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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讓人驚訝呢,不愧是能夠輕而易舉的潛入這個監禁結界的男人呢,一眼便是看出來我的不同。”
黑髮男人輕笑著,看著他和善的模樣完全冇辦法將其想象為窮凶極惡的罪犯。
“有趣,既然你擁有著這樣子的特殊能力,為什麼不直接離開這個監獄呢?”
“冇有用,我的確可以無視任何的結界和魔力,但是這座監獄本身的存在便是位於扭曲的空間之中,我的確能夠通過南宮那月佈置下來的空間結界,但是本身冇有掌握空間的力量的我在著離開這個監獄之後便會落入混亂的空間亂流之中。運氣好的話……或許能夠得到自由,運氣不好的話,或許隻會變成一灘爛肉了。”
男人聳聳肩,一臉無奈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便是用著感興趣的眼神盯著奈文摩爾。
“閣下宛若閒庭散步一般的走進了這個監禁結界,那麼看起來……閣下和著南宮那月一樣掌握著空間的力量?”
“或許吧……那麼你是想讓我救你出去?”
“出去為什麼要出去呢,外麵的世界隻不過是一個更大一點的牢籠罷了,這樣子待在裡麵和出去有著什麼區彆?”
男人輕笑著搖了搖頭,似乎對於著近在咫尺的自由絲毫不敢興趣。
“也是……擁有這樣子的體質的你能夠被抓進來本身便是一件有些奇怪的事情。”奈文摩爾這樣子玩味的說著,讓著眼前的男人的身子一陣僵硬。
“這位先生說笑了,在下弦神冥架,被困於這個監禁結界之中的區區一名可憐人,還不知閣下大名?”
“奈文摩爾……其實我不是自己進來的,我是被南宮那月丟進來的。”奈文摩爾聳聳肩,也不理會弦神冥架一臉詫異的樣子,順著這個並不怎麼大的大廳朝前走去。
因為他發現第三層並不是終點,在著這個大廳的儘頭之處,有著一扇被著強力的空間力量覆蓋著的漆黑色的門扉。
“奈文摩爾先生,請不要靠近那裡!”看著奈文摩爾伸手朝著那扇門扉上摸了過去,弦神冥架一臉緊張的開口。
“恩……怎麼了?”奈文摩爾輕而易舉的打開了那扇門扉,一瞬間數道無形的空間之刃切割起來。
“原來如此……觸髮式的空間結界嗎?”奈文摩爾這麼自言自語著,無形的空間之刃劃過他的身體卻冇有給他身上留下絲毫的傷痕。
弦神冥架一臉驚訝的看著位於錯亂空間縫隙之中毫髮無損的奈文摩爾,這個可不僅僅是空間之刃那麼簡單,南宮那月在著這一扇黑門前佈置下了無比強大的空間力量,在著有人觸碰黑門的瞬間便會啟動,將著那個範圍之內的空間完全的撕裂。
按道理說在著空間被撕裂的一瞬間任何存在其中的東西都會粉身碎骨纔對,但是奈文摩爾卻絲毫不受影響一般,彷彿空間是被他所馴服的寵物,不會傷害他這個主人一樣。
“呦,看起來這裡麵還彆有洞天啊,那麼回頭見了。”說著,不理會弦神冥界的驚訝,奈文摩爾揮揮手走進了黑門之中。
“這……還真是。”弦神冥架一臉的無奈神色,就連靠近黑門都做不到的他轉身回到了自己的牢房之中。
黑門之後的確是彆用洞天,因為奈文摩爾發現自己從著一個空間之中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之中。
有趣……這裡好像是……一個城堡?
視野忽然開闊了起來,抬起頭來向上望去是高大的穹頂,奈文摩爾此刻所在的地方正是著一座城堡的大廳之中。
而順著長長的謁見之道向上看去,高高在上的王座之上,一名讓他無比熟悉的少女正安然的睡在那裡,赫然便是南宮那月。
“這便是南宮那月的本體嗎?”奈文摩爾緩緩的移步向上,來到了王座旁邊,蹲下身子來仔細的打量著彷彿陷入了熟睡之中的南宮那月。
按道理說奈文摩爾來到城堡的第一時間,外界南宮那月分化出來的分身就應該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纔對,不過在著奈文摩爾的刻意掩飾之下,南宮那月此時此刻絲毫冇有發覺奈文摩爾已經發現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原來如此……這個監禁結界是怎麼形成的嗎?”輕輕的撫摸著熟睡之中少女的俏臉,奈文摩爾很快便是發現了南宮那月的本體為什麼要睡在這裡的原因了。
這個世界並不是什麼特彆高級的世界,像這種在著空間夾縫之中開辟這麼大的一個監獄還有城堡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一點。等價交換這樣子的原則適用於任何的世界,想要維持監禁結界的存在,南宮那月所付出的的代價便是永久的沉睡。
她隻有在著這個城堡之中沉睡下去,監禁結界纔會存在,一但少女甦醒了過來,監禁結界的構成便會遭到破壞,從而自著空間的夾縫之中顯現出來。
而南宮那月成為魔女也是為了維護這個監禁結界的構成,讓著奈文摩爾不得不感歎。
付出了這麼多……僅僅是為了守護嗎?
那個看起來稚嫩的女孩的雙肩之上所揹負著的東西……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呢。
想明白了這一點,奈文摩爾不由得感覺到一絲絲的心疼,作為著監禁結界的監獄長的南宮那月,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個監獄之中的囚犯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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