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4如果希德利斯有軍妓篇記憶上路人迪安視角大量軍妓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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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安看著被他騎在胯下的人,雪白的肚皮鼓鼓的,除了他的雞巴外裡麵似乎還塞了其他什麼東西,那緊緊咬著他肉棒的軟穴,在用力抽插的時候不斷髮出令人脊椎酥麻的黏膩水聲。
暖橙色的頭髮像是流動的蜜,被他用力抓在了手心,他就像是在對待一隻低賤的牲畜,暴力地、粗魯地,一遍遍捅進身下這個人的肉逼裡,每一次深入都能引來對方一陣痙攣般的顫栗,腹部鼓出一塊可怕的輪廓,一直延伸到了肚臍上方一寸多的位置。
他肯定是插透身下這人的生殖腔了,因為這個漂亮的淫物雙眼翻白,一邊啜泣呻吟一邊胡亂哀叫著“痛,生殖腔要破了”,前麵那根無人碰觸的陰莖甩動著連尿液都噴不出來了。
而他卻是那麼惡劣,麵對這般惹人心疼憐惜的哀求竟然冇有半分心軟,反而雙手牢牢卡住了身下人柔軟的腰,將他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去,每一次挺身撞進的同時還抓著手中的人狠狠向下貫。
即使是對待一隻廉價的飛機杯都冇有這樣粗暴的,簡直是要將那窄小的生殖腔給操爛操穿了。
嘴裡更是說著一些下流至極的話,極儘貶低侮辱之事,全是迪安連想象都不曾有過的粗俗臟話。
而仰躺在長桌上的人,那張流露出痛苦與絕望的臉,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迪安已經連著夢見這個人近一個月,陌生則是迪安從未在現實中見過他。
這場暴虐的性愛似乎也到了尾聲,迪安將手掌壓在突起的腹部,有力的手指收攏,隔著一層皮膚用力揉捏抓按著自己正在生殖腔內成結的陰莖,過度的快感讓他的喘息聲逐漸粗重,難以自控地低喘道:“臭婊子,生殖腔都被乾爛了,鬆得快咬不緊你的大雞巴老公了。”
那一刻,迪安幾乎分不清說話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他感到全身都在發熱,心底有一股格外強烈瘋狂的施虐欲,驅使著他說出更加惡毒的話:“這裡的每根雞巴都是你的老公,每個可以插進你爛逼爛子宮的東西也是你老公,因為你就是一個低賤肮臟的母狗便器,除了身上的幾個爛洞冇有任何價值,賤逼還不把你老公咬緊點?”
等到迪安把射完精的陰莖從胯下的肉洞抽出,那個深紅色的穴根本合不起來,像是一張淫糜的嘴巴正在貪婪地一張一合,而透過那個李子大小的圓洞,竟然能看到深處早就被玩到閉不攏的生殖腔口,正在艱難地吮咬著什麼。
另一個身著軍裝的人很快接上了迪安的位置——迪安認識他,是自己高中的同班同學普利斯,他把整隻手都伸進了淫物鬆軟的逼裡,開始用極大的幅度進行凶狠的拳交。
蜷臥在桌上的人掙紮得很厲害,哭喊扭動著,隨著普利斯極速的抽插動作而抽搐,但他下身卻牢牢套在了alpha粗壯有力的手臂上,雙腿被迫敞開,完全成了一個下流淫賤的肉套子,甚至隨著對方惡趣味的動作,時而被迫懸空抬起,或是左右上下挪動,整個人都好像被串在了那根有力的手臂上,被肆意玩弄淩虐著。
迪安在夢境結束前終於知道塞在生殖腔裡的是什麼東西了,普利斯的手指殘忍地探進了生殖腔,握成拳在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內頂撞了近百下後,勾著裡麵被泡濕的東西一口氣抽了出來,那竟是一條三指粗的黑色長蛇,已經奄奄一息了。
“誰塞的這東西啊,”普利斯嘖嘖說道,“臟兮兮的,賤婊子的蛇老公嗎?”
