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與兩個妹妹在家裡邊談事>
婚的環境中,又一定要循著這樣的文化而產生著那樣邪惡的思想。
想把女人鎖著,就得讓她生了孩子纔算是鎖住了她,我就曾經這樣想過。
在現在這個時候,我感到我真的是好邪惡呀,人成了災難人,但人心卻一點也不靜,與極度的不正常。
兩個妹子真的按母親的教唆在店裡與家裡跟我鬨仗,我笨拙的嘴在我永遠都是那麼心軟之際,但又必須去思想著美麗的正常的話,我打了兩個妹妹。
母親又告到公安科了,我們全家人在公安科裡邊對質,我對著母親和兩個妹妹還有公安科的人說:
我父親去世了,父親的頭七剛一完,我的母親就要到四川去散散心。
我為了報答一生當中都欠疚母親的恩情,我對母親說,我要把房子裝修一下,讓母親回來好好生活。
同時,我還是提到了兩個妹妹的事情,我認為孩子都已經大了,他們應該都各人回到各人的家裡邊去乾自己的事情。
母親在我跟前完全同意我的說法。
母親在四川得病了,她讓我立刻到四川去,當時美麗的身體非常的差,全身上下起疙瘩,臉上就腫的不像啥,我真的弄不清一個好好的女人,怎麼能成這個樣子了?
我在電話裡對母親講,我不能到四川去,同時還對母親說,在四川看病的所有費用都由我來掏。
母親從四川回來了,當我看到她的時候她一下長胖了,最少要長胖二十斤,人胖的非常富態,但是她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就用一種蔑斜的眼睛看我。然後她讓我跟她一塊兒到醫院裡邊去做白參透視,透視結果什麼毛病都冇有。
兩個妹妹回來了,就給我找事,說是媽把房子給他們了,小妹,到商店裡邊砸我攤子,大妹在家裡邊賴著不走,他們都有自己的家,有房子,有家人都完美無缺,但他們給我鬨事,我究竟弄不清這是為什麼?”
大妹聽到這話,大妹說:
咱媽說這房子是她的,她要給我們,還說你忘恩負義,娶了媳婦忘了娘,說這個家裡邊所有的災難都是因為你得了一場大病而造成的。
我聽了這話,我想立刻反對。
但我想到美麗給我教過的話,在任何人說話時不要著急,不要搶話,一定要慎重聽完,等彆人把話說完,再思考一下,你再說。
小妹開始說話了。
她說:
咱媽說你不讓把孩子再往這裡放,還說這房子是她的,她要分給我們,連我和俺姐的兩個娃都知道這事兒,還說這個家裡邊這些災難都是因為你得病了才造成的,她讓我們回來問你要房子。
我問他們說完了冇有?
他們回答說,說完了。
我這一下開始回答:
“我不讓你們把孩子放在這裡,是因為我太清楚這個家不是一個養育孩子的好家庭,而是一個極度惰劣,極度自私,極度哄騙,極度的不負責任的家。
你們也都看到了,孩子現在一點點長大了,你看她們都成了什麼樣子了?再這樣下去,他們以後長大了,該怎樣去生活呢?他們根本冇有學會去承擔自己的生活,而是把生活當中的所有責任和矛盾都責怪在彆人的身上,和咱們家裡邊的人的思想狀況是一模一樣。
爸死了以後,咱媽立刻在這裡連一秒鐘都不願意呆下去的要到四川去散散心,我在一生當中非常欠疚她心情的情況下,我對他說,把房子裝修一下,讓她回來好好過日子,她是答應的。
回來以後為什麼就變了?
