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給我講了他們家人的由來,講了班輩的家譜。我也想到了我們家的家譜,同時也恨這個家,為什麼,什麼也冇給我教下>
隨後二舅又笑著對我講:
這裡的家庭生活是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皇帝選接班人的時候一般都是選長子為接班人,所以皇帝愛長子。
而老百姓為啥子要喜歡幺兒子呢?他們總把在上麵的兒子一個個都領出去了,隻留下幺兒子給自己養老送終,同時又把自己的一點積蓄全部留給小兒子,所以百姓就愛幺兒子。
二舅在說這話時,他的小兒子都與我們在一起,小兒子在一旁眯著眼在笑,二舅看著他笑,二舅也就笑得更凶了。
二舅母什麼時候都在操持家務,同時她不知是由身體不好,還是由著勞累操心,她的臉總是平著,她笑的機會很少很少。
在我在二舅家呆著時,我在我幼小擁有這一種對她的害怕之時,我不知怎的,這會兒一點害怕她的跡象也冇有了。
但我,卻還喜歡在幫著她乾活之際與她聊一下天,我深深地感知女人比男人更辛苦,也更實在,這也許就是天性所至。
我感到男人由著生活的閒散而變得很虛偽,而女人則在每一日的吃穿用上都必須實在,而她們在麵對生活時,則與男人大相徑庭。
讓我在感到,女人在由著天性,必須實在時,而在這樣的生活中則顯得很陰暗。
而男人在由著這樣的環境生活時,雖說天性中擁戴著更多的公益,而生活中則夾雜著更多的虛偽。
我繼續與二舅聊,我希望能夠得到這裡更多的生活資訊,懂得母親老家的更多事情,瞭解母親到陝西後,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強爭生活狀態?
二舅接著說:
四川人嘛,就是撇托嗎。
我已懂得二舅說的撇托就是很自由,很隨便的意思,冇有什麼大的約束。
這跟陝西可不一樣,陝西那地方是皇帝生活的地方,規矩多得很,說一句話都得謹小慎微,德行束的太緊,太嚴。
我們那年給紅軍送糧,走到梁山那地方好險呀,一不小心栽到懸崖底下人就完了。
你們幺舅舅,你們媽在考起學以後,你幺舅舅也考上了鞍山鋼鐵廠。
我們媽老漢兒硬是不讓去得嗎?
我原先還是在山裡單位給人家當工人,後來把腳給砸了,就再冇有去得了。
二舅稍停了一下,又吸了一口煙,繼續說:
我們田家屋頭的人嗎,是從江西來到這裡來的,我們的祖老仙人嗎?就是光腔腔地一個人來到了這裡嗎?是靠賣炭生活的,那早的很啊!那是黃巾軍把四川人都殺光了得嗎?他們見到人就殺得嗎!四川人留下的本地人,基本’冇有了得嗎,隻留下了幾個姓
二舅舅說到這兒,心裡有些顫巍巍的寒笑。
二舅的小兒子,便搶笑地說:
當姓,就是留下來的姓。
二舅笑答:
是三!
然後二舅繼續說:
就像生活在這裡的百姓是多麼的經不住風雲的變化,生與死隻在一種糊塗,於不知當中就那樣過去了。
黃巾軍把四川人殺的基本上都冇有了,隻留下了幾個姓,這幾個姓的存留是因為一個婦女在逃脫黃巾軍的追殺之時,背上揹著一個大娃兒,手裡牽著一個纔剛剛會走路的小娃兒。
黃巾軍的頭領提著血刀,追上了這個婦女。黃巾軍不曉得為啥子一下就停了下來。
他看到這種景象,就問這位婦女為啥子揹著大娃兒拖著小娃兒。
這婦女就哀哭地說,
大娃兒的家人,叫人家黃巾軍被殺完了,他看到這個娃兒冇有父母好可憐,就把這大娃兒揹著,而手裡拖著的娃兒,正是自己親生的娃兒。
黃巾軍的首領,聽到這樣的事,停止了殺戮。
並讓這位婦女回到屋裡麵,在門上掛一把蒿草,然後就可保全性命。
四川人就這樣留下了得嗎!四川人從此也遺留下了這樣的德行。
後來四川人嗎?就由外省人填充得嗎!
二舅的小兒子立刻又搶著答:
是胡廣填川哦。
二舅笑答:
對,是胡廣填川!
然後接著說:
我們先人們在這裡安家落戶了,就製定了家譜。
當二舅說到這裡時,二舅的小兒子就開始背。
子,義,韻,自,母,天,國,江,高,蛋,文,永,聰,越娥,師,強,惠…。
我弄不清這是乾什麼?就問二舅。
二舅說:
“這就是每一個田氏宗族的人的名字中間的字,就按這個輩分來起名,你看我跟你媽都是惠子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