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小姑子,為什麼會這樣呢。>
就去打。
小姑子,攪姑子,總會攪的你不得安寧,你看你們家人都成啥了嗎,胡拉被子亂扯氈,拿起簸萁抖動彈。
那一年,我說肯定是你們家人把你給我做的白底紅花的襯衣拿走了,你不相信。
一年後,你妹子在家裡穿著那件隻在領口處露出的花襯衣讓我看見了,我叫你去問這事,你才硬鼓著勁兒去了,這才相信我的判斷是正確的,纔開始又一次地悔悟一生的自以為是的錯誤。
我聽著美麗的話,我思想裡絞索著這樣的矛盾。
就像我一生在隻有自責自漚之下,我永遠也找不到與家人的責任。
就像我在心中,隻由著母親從小就開始教育我的父親的極壞極壞的形象。
就像我在長期的生活中又開始那麼憐憫父親。
就像我在心中好像總找不著他極壞的真實的原因,也因為老抬杠在我跟前,最後詮釋了一些父親的生活。
你爸說,這孩子與其這樣受罪。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這如雷轟頂的,冇有絲毫人情味兒的話,讓我這個一生都浸泡在一種恩情濃濃的環境中的人,真的是難以接受的。
我結合著美麗的言語,我深深地感悟著生活,我真實的生活,真實的心不正是隻有我自己知道而已。
我的這樣的本應天真活潑的正德天性自然是誰給壓滅了!父親在我很幼小的時候就基本上離開了這個家。
我的生活,我的現實是什麼呢?一個家庭缺少了一個男人的支撐,此時存有著母親天天許願,天天騙人,天天對父親的指控。
是一個自己在冇有任何能力去撫養孩子的狀況下,自己又被生活環境的微母德所操控。
我為什麼那麼清楚地記得父親給我們做的蔥花麵,那麼好吃,我餓呀!而這些畢竟成了生活中的點滴。
我跟著母親確實冇過過一天好日子!
但恩情的濃濃的情帽,卻在我的頭上扣的濃濃的死死的!
母親眼中永遠冇有水,永遠都在追著那毫無意義的空洞的情感!
就像她的一生的精力,全部都用在了與人的情感之中。
她有工資,有錢。
但卻天天顯出一副去求人的麵孔,我的心真不願意這樣,但我又能怎麼樣呢。
美麗提出去打妹妹,我的心真的讓我下不了這個手。我的心中太清楚,我們姊妹幾個?是在一個什麼樣的環境中生活的?我就說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去打我的妹妹,不管他們長的好看不好看,他們是不是披頭散髮?我都不願意去做這樣的事情。
我在這樣的家庭生活,我親眼見證著她們與我度過的混世的生活。
我想讓我見證的這裡的美好生活樣子去扭轉這個家。
我那麼膽怯地,在早已不敢在母親跟前去提說地提醒母親,希望母親能向她說的那樣,人家某某某,成天圍著家轉,給老婆洗衣服,管孩子……
那樣去不依靠父親。
就當這個家從來冇有過這樣的人。
然而,母親每次鼓起勇氣,連一個早上都冇有的狀況,又開始張起個哭相的臉,那麼承受不了的坐在床頭上吸菸吐痰,那麼心中無人,像是進入到一種混想的空間,隻是必須要讓我們這些她還知道的孩子自己弄一點吃的。
你們湊合著去弄點吃的吧,我的胃病又犯了。
美麗曾經告訴我好多回說:
你母親有偷吃偷喝,非常自私的習慣,並說我們姊妹幾個都有這毛病,都是完全十足的各顧各,說一個個不是胃上有毛病,就是牙上有毛病,並提出正常的飲食,應該是吃頓飯。
還提出,既然是一家人,就應當有一家人的教養。
我一直髮現不了自己的錯誤,在美麗提出時我發現了自己確實是這樣,即使那麼可憐,又是那麼自私可恨。
就像美麗說的,既然這麼自私,就不要結婚,更不要生孩子,一個人過,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多好。
對於美麗的話,我在不服之際,我必須服氣。
同時我也在思考是誰,是什麼環境,一定要把我的思想逼到這樣的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