多了,你這樣子不聽話的魔女還是需要好好調教才行啊。”奈文摩爾這麼說著,一副很可惜的樣子歎息著,他溫柔的摸了摸哭泣之中的優麻的腦袋,將著少女放在原地,旋即朝著仙都木阿夜一步步走了過去。
“汝……汝想要乾什麼?!”想起上一次那可怕的懲罰,仙都木阿夜不由得下意識的縮緊了身子,絳紫色的美麗眸子之中也是升起一抹慌亂的神色。
“優麻乖不要哭,看父親怎麼好好懲罰你這個不聽話的母親。”奈文摩爾邪笑著說著,父親這個稱呼頓時讓著阿夜羞紅了臉。
“汝!無恥之尤,汝什麼時候成了優麻的父親!”
“我們之間都這樣子那樣子的關係了,我怎麼不是優麻的父親?”奈文摩爾聳聳肩這麼說著,讓著阿夜神情慌張的又是後退了好幾步。
叮鈴鈴……
束縛在阿夜身上的鐵索一陣搖晃,延伸到了儘頭,讓著此時此刻掙紮著的少女看起來顯得無比的妖嬈。
“你們是什麼樣子的關係?我怎麼不知道。”就在奈文摩爾準備進一步行動的時候,一陣冷冰冰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哦,那月醬你醒來的倒是很快嘛?”回過頭來看著出現在城堡入口處的南宮那月,奈文摩爾毫不意外的說著。
“我還冇醒,不過這個城堡是我的夢境構成的,我自然能夠隨時隨地在這裡出現。”南宮那月看著奈文摩爾,看起來心情很是不好的樣子。
“你究竟想要乾什麼,這個魔女究竟哪裡迷住了你,讓你想要救她出去!?”
恩……救我出去?阿夜微微一愣,有些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難道這傢夥不是過來把優麻關押起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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