況且這個房子是我拿錢買的,我在這單位冇有資格買房子,老婆,孩子還是黑人黑戶?隻是與他們商量之後,他們也同意以他們的名義買的房子,他們是同意了的。
我從天雞搶救回來,媽對我說大妹學壞了,和社會上那些二流子呆在一起了,這個家裡邊不安定的原因都是因為大妹子造成的。
最後小妹也學壞了,咱媽又對我說這個家庭的不好,都是小妹子造成的。
咱爸一槍打了三個人,咱媽又對我說這個家庭的不好,是咱爸一槍打了三個孩子造成的。
我在幼小時,咱爸咱媽就在家裡邊打架,把天還要打下來了。
冬天裡那麼冷的天,咱媽把我強拉著拉到廠外的麥田地裡,邊哭邊泣不成聲的告訴我,咱爸是餓虎,是豺狼。
然後又惡狠狠的盯著我,兩手抓著我的脖領,使勁兒捶我,我隻有眼淚,還有憋著脹紅的臉。
母親大聲著吆喝著罵我,不是因為我,他就早就一夥子跑到四川去了,就是因為我,他纔在這裡冇有過上好日子,她真的想把我放到尿盆裡淹死。
我活過來啦!隻有一個概念,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孝敬母親一定要把自己的一切,全部奉獻給母親。
其實,這樣的生活把我給嚇的,頭腦都被嚇壞了,腦資訊處理係統從這時徹底完蛋了,母親的做法,強行的把他的恩情則加到了我的頭腦裡,而讓我一生在惶恐當中生活。
我的天性,隻願意去聽母親的話,在那個時候我就開始恨父親,但是我的恨越大,我就越恐懼他。
我一生都但願這個家裡能夠平安下來,我的心連一絲一毫的這樣吵鬨都裝不進去啦!我恐懼這個家,已恐懼的冇有辦法去說了。
然而,這個家一直都這樣子,吵吵鬨鬨。
誰想得這麼一場大病?我冇有思想去想這樣的問題,我的思想裡全部都是母親對我的恩情,與這些恩情對我巨大的恐嚇,這樣巨大的恩情不停地強壓著我。
父親一定要讓我去上班,因為廠裡邊五個名額裡有咱們家一個,父親怎麼說我都不願意?因為我根本不相信父親,我在母親跟前一直強硬的表現,我的這個工作要讓給大妹,我一心的要求,隻是尋求這個家庭的安定。
我為什麼拿皮帶打大妹呢?那是咱媽在背後哭著鬨著給我說大妹學壞了!你知道我打你的時候,我真的是下不了那個手呀,我想著要是把你打上一次,你可能就真的學好了,聽話了,然而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可能改變的。
然而你們知道你們今天做的這一切都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你們可能就一直到死都找不到真正的原因。
誰也想不到事情會成為這個樣子。
小妹在她找的對象那個地方喝毒藥了,咱媽在家裡邊哭著跟我說小妹學壞了,喝毒藥了,那個男人不要她了,要把她害死,讓我趕快去救救她。
小妹是我心中最喜歡的人,因為她有一雙長的和牛眼睛一樣大的眼睛,很小的時候,我思想裡就喜歡漂亮的女人,小妹的長相在我的心裡成了我的驕傲。
我到了那個地方,我一看小妹在醫院裡麵打吊針,這是真的。
但是喝毒藥了?我真的冇有看到。
我還在咱媽的背後的惡言惡語下去,把小妹的對象打了一巴掌。
我在幼小的時候,咱們家就打架,母親拉著我跑,跑到農村的麥田地,母親抓著我的領子鬆著,然後大聲的吼叫,都是因為有你這個龜兒子,老子今天才走到了這一步,老子要是冇有你這龜兒子,老子想吃啥子就吃啥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如今老子有了你這個龜兒子,老子走,走不得!
老子吃,吃不得!
耍!耍不得!
老子恨不得把你龜兒子淹到尿盆裡麵淹死,我整個人都嚇懵了。那個時候,我的年齡,大概就是不到兩歲的年齡。
你們兩個是這個家的孩子,我也是這個家裡邊的孩子,家裡邊出了事了,一個母親怎麼都怪到孩子身上呢?這是負責嗎?
自己從來不承擔生活,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怪在彆人身上,這不是本末倒置還是什麼?
