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冇人尋,我們便在那玩。
奶奶說,
“聽奶奶的話,大白天的,彆人的東西都彆動,幸災樂禍的偷看的人多,容易招惹事非,你覺著這地方就你們幾個在玩,好像冇有人,其實好多人都藏在後麵,他們什麼也能聽到,什麼也能看到,這鍋的事,是小事,要是出大事了,就逃不出這裡的耳朵和眼晴了,以後不要在大白天動人家的東西了”。
奶奶的話,小葉子聽的可清了,他對奶奶乖巧地答。
“奶奶,我一定聽你的話,在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不隨便拿人家的鍋,人家的東西,我一定做一個聽話的孩子”。
奶奶摸著小葉子的頭說著。
“乖孩子,奶奶最喜歡小葉子了”。
然後他們就回去了。
我看到他們己完全進到樓道裡了,我纔像是一個被狼追逐的羊,慢慢地,悄悄地走了出來。
我心裡揹著一種特彆愛激動的心情。我屏住了呼吸,慢慢地走到那口鍋的跟前。
這個鍋已成了兩半,鍋的形狀隻是一點鐵連著,在遠處看,這鍋好像是好鍋,而走到跟前看,這鍋已經壞了。
我看著這鍋,我的心就開始流著大淚地想。
“我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這鍋讓他們賤塌,最後摔壞,我們家裡一家人還要吃飯,家裡冇了鍋,父母又會見到這樣的事,會誰也不讓誰地鬨騰,還不知道他們因為這事會把家弄成啥樣”。
我為這樣的事心裡慪呀慪呀!
我由著己傻的和死人一樣的樣子,不會用任何辦法去處理好這樣的事,隻能那樣死死地站在那裡,然後又由不住自己是一個活物,還擁有著“活與吃飯”的天性,而開始慢慢地挪動著步子。
我極少地會感到那些說假話的聰明的孩子,他們在關鍵的節骨眼上說假話,而渡過難關。
而我在一直膽怯與憂心的環境中,從不說假話,同是我的心。那麼強烈地不允許我說假話,哪怕慪死,也得說真話。即使這裡由著生活的原因,說真話容易得罪人,容易遭麵對。但我也不會變通地說真話,那是因為我已是傻子了。
就像除我眼睛以外的任何地方都在堅定地監督著我的假話,我害怕極了,它比家庭的暴力都害怕。
生活讓我失去了正常的語言,麵對。
我隻有一條老實膽小的路可走。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的心裡彆提有多難受了。
我已開始有一些隱隱的還被母親的恩情蓋的死死的疑問。
“我為什麼要替家裡著想呢。
我完全可以去玩。
但我早已見不得母親的哀哭與眼淚,我的心每時每秒都在想著這事。
我為什麼不去把兒裡的伍角花了,去買一些我最喜吃的山楂片,還有其它零食的小食品。
而把那五角錢一直裝在兜裡。我常摸那錢,那錢都被摸濕了,摸軟了。
我想表現自己,讓他們在不知當中得到驚喜。
但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出大問題了。
就像一個渾身出著大汗的人總在驚慌失措地乾活中,不停地把事做錯。
我期望他們能看到我的懂事,我的乖,而開始收斂他們的個性,然後使這個家慢慢變好。
然而這事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剛纔還好好的鍋,這會兒成了兩半個。
我該怎麼去說!
我的性格已形成了無語的性格,我的心隻希望他們去好好地猜測我在做好事”。
而這種猜測隻有母親能夠達到,但她又拗不過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