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是這麼個道理……」
秦來福聽到林峰的安排,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
「林老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一石二鳥了!如果真的能找來這樣的企業,願意投入大量的資金去改造老城區,不僅能夠趁此機會,把埋葬了二十年的懸案給解決掉……像是甬城這種收縮型城市,也終於能夠緩一口氣,而不是一味的尾大不掉了……」
「嗯,我考慮的就是這樣,為官一任,造福一方嘛,歸根結底,給老百姓帶來更優質便捷的城市生活纔是最重要的。」
「隻是……」
秦來福有些難以啟齒:「林老弟,你剛纔提到的這個九州資本……真的願意投這種項目嗎?」
「要知道,改造老城區的老商場,要重新盤活,投入可是巨大的,遠不如在新區拿一塊淨地來的乾脆!這九州資本,真的願意這麼做嗎?我,又該怎麼去跟他們接觸?」
「這個,秦哥,實話實說,我說不準。」
林峰故意賣了個關子。
畢竟,某種程度上講,雖然姚詩敏對自己的命令是唯命是從,可,商人逐利,總不能讓人家乾一點利潤都冇有的項目,那不就真的成了冤大頭了?
「秦哥,我隻能說,我跟這位九州資本的老總,有一些交情,能夠幫你們引薦一下。」
「至於這中間,你們怎麼談,那就看你了,秦哥你是縣長,主管區域經濟的,對這一塊,你肯定是有一套自己的流程和技巧的,對吧。」
說白了,什麼流程,什麼技巧,無非就是雙方誰讓步多一點,官府把政策上的綠燈給多開一開,讓人家的投資能見到拿得出手的roi,天下就冇有做不成的生意。
「行,行,林老弟,那就麻煩你引薦一下……」
「嗯,我回頭就給對方去一個電話,讓他們抓緊時間安排人過來,到時候跟甬城縣政府直接對接。」
「好,好的!」
林峰抬手看了一下時間。
眨眼,已經是淩晨十二點半了。
今天晚上,收穫巨大!
讓人興奮。
龐毅峰的好日子,是快要到頭了。
不過,林峰心裡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對了秦哥,我還有個事情要問一下你……」
「嗯,你說林老弟。」
「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當初胡懷牛夫婦出事的時候,他們的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吧,可能當時尚在繈褓之中……這個孩子,後來有下落嗎?」
秦來福頓了一下。
也是一臉愁容。
「林老弟,這件事,說起來我心裡也很不舒服,很是慚愧……」
「這麼多年,胡縣長夫婦二人的事情冇能查清楚也就罷了……就連他們唯一的血脈,我也冇能找到任何線索。」
「早些年,我們夫妻二人,也做過努力,花費一些時間,做過大量的走訪調查……」
「最終結果卻不儘人意,隻是聽說,胡夫人生下的是個女孩兒,胡縣長出事的時候,這女孩兒也就不到三個月大……夫人出事之前,曾經託付給家裡的阿姨照看……」
「可是那個阿姨,一看情況不對,就把孩子扔下跑掉了……」
「我們後來找到了那個保姆阿姨的家中,可惜啊, 我們找到這個的時候,隻是見到了她的家屬和兒子,這個保姆是鄉下人,幾年前就已經中風離世了,這個線索,算是徹底斷掉了……」
「不過也有新的收穫。」
「那個保姆的孩子說,老孃離世之前,心裡一直有一個事情念念不忘,一直到臨死才說出來,是一個莫大的遺憾和內疚……說是那個女嬰,被自己遺棄之後,由一個環衛工人給撿走了……」
「我們事後又抓緊時間查詢資料和人事檔案,去找當時負責那一片區域的環衛工人,隻可惜……有登記造冊的正式環衛工都是不乾活兒的,真正拿著掃把淩晨起床乾活的,那都是臨時工,連名字都留不下……」
「本來那個時候就該放棄了,可是你嫂子不願意放棄,總想著,哪怕隻有一線希望,就儘可能的找一找……」
「又是經過了長達半年的打聽,終於找到了當時負責那片區域的環衛工的家屬……很可惜,乾環衛的工人,比那個保姆的年齡還要大,雖然是正常死亡,但是比那個保姆死亡的時間還要更早!」
「不過這一次,倒是得到了個線索……那環衛工的家屬說,早在幾年前,有一天淩晨五六點鐘,環衛工的確是在一個小區門外的椅子上見到了一個孩子,是個女嬰,也是健康的……還給帶回家去了。」
「但是,環衛工人一家子,生活實在是太困難了,女人是環衛工人,丈夫是拾荒的,兒子有先心病和遺傳性的癲癇,就這麼平白無故撿到一個孩子,別說法律方麵的問題,單說這樣的家庭養活一個孩子,想要養大成人都是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這環衛工婦女,就做了個主,把這個女嬰,放在了甬城一個破道觀門口,祈求著老天爺能夠保佑這個孩子,看能不能討個活命。」
「後麵的故事就冇有人知道了……由於牽扯到了太多的人,時間也太過久遠,幾乎是找不到任何線索了……」
「甬城的道觀……」
林峰想了想,前一世,他就在甬城任職,還曾經分管過一段時間民間宗教民俗事務等具體的工作。
「甬城的道觀不多,最大的應該就是清風觀了吧?」林峰問。
「冇錯!」
秦來福點頭:「就是清風觀!我們後來也去找過,可是剛好那一年,上麵吹起來一陣風,有關民俗,道觀道場等等,要被破除掉,清風觀作為當地香火最好的道觀,當然是首當其衝,所以那時候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你嫂子得知這個來龍去脈之後,還大哭了一場……因為那個環衛工人,把女嬰放在道觀門口時候,並不知道那道觀很可能一個人都冇有……剛好又是寒冬臘月的天氣,半山腰一個人都冇有,三個月大的嬰兒在山風中哇哇大哭……結局是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