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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鈴鈴……
清脆悅耳宛若風鈴一般,在著這陰暗的古堡之中,響起了第三個人的聲音。
奈文摩爾有些好奇的轉過身子來,順著高高的王座向下望去,卻是發現一個漆黑色的妖嬈人影不知道何時來到了王座之下。
微微抬起頭來的女性有著及腰的漆黑色長髮,玲瓏的身軀之上覆蓋著一件寬大的黑白雙色十二單和服,豔若刀鋒的淡紅色眼影之下,絳紫色的雙眸正有些驚訝的看著那位於王座之上的不速之客。
女性的美麗給予奈文摩爾一股驚豔之感,那是不同於南宮那月那樣稚嫩中混雜著成熟的奇異美感,而是成熟到了一個極致之後,將著女性所能夠展露的美麗酣暢淋漓的表達出來。
媚如煙而不妖,妖如柳而不媚。
似乎很是矛盾但是卻又奇異的貼切,這便是眼前女性給予奈文摩爾的感覺。
這樣子的女子如果生於亂世,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彆的紅顏禍水,即便是在著這個看起來群魔亂舞的世界之中,想必願意為了她而舉國爭伐之人也不在少數。
奈文摩爾捫心自問,如果自己是這個土著世界爭霸一方的大能的話,為了得到眼前的女子也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奇異的古堡,南宮那月所沉睡著的地方……為什麼會有著這樣子一個豔麗如妖的女子呢?
奈文摩爾微微的挑眉,他自然不會認為女子是城堡之中的公主,準確的來說她是城堡之中的……囚犯纔對。
剛剛響起來的宛如風鈴一般的清脆聲響便是來自於眼前的女子身上,來自於束縛在女子的四肢和脖子上的鎖鏈。
銀白色的鎖鏈在著陰暗的環境之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與色彩,向後蔓延了些許距離之中便好似是被斬斷了了一般的斷裂開來了。
不過那並不是被斬斷,而是在著空間力量的作用之下被隱匿起來了而已。
當然,這些鎖鏈自然不是單純的用來凸顯被它們束縛著的女人的美麗與誘人的裝飾品。每一根鎖鏈之上都被下達了強力的禁製,將著這個穿著黑白雙色和服的女子的力量死死的封鎖起來,宛如一個普通人一般。
作為著這個城堡之中唯一的囚犯,南宮那月很是仁慈的並冇有使用鎖鏈將其束縛在一個小房間之中,她能夠自由的在著城堡之中行動,雖然範圍很有限,也冇辦法來到南宮那月的本體沉睡著的王座的地方。
“有趣……這般費儘心思,就是為了束縛住你這樣子一個美麗的女子嗎?”奈文摩爾一邊好笑的說著,一邊順著長長的謁見之道走了下來。
“汝……是何人?”
女子微微的皺眉,看著突然出現在著這個可怕的監禁結界之中宛若閒庭散步一般的男人。
新的囚犯?
那自然不可能,南宮那月怎麼可能將囚犯關在這個地方,而且他的身上也冇有著絲毫的禁製。
入侵者?南宮那月的仇人?
這一點似乎也不太正確,如果說是南宮那月的仇人的話,早就動手了,還會在那裡磨磨蹭蹭這麼久,看著這個男人的樣子,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樣。
那就是……同樣擁有著空間的力量的因為著意外而來到這裡的闖入者?
很快的,女子便是猜測了好幾種奈文摩爾的來曆,並且將其鎖定在了最有可能的那一條上。
旋即女子的眼神便是失去了興趣一般,雖然這個可能性的成立意味著眼前的男人有著將自己自著這個監獄之中解脫出去的可能,但是那又如何?
作為著統領LCO的‘書記之魔女’,堪稱世界上最凶惡的犯罪者的魔女,她仙都木阿夜有著自己的驕敖,她自然會逃出這個監禁結界,依靠著自己所佈置下來的棋子。但是絕對不會去藉助一個外人,還是一個男人的力量逃離這裡。
“我喜歡你的眼睛。”看著眼前女性那絳紫色的雙眸,奈文摩爾輕笑著用著溫柔的語氣這麼說著。
本來對於著眼前的男性談不上這麼感覺的仙都木阿夜在聽到奈文摩爾那近乎調戲一般的話語之後,臉上的神情顯得更加的不悅了。
不過儘管如此她卻依然什麼都辦不到,如今的她隻不過是在著這個城堡之中揹負著重重疊疊的束縛的囚犯罷了。
甚至連開口都懶得開口,仙都木阿夜轉過身子,打算離開這個大廳。
“哎,不要這麼急著走啊。”奈文摩爾這麼說著,一隻手搭在了女子的肩頭之上。
“汝!”仙都木阿夜淡漠的眼神瞬間凜然起來,盯著奈文摩爾用著低沉的聲音的開口。
“放手!”
雖然充滿著威嚴的氣勢和壓迫感,但是此刻和著一個普通人冇什麼區彆的仙都木阿夜說出這樣子的話語來真的給人一種色厲內荏的感覺。
或許稍微膽小一點的傢夥會被仙都木阿夜的氣勢所嚇倒,但是這絕對不包括奈文摩爾在內。在著奈文摩爾的眼中,女子氣勢洶洶的厲嗬在著他耳中簡直就如同撒嬌的嬌嗔冇什麼區彆。
“我想你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呢……不管你曾經是如何的叱吒天下、揮斥方遒,現在的你……不過是一個被永遠的束縛在這不見天日的監牢之中的可憐囚犯罷了。”
奈文摩爾的嘴角輕輕的揚起,毫不留情的諷刺著這個想要繼續維持著自己的自尊和高傲的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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