自己不承擔生活,自己不該謹言慎行,這就是咱媽。
咱們由著咱媽的行為而變成了咱們現在的行為,咱們該承擔生活的時候,咱們和咱媽一樣,無法承擔生活,一心都在心慌,心累與不知所措的混亂的
環境中生活。
咱媽在生活中的德性是無拘無束的,是極度的自私自利的不負責任的,冇有這裡正行的德行的。
但是表麵卻不停的在孩子跟前誇表她的救命之恩,來用這些爛德性捆綁和製服孩子的精神和心理。
許願從來不兌現,也無法兌現。
一個家庭,男人天性是擁有正德的,而女人是自私的是陰暗的,是缺少正德天性的。
一個女人在生活中不去規範自己的行為,用一種我行我素的行為想乾什麼就乾什麼?說跑立刻就跑了,那已經不是人了,那是瘋子。
咱媽就是這樣的人。
一個單位好幾千號人,隻有三個女人抽菸,咱媽就是其中的一個,這樣的事,咱媽在家中不停的向我自豪的表白說:那兩個女人的男人都是廠裡的大領導。
一個女人在單位上的角落裡跟這個男人在一起,跟那個男人在一起,甚至把男人帶到家裡邊來,就像咱爸說的那話一樣,外麵的人都是好人,家裡邊的人都是哈慫,我一生隻感到家裡邊特彆混亂,特彆肮臟,特彆恐懼。
我冇什麼好辦法,我隻在尋求家庭的安定。
但是災難不斷,我無法尋到。咱爸讓咱媽打倒了,家裡失去了男人身上的正德正行,這個家還會怎麼樣呢?
我永遠都想不清為什麼是因為我對他們造成的災難呢?我願意出生在這個家庭嗎?
我得大病了,我願意得大病嗎?
那一場大病在天雞市醫院裡麵搶救了四十天,那四十天是怎樣走過來的?你們永遠都不會有這個感覺。
回到咱們廠裡邊醫院打吊針,每天都要打璉黴素,有一天我突然聽收音機,耳朵聽力就下降了,我隻能對母親說,因為我不跟父親說話,而且我也非常害怕父親。
我說我的耳朵聽力下降了而且聽力下降的很厲害,我對母親說,鏈黴素不敢很打,打的時間長了,就是對耳朵的聽力有很大的影響。
母親對我說,那麼不打鏈黴素,打什麼?有鏈黴素打,把你龜兒子命吊住,就已經很不錯了。
後來我在這隻耳朵聾了之際,我告訴母親,我的耳朵聾了,母親對我說要那麼多耳朵乾啥?有一個耳朵能聽到就行了,你們想想我的心裡邊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滋味?
我說到這個時候,我幾乎是泣不成聲了。
大妹接過話說:
你說的這話,我們從來都冇有聽說過,但是我絕對相信你說的話是真的,因為我也感到咱媽經常騙人,說瞎話,而且無事生非,把各種各樣的小話會擴大的很大很大,總感覺到外麵的世界很好,自己的家人都是壞蛋,她一個也看不上。
你說咱媽說好幾次咱爸都把我和小妹差一點打死,不是她把咱爸擋住的話,咱爸早就把我們兩個打死了,根本就冇有這樣的事。咱爸是罵過我和小妹,但從來冇有像咱媽說的,要把我們打死的那種狀態。
哥,你今天不說我們真的是一直矇在鼓裏邊,一直在冤枉著你。
我聽著他們對我的認可的話,我更是泣不成聲了。
我對他們說:
我一生的心情都想讓這個家裡變好,七三年,我到鹹陽咱姑那,聽到隔壁阿姨談存錢的事,我回到家就對咱媽說,讓她存點錢,咱媽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咱爸用槍打的那三個人,最後那一個小夥的病看好以後,他的家人強烈要求,讓把大妹許配給他的兒子,兩家結為親家。
我在背後對母親說這真的是一件好事情,因為他把一件壞事又變成了一件好事。
並且我相信農村一定會改變的,總比他與社會上的二流子不務正業的人在一塊要好好多好多,咱媽又把我罵的狗血淋頭。
說要是跟他小夥結婚了,你就成了農村裡邊的人了?又要和農村的人一樣去挖地球當農民,會把人累死的,我真的是無言以對。
我已經給咱媽說了,他們隻是想要一個下一代孩子的城鎮戶口,想讓孩子成為城鎮戶口,而且社會也在不停的變化,以後的農村將會變得越來越好,但是咱媽怎麼也不相信?現在你們的生活是什麼樣子隻有你們自己心裡最清楚。
小妹開始說:
“咱媽說話就是把一個小事,太擴大化了,我當時跟對象隻是吵架了,因為我在廁所拾到了一個女孩子,對象就和我吵架了。
我並冇有喝毒藥,當時我的身體也不太好,那咱媽回到家裡邊,怎麼能跟你那樣說話呢?我真的是一點也不知道。
我開始說:
咱們家的事兒說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說不完,咱們把話說開了,大家心裡麵也都清楚了,究竟是誰在家裡邊不負責任的說壞話東搗西捅?
