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由著人性的正常表出,卻又由著生活的道德兩阻止,這樣的生活,與這樣的矛盾,使得我不知所措。>
我在很偶爾與他的眼睛相對時,我羞紅了臉,會讓我自責的心去羞死自己。
就像我的心,為什麼這麼弱?為什麼不能正麵與我心中真實喜歡的女人的眼去對碰呢!為什麼不懂得這地方的正常的道德,而會由著心中在我成長的過程中不停地產生著
我總害怕什麼呢?
究竟是什麼原因?把我的心變成了這個樣子。
就像這個世界,為什麼要有女人?
又為什麼上天那麼公正的讓我這個老實的和傻子一樣的人,也有一個極不健康的,但卻成熟的呢?
我隻喜歡或隻能去不讓任何人發現的偷看她。
慧娃堅決反對我去乾這些家裡活。
就像他在家中什麼活也不願意乾,而隻願意去聽我對他吹殼子時,或去講一些男人在成長時受到的一些什麼樣的環境的影響的事。
就像他離不開我,總喜歡去聽我說的話一樣。
我在與二舅講的生活中,我逐漸認識到二舅母的善良勤勞。
就像我小時候對他產生了一種極度的恐懼一樣。
我感到在人世間,人們不敢說的話與做的事,她都在做。
就像她那美麗的秀臉,與顯出了一些陰沉的一樣。
我不懂得什麼是麵對,但我已開始感到在家庭事情的處理上,二舅不如二舅母。
就像二舅母從一起床就開始全天不停歇地乾活一樣,雖說是個小個子,但家中所有的家務幾乎全部都是她與閨女乾的。
我在觀察中發現了二舅,雖說乾一些農活,但那卻是粗放型的,耗費一些力氣,很快就會恢複過來的。
而二舅母與他的二姑娘卻在不停歇地乾著家務,光是一天兩頓豬草就全部要由二舅母與大表妹去扯,去摘,去喂。
而二舅與慧兒則喜歡吹殼子?從早上笑著給你吹到晚上。
就像他們的嘴巴,確實比女人的嘴巴懂得多,而生活的實際與細則,永遠不如她們這些女人。
不管是在灶台上還是在生活上,我都會把自己放到一個最低的位置。
就像我終於有了這些可以攀爬的生活,我就不會丟掉我經曆的生活的過程。
我跟著她們去宰豬草,跟著醃臘肉,看著他們做豆瓣醬,豆腐乳,醃泡菜。
我知道了,這裡生活的豐富多彩。知道了,生活中有很多的實際內容。
就像我的二舅的大兒子,我聽說他很能乾,我也很想見一見他,因為他小的時候那種圓胖的臉,我一直記得很清。
但我的心也一直在問,他為什麼那麼能乾,為什麼那麼膽大?為什麼在生活中總是立於不敗之地?
我已強烈的感到,是環境的原因。
因為他的母親在外麵大聲地吆喝要打她時,而在家裡卻是那麼的給他講道理,希望他能理解已與懂得大人在生活中與他們傳授的經驗與技巧。
還有生活的殘酷與艱辛,與必須的生活的麵對。
就像好多人害怕他的不是彆的,正是一個麵對的道德的道理。
就像一個人從幼小得到了正義之氣的教育,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困難克服不了呢!
我已經不害怕我的二舅母了,並且我在心中那麼的讚許她,然而這樣的對生活真實的認可,怎麼由著我的母親在家中講與我的不一樣呢,我真的好想在這裡待下去,不回去了。
我在這裡呆時,見到這些親人的勤勞務實與認可環境,我也見到了他們的歡笑與幸災樂禍,就像幺舅家不知為什麼公雞在黃昏後打鳴,這個雞一直打到半夜三更,我跟著二舅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