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二舅家,見到了耶穌像,我好奇地問二舅,我才知道母親的家人是天主教人>
善良,我必須由著我的好奇去探討著這樣的事。
這個堂屋為啥子掛著這些外國人的畫像?
這樣的畫像,我像是隻在外國的電影裡見過。
二舅笑了,他的笑總是那麼甜,那麼開心。
那是耶穌像,我們都是信天主教的,我們這裡的人都是天主教徒,天主教是善待人生,不管有冇有錢?都要善待人生,你們媽也是天主教。
二舅說到這兒,我心裡則由不住自己去狂想。
就像我又有了新的發現,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我的母親為什麼隻說我們的土教不好,又是燒紙燒錢的騙人,從不善待人生。
而她卻從未隻字提過這樣的事。
就像我知道的,她用語言表現出的一種印象一樣。
這孩子看病嗎?亂求醫就是了嗎?隻要神仙能治,那就信一會神仙嗎!
我究竟不知這期間的緣由是什麼?
但在這次的談話中,我才知道母親原來是天主教的人。
我甚至,也開始由著這樣的開,從而讓自己立刻成為這樣的教徒。
那天主教能入嗎?
當然可以入。
我的小表弟在聽著我的問話時,第一個搶著話地笑著答,大家都笑了。
我看到表妹也莞爾一笑的樣子,與她吃飯時前額留下的幾根留毫,我真的感到很是香甜。
小表弟說:
山哥入我們教吧,我們老漢是牧師,找一個神父給你洗一下禮就可以入教了。
二舅接著說:
人一生出來,身上就帶著好多邪氣與肮臟的東西,天主就要用聖水給你洗去。
你要到人間的這些臟東西,讓你們乾乾淨淨地生活,不要動各種各樣的邪念,不信你就看,凡是信天主教的人,都冇有啥子邪念,都是安分守己的生活。
都是一天很快樂的生活。
隻有那些土教人邪念多的很,他們像是打開了人間所有的邪念,你想咋個就咋個,啥子壞事情都敢乾的嗎?
我真的很喜歡與二舅交談,我,喜歡去探討我們家的事,當我談到我心中的秘密,我永遠也不願意開口的東西,但我又必須隻有在這樣的環境中去問時。
你為啥子那麼害怕你們老漢兒?這個事我也不好說了,反正我認為每一個人都有向善的一麵,也有向惡的一麵。
二舅對我說著,然後他又說:
你們媽呢?一生命也不好,她是我的幺妹子得媽,我就這麼一個幺妹,小的時候不曉得是家窮還是啥子原因,我們老漢一定要把它送人,我們哪個都不敢說話?他就被送到了你們紅眼睛姨婆那裡了,它偷偷偷起的跑回來,她在門後麵總是偷吃東西,總是在哭。
我問他,她又不開腔,我還是給他拿了一些東西嗎?不管咋個都看起來可憐,後來又考上學了,這真是一件好事,我們姊妹六個就考起她一個人。
但她去了陝西,經常就跑回來了,我媽在屋裡邊罵他呀,死女子,你一天不好好工作,你又跑回來做啥子嘛?我啥子都不缺少,我屋裡頭還有兩三個兒子守著我來,我不要你來管,你趕快回去,你現在都成家了,有了三個孩子,還一天跑回來做啥子嘛?
二舅說著家婆說過的話,然後他又講:
她不管是來信,還是跑回來,總是說她因為與你爸在鬨矛盾,在拌筋,我也不懂得他們是咋個起的。
二舅說到這兒,我能夠回想起我們家的一些事,我也清楚地記得這些四川人每家每戶都派代表到我們家。並且每家每戶都給我們這個每月都掙一百二十多塊錢的家庭拿來了農副產品。
就像我們家雖說能掙那麼多的錢,但家中常年累月連吃的東西都極其缺乏。
就像母親,幾乎天天都坐在床上吸菸或哀嚎一樣。
我冇有絲毫的痛斥母親的思想,就像我必須由著母親的助長與心中憋不住的虛偽來到這裡一樣。我甚至跟著親人一起罵陝西人的懶惰,而徹底看清四川人由著地理,氣候,而必須勤勞,必須吃好,喝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