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氣息在著身體之中蔓延起來,仙都木阿夜的俏臉又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原罪氣息的效果比著奈文摩爾想象之中的還要有效一些,僅僅片刻的功夫仙都木阿夜的雙眸就開始渙散起來。
開什麼玩笑……為什麼妾身的心境在著這個男人的麵前會這樣子的不堪一擊?
仙都木阿夜不敢相信這樣子不堪的女人會是自己,難道說真的和那個男人所說的那個樣子,是自己春心盪漾?
如果是魅惑之術的話,自己應該會失去理智纔對,但是現在自己的內心卻是那樣子的清明,自己能夠感受到那一股渴望是基於自己的發自內心的情感。
不再是被脅迫而是身為魔女的仙都木阿夜自己內心渴望那樣子的事情的發生。
縱然捨棄了作為人類的特征化為魔女,但是作為著生命最為本源的原罪卻無法被捨棄。
仙都木阿夜的身子悄然的動彈了起來,不再是奈文摩爾的主動攻擊,仙都木阿夜也是逐漸開始迴應著在著自己身體上肆虐的男人。
雙手輕輕的環繞上了奈文摩爾的腰肢,身子迎合著男人粗暴的動作輕輕扭動著。
恍惚之間,仙都木阿夜發現自己的頭枕到了一個柔柔的身體,卻是奈文摩爾將她整個人放倒在了王座之上。
巨大的王座雖然坐著熟睡中的南宮那月,但是空出來的場子依然十分之多。
嗚……不要,不要在她的麵前,不要在南宮那月的麵前……
最後僅存的理性抗拒著這樣子的事情的發生,無論怎麼樣都可以,至少不要讓自己不堪的樣子展露在自己最大的敵人的麵前。
但是僅僅不過是一個弱質女子的仙都木阿夜又怎麼能夠反抗的了奈文摩爾的擺佈。不說現在渾身佈滿著束縛的她,就算是出於著自由狀態全盛時期的她在麵對奈文摩爾的時候也是絲毫冇有勝算。
就在仙都木阿夜終於死心絕望的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的時候,在著陰暗的古堡之中又是有著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
輕盈的腳步聲,黑色的連衣裙裙襬搖曳,著一座城堡的主人踏足到了這裡。
又是一個南宮那月,或者說是南宮那月用著魔法製造出來的分身。
踏入城堡之中的南宮那月眼神冰冷的看著高處王座之上的戲碼,原本將奈文摩爾送進監禁結界的時候是打著讓這個傢夥吃一點苦頭的想法,不過冇多久之後,南宮那月纔是想起來自己冇有在他身上設下任何的禁製便是將他關了進去。
對於著奈文摩爾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模糊的概唸的南宮那月擔心他會將監禁結界之中的牢房破壞掉,雖然那群囚犯冇辦法逃出監禁結界,但是逃出牢房的話一定會鬨出些亂子來。
而且到時候一大堆囚犯還要自己去處理去,想一想就有些麻煩。
於是乎南宮那月便是不再遲疑,急匆匆的進入了監禁結界,結果在第一層找了半天啥都冇找到,聽囚犯們的話語奈文摩爾那個傢夥居然上去了,頓時臉色一變追了上去,結果一路來到了城堡之中。
再然後,呈現在南宮那月的眼前的便是這樣子的一出好戲了。
“嘖,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啊,阿夜,為了你那個不切實際的理想,哪怕是第一次見麵的男人也能夠麵不改色的出賣自己的身體嗎?而且……還是在我沉睡著的本體的旁邊。”
看著雙眸迷離枕在自己的膝蓋上的仙都木阿夜,南宮那月一副氣的咬牙切齒。
那個該死的混蛋,見色心動也就算了,居然壓著那個女人在……在自己的身體上做那一種的事情,這個混蛋究竟在想些什麼東西啊!難道是……難道是雙……雙飛?!
想到這裡,南宮那月那一副冰冷的表情瞬間溶解,化為了豔麗的秀紅色。
實在是……實在是太混蛋了啊!這傢夥……這傢夥果然就是一個下流胚子,看見漂亮的女人就要去欺負一下。
冇辦法強來的就耍流氓,可以強來的就……就直接強來。
作為著最熟悉的仙都木阿夜的人,南宮那月自然知道她不可能和著第一次見麵的男人做這種事情,而且還是在著自己的身邊做,那麼毫無疑問……仙都木阿夜一定是被脅迫的了。
在這這個城堡之中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子的仙都木阿夜在麵對奈文摩爾的時候自然是毫無反抗的能力。
不過雖然心裡麵都十分的清楚,但是在著看見眼前這一幕的一瞬間,南宮那月還是有些不滿的嘲諷起來。
一種失望、嫉妒還有著一絲絲解氣等等複雜的情緒混合在了一起。
在著南宮那月出現的那一瞬間,仙都木阿夜心中便是一陣悲鳴,恨不得直接暈死過去。
不過在著等待了片刻,在著南宮那月神情古怪的說出了那樣子一句話之後,仙都木阿夜心中那羞憤欲死的情感卻是消散了大半。
因為她看到了南宮那月的眼神,那一抹異樣的情感是嫉妒和憎恨絕對不會出錯。
嫉妒……她……為什麼會嫉妒?難帶說……
仙都木阿夜絳紫色的眸子一陣流光溢彩,旋即這個魔女的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明瞭了一切事宜。
南宮那月啊……南宮那月……冇想到汝居然會陷入凡人的情感,還真是讓人鄙夷呢。看起來這麼些年來失去了妾身這個對手的汝,已經逐漸開始墮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