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時候奈文摩爾也被原罪所支配著做過類似的事情,比如說那個時候將白夜叉吃掉,便是因為著七宗罪的影響。
在那之後,奈文摩爾會有些無奈,會覺得自己玩脫了,因為那個時候的他畢竟是因為原罪而失去了一部分的理智。
但是現在不同,現在的奈文摩爾七宗罪就如同他與生俱來的性格一般,不再是七宗罪影響著他失去控製,而是他影響著七宗罪。
如果不是一時之間察覺到了自己的心性上的變化的話,奈文摩爾絕對會在著南宮那月麵前吃掉仙都木阿夜,並且冇有著絲毫的愧疚。
心性上這樣子的轉變究竟是好是壞呢……不過,自己本身便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主,管這些做什麼?
奈文摩爾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些,而是專心致誌的將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仙都木阿夜那誘人的身軀之上。
一個妖冶的魔女正等待著自己的采摘,還是不要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去了。
“汝……汝這卑鄙小人,居然對妾身使用魅惑之術!”盯著奈文摩爾的眼睛片刻之後差一點點就陷進去的仙都木阿夜再清醒了之後恨恨的說著,妖冶魔女的俏臉已經被著誘人的紅暈所佈滿,看上去分外的惹人憐惜。
“魅惑之術?自己春心盪漾就不要找這種莫名所以的藉口了,我從來不對女人使用魅惑之術。”壓低了自己的身子的奈文摩爾輕笑著說著,落在仙都木阿夜耳中變得嘶啞低沉的聲音彷彿在著她心中點燃了一把火焰一般。
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仙都木阿夜發現自己的心境居然因為著眼前這個男人的一句話再一次劇烈的波動起來。
開什麼玩笑……這隻不過是和妾身今天第一次見麵的一個男人罷了,怎麼可能會乾擾到妾身的心境?!
五年的牢獄生活,讓仙都木阿夜最為自豪的便是自己的心境得到了可怕的磨礪,可以說在著麵對任何事情仙都木阿夜都能夠保持絕對的冷靜,那怕是一開始奈文摩爾表明瞭自己的意圖都冇有讓仙都木阿夜產生多大的震動。
直到自己被帶到了南宮那月的麵前的時候仙都木阿夜才第一次失態,不過在那之後的瞬間她便是又恢複了冷靜。
但是現在,現在這個男人隨意的一句話居然對自己的心境產生了劇烈的震盪,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五年的時間,因為著施加在身上的封印,仙都木阿夜如同一個普通人一般,冇辦法修煉,力量自然也是冇辦法成長,但是五年煉心,卻是讓著仙都木阿夜的心境達到了足以傲視天下強者的程度。
仙都木阿夜之所以這般自信和高傲,便正是因為如此,一但她身上的束縛解開,她重獲自由的話,那麼一切便如同水到渠成一般,她的實力也會有著飛躍一般的提升。
但是現在,她最為自信的心境居然破了,被這個男人一句簡單地話語便是破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自……自己春心盪漾?開什麼玩笑……妾身怎麼可能會對著肮臟的男人產生這樣子的情感?!
魔女原本也是人類,不過再為了力量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和著惡魔簽訂了契約之後,便是一句脫離了人的範疇,所剩下來的隻不過是受到詛咒的不詳之軀罷了,身體隻不過是一個空殼。
自己本身就應該是一個空蕩蕩的軀殼,怎麼可能會產生情感這種令人鄙夷的東西?
雖然奈文摩爾矢口否認了,但是仙都木阿夜冇有一點相信他的意思,她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魅惑之術了,所以纔會這麼的失態。
形式逼人,如果是平常的話,仙都木阿夜也就咬咬牙閉上眼,隻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算了。貞潔對於著魔女來說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她們的身體本身就是一個空的軀殼,就算是被再怎麼褻玩也不會讓魔女在意。
但是現在關鍵是……關鍵是這個男人要在著自己的宿敵,在著南宮那月的麵前做那樣子的事情。
真是……真實可惡至極的傢夥……真是……嗚……
雖然是感情淡漠的魔女,不過現在仙都木阿夜也是產生了無比委屈的感覺。
即便千般萬般的不願意,那又如何呢,現在的自己還能夠做些什麼反抗?罷了罷了,與其繼續的自取其辱,還不如隨他去了。
這麼想著,仙都木阿夜閉上了自己的雙眼,不再去看沉睡於王座之上的南宮那月,努力的維持自己的心境。
因為著奈文摩爾的言語而動搖的心境很快的再一次恢複了過來,仙都木阿夜再一次化作一個冰冷的人偶,任憑奈文摩爾去擺佈。
手上的動作微微停滯了下來,奈文摩爾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懷中的妖冶魔女,仙都木阿夜的心境的確讓他驚訝,冇想到這麼快她便是再一次讓自己的心境穩定了下來。
閉上眼睛的確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你的心境真的能夠抗住原罪氣息的侵蝕嗎?
奈文摩爾的嘴角微微上揚,此時此刻他已經將仙都木阿夜身上的和服完全的除去,讓他微微驚奇的是,這個妖冶魔女的和服之下居然是完全的赤條條的,玲瓏有致的身軀讓著他的眼眸之中不由升起一抹狂熱的色彩。
不過也是,一個人在著這個古堡之中,的確不需要穿那麼多的東西,估計南宮那月也冇有隔三差五幫她送內衣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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