原先我是前怕狼後怕虎,對家庭特彆恐懼,現在我一定要把這些事分清楚,今天這個事由人家公安科來解決。
咱媽在公安科告了咱爸一輩子,把一個好好的八級鉗工給告倒了,把一個應該對家庭負責任的人給告倒了。今天這事就叫人家還是要寫一個字據和協議,白紙黑字寫清楚,以後不要翻臉不認人,滿嘴放炮胡說八道。
我們家這一次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就像我已經是父親,必須去學著去擔當生活的責任時,我的強悍真的是嚇到了她們,讓他們從心底一直是不服氣的道理,通過這公安科裡麵的調解,讓他們一下明白了很多家庭的道理。
就像她們一直感到的羊,怎麼今天突然變成了狼了!
父親的祭祀的事兒在我堅決不願意去之際,又在美麗的義正言辭的話語中,我必須懂得什麼是禮數,什麼是這裡家的正德行,什麼是循序漸進,按部就班。我的父親一生中隻用眼睛瞪我,從來冇有打過我,這些都是為什麼呢?這也充分的說明在他的心裡,他還是非常喜歡自己的兒子,但是生活不能讓他高興,而隻能讓他自卑。
美麗說:
你父親真的錯了嗎!你媽本身就是那種熱粘皮,攪屎棍,是一個嚴重挑撥孩子與父親關係還要嚴重依賴彆人的人,是一個說話不算數的人,是一個冇有一點道德的人,你知道嗎。
你哥在我們談對象時,對我說過,我這一輩子不打老婆,不打女人,說女人像馬一樣,那樣美麗,那樣溫順,能給男性帶來人生的那麼多的幸福與快樂,我冇有那種心情與他們去這樣做對,去這樣去恨他們,我當時聽了這個話,我心裡都激動了。
在我們的生活環境中,我見到過很多打老婆的現象,你能說這個話,我是非常願意中聽的。
但他後來打孩子了,我給擋住了,我說你有什麼本事,去這樣無辜的對待自己的孩子。
你哥說他打孩子之前都是給孩子提醒過的,孩子冇有聽而造成的錯誤,他才那樣生氣去打孩子,我對他講,你幾歲?孩子幾歲?他本身就是個屁大的孩兒,什麼都不懂,就是他錯了,也是你錯了,你隻要知道這些,你就正常了。
你哥還說過,一個家庭裡,老婆能把男人能打成什麼樣子?頂多是兩人觀念不一樣而造成的一種矛盾,冇有大的隔閡,她還是願意把家守著,同時,她也願意付出,而把孩子教育好。
女人不是不好,而隻是出於家庭與天性的無奈,隻能去硬著頭皮去做生活當中的女人。
所以說,男人在家裡邊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德行,一定要好好守護好自己的,不管是漂亮還是不漂亮的女人。
女人能生出千千萬萬的人,他們的功勞應該大於男人,這樣想問題,這樣的家庭就不會破敗。
而男人打女人就不同了,我見到過一些男人,把女人往死的打,你曾經對我說過,讓我好好去問一下,這都是為什麼?同時你也給我解釋過,這樣的男人都是家庭環境造成了這種嚴重墮落的心情的人,簡直就不是人。
男人不管娶個什麼樣媳婦,男人都應該愛這樣的女人,愛自己的孩子,徹頭徹尾的願意去為這個家庭付出,像這樣的家庭冇有不向好的。
陝西人最見不得這種冇皮冇臉的人。
這女人冇皮冇臉,誰叫都去,都跟,這男人的臉往什麼地方放。
一家人,一個女人很重要,孩子的天性一般都願意去聽母親的話。
一個正德的女人,不願意和其他的男人有那樣的關係,因為那樣太臟了。
那些德性有問題的女人,他們那樣做,也隻是為了自己不得已的利益而已。
所以,什麼樣的環境就一定會造就出什麼樣的男人和女人一樣。
當然,母親的德性的事兒就非常重要了。
當然,你哥說過,男人更重要,更應該承擔生活,更應該去喜歡自己的女人與孩子,心甘情願的去付出,有矛盾應該從正德上麵去尋求解決的方法,去用家庭暴力去打女人,這就使得矛盾加劇化。
女人就會在孩子身上出氣,就會教壞孩子。
男人對女人的態度確實很重要。
你們的父親的家庭也不是一個什麼好家庭,也是一個缺少正德的一個環境的人。
像你哥說過的話一樣,可以問一下這樣的人,他們真在心裡邊,喜歡過自己的女人冇有?不是隻在逢場作戲心圖不軌吧,這樣的朝三暮四的男人,在生活當中怕不會少見吧?
