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病了,他得了重病。
<美麗病了,她得了重病,醫院給我打來電話讓我趕快去,我看到美麗躺在搶救室裡,我的心真的不知道是一種什麼味道。>
服一切一樣,我的心讓我玩不起這個花樣的遊戲。
我會把這種遊戲誤認為一種有意識的玩笑。
我們兩個人都冇有工作,我雖年輕,我卻每時每刻做著春夢。
就像我這麼大個人,成天就隻有一個夢,那就是想與她們融合的夢。
想複去幼小時就完全斬斷割去的正常的天性自然。
強烈地的去在心中挽回那種不正常的自然的生活。
想讓那種自然的生活與青春期完全正常的結合在一起,形成一個完整正常的心理狀態,然而,這一切都是不可能,都是我在人生的生活中的全部的心理與精神的強烈的扭曲。
就像那樣的服飾,那樣的外表,那樣的絨絨的身體,那樣的白嫩的細胞,那樣我獨自認同的美的,異性的藝術。與後來發現的每個人也都有同樣的發現的異性的藝術,他們的每一個細節都那麼強烈的吸引著我的心。
就像隻有那裡纔是人生真正的歸宿。
就像這種藝術一生冇有得到,一生就要不停的去追溯。
我會像袋鼠一樣那樣成天隱偎在母體的袋中,去那裡過著嬰兒的寄生的生活。
就像這種正常的,自然的生活的精神,被家庭強烈的扭曲,這樣的精神生活在人生的節的環境中,不能很好的銜接,就會出現這樣心理,精神,腦資訊處理係統的極大的矛盾體,其實人活著也猶如和死人一樣了。
我都是成年人了,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的最重要的部分依然是嬰幼兒時期的殘酷的那一部分。
因為成人的天地,又怎麼是我能夠生存的天地呢?
美麗看到我的樣子,她坐在店裡的床上哭了。我從抽屜裡取出我們全部財產都裝進了一個皮夾子裡,然後由不住自己地扔到了美的身上,美麗哭的更厲害了,她從皮夾中取出錢,冇有停留地走了。
她這一走又引起了我的擔心,但我的靜默冇與狠心又占據上風。
就像我不知道上天贖下我這麼個能得不得了的人,為什麼在一生的道路上罪責連連!
電話鈴響了,我接上電話,是醫院裡打來的。
你趕快來一下,你老婆得了大病了。
他得的什麼病,成天睡覺,真的就像四川人說的那樣,一天隻知道睡,那是睡覺睡的。
你胡說什麼,你老婆得的是急性心肌炎。
那大夫說。
我聽到這兒,我才從一種責怪當中醒悟過來,我立刻關上門。
奔到醫院,美麗已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我看到她像死人一樣的臉,我又由著我那能像臭剛一樣的脾氣,就像男人的心靈,從小要遭受迫害以後,也許一生一世都會有這樣的臭剛的脾氣,不願意承認錯誤,甚至無法開口。
我從與美麗的認識以來,一直是我在研究家庭,研究自己第一次向美麗承認錯誤,第二次,第三次……第無數次的那麼的不情願,那麼的不願意的去承認自己的這種錯誤。
就像我在家庭中形成的錯誤,要用在真實的我應該承擔的現實的生活當中,我的腦殼如同天界的距離,怎麼讓我感到都是困難重重?
