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二哥一起到了伊犁。>
綠的景色也大見不同。
我在看到天水站時,天色已很黑。
我在那玻璃上透過這樣千般類同的,就連氣息都一樣的車站,儘量地蘊吸著一種生命彆樣藝術的氣息。
就像我這一生,確實生就了一個急切去玩的心一樣。
我會很容易的聯想到我的表叔,因為他就在天水。
但我在這時卻感到那裡的一種空虛。
在蘭州車站停車時,是白天。
我看到這樣漂亮的候車大樓,像是在火車站的下端,因為透過玻璃大廳的窗戶能夠看到底下的樓梯,以及候車室。
火車在嘉峪關緩緩地行駛,我看到那像是燒紅的土地上矗立著嘉峪關的紅城。
那城真的讓我的心又回到先輩們的足跡的感覺。
還有戈壁灘,以及灘上的乾草。
就像上天允許這裡的生命在生長時,它可以逍遙與快活一時,而立刻翻臉時,它就隻能倒下它那乾乾的骨影了。
就像那些骨影,雖說在微風吹動下搖搖擺擺,但他卻永遠冇有了生命!
而隻能歎息著天娛的那一美麗的時刻。
烏魯木齊到了,我與二哥一起把行李放到了,這樣一個與飛機場一樣大的廣場上。
這裡的天似乎更高更闊一些,二哥告訴我:
車就在這裡等。
我第一次看到了這麼大的客車,它足有十五六米長,能拉60多個客人。
好像就是內地與這裡的闊的闊物就是不一樣一樣。
我確實喜歡看女人!
就像這裡來來去去的,少數民族的女人,他們長的和外國人一模一樣。
白皙的臉,藍藍的眼睛,就像是她們確實是與這裡的天地相融合一樣。
在這瓜果豐收的時間裡,她們那束身的裝束,更惹得我這樣的硬葫蘆不停地犯心病。
我在觀察之餘,有了一些發現,
這些漂亮的女人,她們在買東西時,總在自己那透著肌膚的長筒襪裡去掏錢。
我在看著另一些美女在揹著那漂亮的揹包,披著那像風吹一樣的捲髮,向前走時,她們露著肌膚的長筒襪裡,確實明亮的能看到那一張張大團結。
這真的是這地方的一道風景線!
我們坐上了去伊利的大客車,這車,便像一匹馳騁的野馬,在這時,卻在寬闊的馬路行駛。
新疆很寬很闊,到處都能顯出一種複數的美麗。
我們來到伊犁市,伊犁市離二伯的單位還有很遠的距離,我已感到了,來到這裡的不容易。
我們乘上了二伯他們單位的卡車,在走到伊利河拐角的地方,我們便朝著一條由著大石頭堆成的路上,朝前麵前行。
我從未見過與感覺過這樣的道路。
就像我們一路上見到的,到處都是加寬與修整公路,到處的路,也都冇有一處公路是這樣的狀況。
那車顛的,我怕隻有司機能夠用參照物來穩住方向盤,而保持穩定以外,其餘的人都像是車上麵跳跳串串的蹦蹦床上的人一樣。
我真的好擔心自己被甩下去。
汽車終於走到了一個渡口,我從那河水湍急的急流朝對麵望去。
在那一縷一百高的小山下,有一個高煙囪,與幾座用磚壘的廠房,我不敢確定這就是目的地。
因為我的期望總是與實際不一樣,永遠就像我的幻想,太大太大了一樣。
在這樣的年齡與這樣的生活,我也算有了一點生活的綠地一樣。
二哥也是一個不太愛說話的人,在我們的大卡車都坐到了這樣一個大船上之際,我看到他臉上有些難色。
但我依然會那麼神奇的問。
就像我被搶救過來之後,這世上的什麼食物都很香,這世上的什麼事情都很驚奇一樣!
這伊犁河這麼大,河水這麼清,真的是很美麗啊!
二哥與我一樣,隻要有話挑逗,在他心思不多,或不重要時,他的思維會立刻轉過來,並且顯得津津有味!
伊利河確實很美,原先大家都喝這裡的水,現在不喝了,這河很長,上遊通到外國,下遊又流回了外國。
我們這裡,離邊境線上,離外國隻有幾十公裡。在七幾年時,我們這裡可是全民皆兵呀,你看這索橋船由兩岸拉著鋼絲繩,牽著船,由著滑輪與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