但男人卻是掌舵的人,你把掌舵的人在家裡弄完了,這個家就缺失了方向,缺失了精神與物質的支援,就成了無頭的蒼蠅,孩子真可憐呀。
在美麗說完這話時,我便立刻想到母親在七幾年入黨的事兒,那是一個車間書記要主動給她當入黨介紹人,那書記那時天天往我們家跑,有好幾次我看到他們關門閉戶的,在屋裡邊……
我不知道為什麼。
我隻為母親在我跟前天天炫耀他要入黨的事,而高興。
就像我的心,那麼需要這樣的虛偽包裝一樣。
美麗告訴我:
一個人不以實在,本分去生活。光想投機。去以目的去生活。
把自己應該擁有的正德行全然不顧,那還叫什麼女人。
你看一看,你們家真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家這女子不都是以目的為生存的人嗎?而完全不顧德性,這都成啥了。
我教育孩子,首先就讓他有德行,要遵紀守法,在任何時候都不能乾違法的事。。
後來兩個妹妹到我店裡,由於我們坐在了一起,便也說起話來,我們店雖小,但這是我一生比較高興的一次,美麗也歡笑的給他們拿這拿那。
小妹開始說:
咱媽老是說你不讓放孩子,要攆我們走。
大妹接過話說:
在你得大病時,咱媽說都怪你把手上的猴子給扣爛了,感染了,才得了那麼大的病,這個家能成為這個樣子都怪你。
我聽了這話。我幾乎是獰笑地對她們說:
是我要攆走你們的孩子嗎?我在咱媽跟前是說過好多回,她是答應的,你們知道為什麼嗎,你們知道咱這家不是一個能養好孩子的家嗎,這是一個坑人的環境。
我從四川回來,我得知一些家的道理,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我對母親提出家的思想與觀念時,你不知道咱媽有多高興。
就像她一下進入到了美麗夢想的時代一樣。
她告訴我說,她是這樣想的。
等到兩個女子都出嫁了,那咱們一家人就重新打起鑼鼓,重開張,讓這個家重新站起來。
冇想到她的思想的變化就像海上的雲一樣,從來就冇有一個正形,腦子裡隨著環境在不停的變換著自己的想法,一切都是圍繞著自己的自私去做,冇有一點絲毫的仁義禮智信,全是表麵的假大空。
在大妹的婚姻生活上,我曾經對母親提起過那被槍打的農村孩子,說,那小夥不錯。
就像老抬杠的父親說的那樣,壞事變好事,好事變壞事的道理。
我在心中從小就覺得咱屋裡的人長的不好看,又缺乏好多硬性的東西,而且還缺少氣質。
其實這是我嚴重的心理問題。
我和媳婦在一起時,媳婦從來冇有這樣看我,而且她還說我長的非常帥氣,讓我在冇有底氣時,充盈了一點我從未有過的光榮的底氣。
我覺得那是一個兩全其美的事,又對大妹冇有任何影響。
就像對方的農民,隻求得一個城鎮戶口,這又有啥關係哩嗎。
但咱媽在屋裡喊氣喊氣的哭,她的女兒要遭罪了,又要回到那該死的農村裡麵去當農二哥了。
當我對母親說這話時,母親一口氣把我頂了冇辦法說。
就像那感情的炸彈,我永遠也無法接受一樣。
後來大妹與那小夥在一起。
母親又在我跟你說,這個屋屋裡變成了這個樣子,都是這個大女子不聽話,學壞,把這屋裡弄成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