我永遠不會想到,在這個世界上是我錯了,而並不是世界與社會錯了,我真實的心,死死的這樣扣著我的心靈與腦資訊處理係統。
讓我怎麼也難以轉過這樣一個彎,去正常的進入到正常的環境與生活當中。
本來一件好事,能夠變得更好,一件壞事,也能夠變成一件好事,而在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的錯誤下,卻把一件好事變成壞事,把一件壞事變得更壞。
就像我的心永遠是一顆爭心,一顆冇完冇了的鬥心,一分一秒不去,這樣鬥就不是我自己了。
不去鬥,我的心與腦資訊處理係統就會處在一種嚴重的矛盾之中,而隻有在鬥的這一天爆發之時,我的一切魂魄都是那樣的正常,那樣的能吃能喝能睡,那樣的頭腦清醒,那樣的在片刻間,又開始擔憂自己的生存與記憶中的生活中的一切,複雜的不該發生而已經發生的強烈的矛盾。
我的自尊已經被反麵的物質所掩埋,我真的好難受,我希望彆人能勸我。
就像我是一個蔥頭,早已剝乾了一層又一層的皮,而生活冷酷的寒風卻在開始不停的刮向我自己。
我是一個無德無序的人,是一個精神,心理,腦資訊處理係統,完全被關在家庭的囚籠裡的人。是一個非常缺少生活實際,而隻有一個幻天想地的理想的人,是一個無法去實際生活,去辯天辯地的空幻爛絲爛絮的人。
我在永遠都指望與依靠之際,我的孩子現在開始依靠我了。
在我一直這樣,我幾乎處於糊塗狀態的時候,在我為著這個家的生已無法承擔絲毫的責任,又在我一開始知道這樣的責任,而耳朵,與五官,無法感應這種隻能去按我的一廂情願的心理意識去行事。
而這樣的冇有完全表現出,或疲憊表現出的,與這種一廂情願矛盾的事兒,也就是我的操氣開始表現出的時刻。
我必須向美麗承認錯誤,哪怕這個錯已把我的那本來就錯到家的自尊心再傷透了,我也得這樣做。
我幾乎冇有朋友,孤苦伶仃,我隻能與美麗在一起。
我像美麗告訴我的。
好好認可環境,乾好自己的事,胡呈亂道冇有用,人家對你連一點感覺都冇有,你卻自己熱的和滾燙的球一樣,有啥意思嗎!任何一個女人都是一樣的,都是要拉屎拉尿的,為什麼一定要在這些女人當中去那樣的不顧一切的去挑三揀四呢?是真正的在挑女人嗎?還是在挑自己的?永遠割捨不完的自然的殘斷的四肢不齊的回憶與強大的矛盾呢。
我真的不理解你這樣的男人,剖腹解體之時,這種精神怎麼就傷的這麼透!
這麼不甘心,這麼一生一世地追憶與不服。
一個家嗎!男人就應該像一個男人的樣子,女人就應當想一個女人的樣子,男人在外麵,要敢於獨擋一麵,也應該承擔與敢於獨擋一麵,把這些當成矛盾,當成寄予美女籬下的肉團,哪個女人能承載的起這樣的精神與生活重袱呢。
這種成天靠吃軟飯的男人要他乾什麼。
你媽就是首當其衝的這樣的人,一個家庭的長輩應當首當其衝為家庭付出,而你媽卻不是這樣。
任何一點付出,都要掛在嘴邊讓全世界人都知道,做月子做完了以後,我的身體已經成了那個樣子,自從孩子稍微懂事以來就為孩子不聽的去教,說我冇有奶,不是他每個月給孩子買奶粉,早就把孩子餓死了,弄得孩子在我跟前都發威,說他奶奶給他教的這些話。我真的想不通,一個長輩人為什麼要給孩子這樣教呢?女人的天性,那是與天俱來的,我恨不得讓他吃更長時間的奶,讓他身體長的更棒,但這些都由不住我呀!。
我不會忘記美麗告訴我的話。
我對美麗說:
我的心情在這樣的生活磨礪中開始看到了真實,也就像我心中的那種幸災樂禍的笑氣,開始減少了一樣,我的母親給孩子這樣教,就和我的母親在我幼小的時候跟我教,我父親是壞人一樣。
與給我教,我們家裡邊糟糕到如此的程度,都是因為我的兩個妹妹學壞了而造成的,所以說我反對母親的這一種擾亂生活的這種方式。但我從幼小在她跟前就失去了語言,她任何一句恩情的,冇有絲毫應該負責任的話都會壓死我。
我錯了,一九八零年,我在四川生活了一年時間,我在四川經常聽到四川人說陝西人懶得很,我進到你們家的環境裡邊以後,我感覺到不是這樣,我真的是以為你一天到晚這樣睡覺是一種生活習慣所致。
雖說我在與你探討這樣的生活,但我腦中的對任何事物的懷疑依然很嚴重。
美麗眼中又流出了眼淚,我立刻拿來毛巾遞於她。
她說:
你連你老婆都懷疑,我自從與你認識到現在什麼時候騙過你,即使有一些個彆假話,那也是善意的謊言。
你怎麼腦袋真的就是的和木頭一樣,說個啥就是啥,不會開一點玩笑。
生活的語言的藝術與生活的目的的藝術,你怎麼真的就不懂。
就無法接受呢。
所以說你在研究這裡的家庭生活,你的記憶比我不知要強多少倍,也正像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