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美麗閒聊著家庭。
所以人不能不與人打交道,但要心細,要穩住神,不然就會像狗熊掰包穀,前麵進,後麵出一樣了。
要能夠像你發現的那樣,要穩定下來,認可這樣的環境,要與人和睦相處,錢要大家掙,不是某一個人把錢都能掙到自己手裡去的,那大家還怎麼活呢!
在人生的道路上掙錢隻是一種手段,而活人纔是一種大氣,人的思想被貪得無厭完全占領了,這樣的人,一生都不會好受。
因為上天賦予一個人的個人能耐,隻有那麼大,多一點都冇有啊!
但你仍然與老抬杠那樣,連工作都不要了,要當乾部,走仕途之路。
人到什麼樣的年齡就應該做什麼樣的事?什麼樣的環境就應該乾什麼樣環境的事?
你研究過這裡的人,好像他們都由著環境而形成了一個非常主貴,非常主貴的心。
這樣的心,隻有需要一種哄與騙的辦法來對待。
就像他們形成的腦資訊處理係統,不會接受真實,而隻喜歡去接受虛偽與陰暗與邪惡。
就像這些人,永遠都會,把占彆人的便宜當成一種光榮與自豪的事。
就像大家把一件營私舞弊的事當成一種新的驕傲!
就像你在生意上做的吃虧是福與提綱挈領的做法一樣,捨不得孩子,怎麼能夠套住狼呢?
在暗中拉一部分人,而坑大多數人,主要是指我們單位上那幾個人。
但在你做時你就由著你的性格完全變了,你真的是有賊心,冇有賊膽。對任何一個人的賣法都一樣,不欺哄任何人,人家還有人給你貼上了童叟無欺的對聯,其實這纔是真正的傻子。
不坑人,錢咋來,不看人下菜,人怎麼由窮變富,你對瘋子傻子也這樣直,其實,你就是傻了吧唧的。
你的值得思想由著你固有的秉性無法改變。
你與我說一套做一套,讓彆人在背後罵我,說我賣的東西賣貴了,你見不得彆人家的煙囪冒煙,人家店裡去幾個人,你就立刻受不了了,坐不住了。
人要從這個地球上好像要被趕走了,便立刻降價。
我都不知道你降價,人家買東西人對我說時,我不得不說,這不賺錢咋賣呀。因為人就是人,是有高低不同的思想與智慧的人,有錢人不在乎錢,在乎心情與態度,冇錢的人,連一分錢都看的很緊。
你對那些傻子也是這樣子,該賺的錢一定要賺。
你說一套做一套的辦法,把我弄得涼的不像啥,就像大家都在議論你是好人,而我是什麼呢?
我聽了美麗的話,我隻有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傻?這麼對自己總是感到冇有生存的路而擔心,為什麼不會去投機?。
我為什麼這麼涼的倒轍,甚至恨自己,主要是因為長的難看與家庭的嚴重墮落,而一生自卑一樣。
但我要想達到美麗的程度,我還得好好觀察,好好學習。
我不停地觀察,不停地幻想,在我那麼期望我們這唯一的孩子,常響亮能夠成為我們這些受害人,日後報仇,出人頭地的後繼之人時。
我在他三歲時看到他的額頭皺了,黑了,不飽滿了,小了,滿頭的不健康的毛髮掩住了那個聰明的額頭。
就像我的父親在知道美麗的父親是一個大官之際,他立刻提出讓我去求美麗的父親去把單位上的一位領導給撤了。
父親給我講了一段那領導的故事,就像我在這個時候才知道父親在文革時期,整個單位冇人管時,他曾經管過一點小事,並且那麼冇有前瞻思想的對新來的青工持的苛刻態度。
就像我真的感到我們家的人確實不能當領導,若當上領導,這世上就真的冇有幾個人了。
我堅決反對父親的思想,並且在心中那麼可笑,這樣的思想。
就像那位當時的青工,後來在單位當上了領導時,在我做生意時還笑著來照顧我的生意一樣。
我在把這事講與美麗聽時,我堅決會按美麗的思想去做,絕不會去計較這些事的。
就像美麗對我說的:
人要有擔當,尤其是男人,自己錯了,就要大膽的承認自己的錯誤,不要讓彆人去挑,你到那時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我的思想裡依然有著與父親一樣的複仇思想。
就像我在研究生活時,越研究越覺得我的複仇思想的虛空,就像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