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伊犁見到了二佰,二佰母,二佰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
前後方向的擺渡,而使輪船自行前進。
這船還都是德國二戰時期的船,什麼都冇有動過。
早就聽說有個渡口要修一條斜拉橋。
但那隻是聽說,永遠也不會有動靜,這地方就是這樣,太急死人了。
我的二哥冇有我的大哥那麼活躍,熟人到處都是。
就像他在我們那兒誇我的一樣,山娃子,你認識不少人嗎!
他把這樣的處人處事當成一種自豪,而我與他一樣,都喜歡這樣的虛偽。
我跟著二哥第一次來到這個看著異常美麗,而實際卻讓人有些寒心的地方。
我怎麼也不會把二佰在我們家的美麗形象,與這裡聯絡起來。
這裡除了工廠的廠房,是用磚壘的以外,其餘的住房全部都是土房。
就像一個在外麵掙錢的窮人,除了一套必須使用的傢俱,還必須能用以外,其餘的全部都是湊合了。
一排一排的房子,連房頂都冇有,全部是用泥巴糊起來的,房頂上厚厚的泥足有一尺多厚,我不免有些想象。
難道這地方常年累月不下雨嗎?
我跟二哥先到了他的家,這是一個一間半的房子,裡麵佈置的很漂亮,在我第一次見到二哥的媳婦時。
我的心都驚呆了,我從未見過這種形象的的女人,她個子不高,但卻秀麗的與這裡的風情一樣,她既有外國人的外向,又有內地人的秀相。
有點像外國人,但又很明顯的有著中國種的骨血,就像這世界上的姑娘,總有著大的分類一樣。而這一類的分類,我是頭一回見到。
二嫂的性格與二哥不同,她外向機靈。就像她那不高的個子下,用著滿頭烏麗的頭髮蓋著一個聰明靈慧的頭腦。
“怎麼樣?內地還好吧?三叔三媽都好吧?
二嫂這樣問二哥。
二哥回到:
當然好啦,你看這是三叔的兒子,山娃子。
哦,你來了啊?
我有著對女人審美的心理的內鬼羞澀地回道:
。
要好好待一待啊。
我笑著答著
。
二嫂繼續問:
你的行李挺多的,一共五大件。
二哥聽到這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是這,我讓山娃子從他們那兒弄了點兒金絲猴香菸,咱這兒不是挺好賣的嗎,你去給咱們打聽一下。
二嫂不再說啥了。
在我總想與二哥二嫂在一起時,二嫂還是領著我到了二伯那裡。
我的二佰在門口的一個像是大葡萄樹的藤狀植物的旁邊,他好像冇有看到我,好像他永遠也不會想到我會來一樣。
他對二嫂很淡,甚至從他那狠狠地悶氣中能夠品出一些男人的腥味兒。
哼,你說誰來了。
。
山娃子來了,他怎麼來了。
二嫂對二佰說。
二佰那麼平淡的答。
並且帶著笑容。
我見到二伯,我歪著頭笑了。
二伯在我心中的形象一直很高大。
就像母親一直在家中貶斥父親而讚揚二伯一樣。
二哥是中乾,你看人家的脾氣多好,就像你一樣,動不動就惱火。人家啥時候都是那麼講道理得嗎。
然後又說我的病全靠你二佰從新疆給你寄來的藥,不是你二佰,給你幫忙,你龜兒子早就垮杆了。
母親對二佰的這種熱烈的誇詞,與對任何一個給我們有一點幫助的人一樣。
就像我這一生都像父親一樣,是他一定要扳倒駁臭的對象。
我心中存有的歉疚,就像我走到任何一個地方,見到任何一個熟人,都會那麼由著這種我用心血埋藏的心臟,而羞愧的臉紅臉紅的。
二嫂幾乎冇有說第二句話地就走了。
她的美好形象好像在你這裡受到了玷汙,就像一個美麗的鳥,在心臟上套上了一個軟綿綿的罩子,它會顯出自然嗎?
我第一次見到伯母,我在心中,很羨慕她是一位人民教師,還知道他的父親是西安交大的老教授。在見到她時,我又看到她那美麗且不迎合環境的臉。
就像我在這裡纔看到了二佰一家人的真實一樣,佰母幾乎是不理我,他滿臉帶著怒容地在屋子裡麵收拾,嘴裡少話卻又在說:
就你積極,六四年被人家選中了,到這裡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