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每個家庭活著的質量是不同的,我由著母親嚴重的教唆,我與母親一樣,都恨父親,但我在對比看著父親,常年累月穿著的那一身己經洗白的工作服時,我的心不知為什麼開始那樣的難受。
我的頭腦由著我在今天才知道的,一個個矛盾壓的死死的。
在老師那麼高興的讀念著李能人的作文時,我的心有了我隻能生就的強大嫉妒心,去不服,與嫉妒他。
他的作文為什麼寫的那麼自然?那麼好,而我為什麼就連一個字也寫不出來呢!
李能人的藝術在班裡綻放著。
就像他不但學習是第一名!
繪畫是第一名!
音樂是第一名!
體育是第一名!
就連我強烈地感到的騙人也是第一名!
陷害他人也是第一名。
這些壞事的第一名都能尋到,與李能人有直接關係的原因。
就像他極其穩定的性格,早就由著不知是什麼高人的指點,懂得了,這裡做事的原理。
不用你動手。
慌張與動手的人多的跟牛毛一樣,他們根本就不懂得這裡的德行,他們隻是牛身上的一根毛,隻要牛的思維去動一下,這些牛毛就會像瘋了一樣,會那麼猛勁地搖擺。
隻要你把德行玩的很精,你就會看到他們一個個自然而然的往溝裡邊去跳,還找不著你的一點原因。
因為你一直都是這個旋轉磨盤上的正德人,正德是磨盤的中心,整個磨盤不圍著你轉,又圍著誰轉呢!
就像靈性人也隻有一個一樣。
我感到李能人在好多壞事上,他是幕後黑手。
就像他在班上與同學們商量如何整人與整老師一樣,他們知道老師晚上要從那條路上走,便在地上埋下了電線,待老師剛走近時,他就指揮同學們用勁拉,然後把老師拌倒,然後大家把早已準備好的玉米蕊,垃圾都投向老師。
待老師渾然起身時,李能人早已不見了人影,他們還在老師的辦公室安裝了弓箭,待老師剛進門時,那弓箭扳機便會由連在門把手的繩子的拉動,而拉開扳機,那箭就射向了老師。
雖說這些壞事不是什麼大事情。
但他做的壞事,老師為什麼睜隻眼閉隻眼呢!甚至連提都不提呢。
就像我在偷聽老師的講話時,他們這樣說:
“就這麼一個典型,糊塗蛋太多了。
你把典型弄倒了,這不是砸自己的飯碗嗎!
對了,睜隻眼閉隻眼就這麼過吧,反正能人少,咱也不能得罪,日後人家成事了,咱們還得巴結人家。
而彆的同學做了壞事,老師與學校總是抓著不放。
最後我想起來了。
李能人是這個校園的花朵,是藝術。
李能人能到什麼程度?他號召著那些二桿子同學在教室,在提開水的煤渣山後拿著東西砸老師。他從不出麵。隻有邊家科與單愛挑兩個同學,為了抄作業,而在任何時候都會天不怕地不怕地顯擺自己。
我的家就亂的像一鍋粥一樣天天混在一起。在我多次偷看了彆人家的藝術時,去把家中東西都拿出來擺在桌子上,櫃子上,想顯出美時。
我的家則更加淩亂不堪了。
母親幾乎從來不洗衣服,有幾次我纔看到她洗父親的工作服,她邊洗邊哀聲的罵:
老子給他龜兒子洗豬皮,老子為啥子給他龜兒子洗嗎!
這種聲音,就像她在我一生中一直震著我那孱弱的心一樣,讓我的心難受極了,我不知道母親的任何行為,為什麼會那麼振著我的心。
我極為矛盾的想著父母!
為什麼是一家人?
為什麼日子過成這樣子?
還要在一起!
就像一碗荷包蛋裡摻了一勺子糞一樣。
父親已完全失去了他年輕時的英俊,從早到晚都是那一身,從未換洗過的工作服。
我知道單位每年給父親都發兩身工作服,而那些新的工作服都到哪裡去了呢?
單位上的稍講究一點的人,把那工作服改過來,改過去的穿,什麼時候都穿的很新。
而我父親的這一身工作服,已穿的發白了,但仍是他一直穿的衣服。
母親在不知為什麼要洗他的衣服時,還要在水管子上那樣罵著,我的心一直與母親的心是同一頻率的恨著父親。
她的任何行為舉止都會嚴重的影響著我,她高興了,我就由不住自己高興!
她哀痛了,我測必須心緊的不成樣子。我真的好可憐母親。
我為這事在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