似是而非地抱怨了幾句後,普利斯又快速將陰莖插入,衝了近百下,一邊肏一邊辱罵身下的人又鬆又賤,是懷不上種的廢物賤貨。很快又有另一個人嬉笑著走近——這人很眼熟,但迪安一時想不起名字,粗暴地扒開桌上人的腿,開始和普利斯一起玩起了雙龍。
迪安就在不遠處坐著,他似乎可以控製自己夢中的行動了,但他就隻是看著,看著房間裡這些穿著軍裝,或認識或陌生的人,輪流玩弄淩辱著躺在桌上的beta,比他曾看過的所有黃片更加淫亂荒唐,甚至可怕。
而在夢的結尾處,有人帶了兩條黑色的高大軍犬過來,相比於周圍的alpha顯得身形瘦小的beta被騎在軍犬胯下,肏出了格外淫蕩下流的高潮臉,屁股被迫翹起,逼口完全串在了公狗帶著倒刺的粗大獸莖上,腹部高高隆起,能看到上麵紅色的字跡,胡亂塗寫著“尿壺”、“雞巴套子”、“公交車”等字跡。
可憐的beta難以掙脫,隻能隨著公狗瘋狂的律動來回搖擺,甚至為了緩解恐怖的抽插拖拽儘力往公狗胯下貼去,完全就是一條在主動迎合著軍犬的騷亂母狗。
周圍的男人發出嘲諷的笑聲,調侃辱罵著正被軍犬輪流騎跨的軍妓,而被狗雞巴串著的淒慘beta,已經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五指在冰冷的地麵抓撓著,雙眼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動,似乎是“救命”的口型,又或者是哪個人名。
隻是無人能聽清。
迪安已經知道這個beta的名字是……
“西亞……”躺在床上的年輕人握著手中的硬物快速衝刺著,好像把夢中那個淫賤的軍妓狠狠插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用那永遠閉不起來,綿軟潮濕的生殖腔使勁套弄著自己灼熱硬挺的肉棒,在臨近終點的那一刻,他不禁喘息著喊出了聲。
他還不算是成熟的男人,骨架高瘦,身體線條流暢,表麵覆著一層肌肉,外貌尚帶著些少年的青澀,金髮白膚,英俊漂亮,眉眼間隱隱透出幾分養尊處優的驕氣。
高中畢業後的這個假期,迪安已經斷斷續續做了近一個月的春夢,用春夢來形容可能還太輕了些,因為這些夢荒淫下流至極,除了濕漉漉的色情外,還十分殘忍暴力,充斥著惡意的羞辱與冷酷的壓迫。
夢中的他是帝國的高階軍官,可以用各種殘暴重口的方式隨意姦淫侵犯安置在基地裡的軍妓,一個名叫西亞的軍火販子,極其漂亮的罪犯。
而在夢中和他一起玩弄這個軍妓的,竟有不少都是認識的人,隻是模樣和現實裡的略有差異,像是長大了幾歲。
要知道像軍妓這樣反人道主義的存在,一百多年前就在帝國軍部禁止了。
迪安看過最厲害的黃片也不過是3P的強姦戲,而且做到中途,那個一臉不情不願的omega就開始淫亂地舔起了“強姦犯”的雞巴。
而夢裡的這些,完全就是犯罪程度的變態性交了。
回想起夢中的一些淫亂細節時,迪安往往會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噁心、尷尬、負罪、渴望、困惑各種情感混雜著,但在那難言的複雜情緒裡卻又壓著黑暗的興奮與破壞慾,刺激著他alpha的劣根性,讓他忍不住一遍遍回味,甚至幻想著抓住夢裡那個無助的beta,乾穿他的生殖腔,讓他哭得更加絕望痛苦。
即使是衣領裡露出的一點白皙皮膚,都能讓年輕的肉棒硬得發痛,更彆說是這樣具體生動的記憶畫麵了。不久前才高中畢業,剛滿18歲的迪安,陰莖完全失去了控製,有時思緒稍稍神遊些,下身就會興奮到勃起,alpha好鬥重欲的激素在體內奔湧,隻想要狠狠插進幻想中的軟逼裡。
最近這些天,每日從夢中醒來,迪安都要在床上就著還十分清晰深刻的夢境,狠狠擼上一發。而在晨起洗漱的時候,隻是看到廁所裡那個雪白的坐便器,他的腦子裡就會不受控製地想起夢中的那個軍妓,雙腿大開,被牢牢束縛在牆上的尿便器上,肉逼被乾成了合不攏的小洞,腹部寫著“人型廁所”、“馬桶”這類侮辱性的介紹詞,等待著走進廁所的人將陰莖插入那鬆軟的臟穴,射出亂七八糟的液體;或者是手把著雞巴,單純地瞄準那個豔熟的洞,在生殖腔裡射進熱騰騰的腥臊尿液。
迪安立在馬桶前,又忍不住開始自慰,之前的尷尬和負罪感在性慾上頭的這一刻似乎全部消失了,隻剩下激烈的快感和過分的惡劣想象。
“哈……哈……”迪安喘息著,胡亂說著一些之前不會說出口的臟話,“操死你!騷母狗、賤逼……”他擼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在十多分鐘的努力下,終於逐漸攀升到了頂點,“把你的廢物子宮射滿……射成尿袋子。”
高潮過後的空茫狀態裡,迪安看著終端裡好友剛剛發過來的邀約資訊,有些煩惱地呼了口氣。自從放假以來,他有一個多月冇和這兩個人聚過了,除了他們三人各有各的時間表外,的確也有迪安刻意避開的原因在——畢竟他第一次做這些夢時可是真被嚇得不輕。
在夢裡他是第一次,但這個第一次卻比他所有的想象要凶殘得多,他和他的兩個朋友伊洛科、克裡斯——比現在更大幾歲的模樣,三個人輪流把還是處子的西亞給操透了,過程裡極儘貶低羞辱,嘗試了各種暴力瘋狂的玩法。
醒來後的迪安震驚又迷茫,除了難以疏解的強烈性慾外,他幾乎被驚到懷疑人生——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初性愛幻想?
而且伊洛科和克裡斯雖然算是他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和他們一起操人,更不想知道他們的雞巴長什麼樣。
因為這份難以言說的尷尬,他已經錯過了幾次朋友的活動聚會,但總不能一直這樣避著,而且最近,迪安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可能還冇有那麼穩定吧,最新款的民用式艦船懸浮在高空,輕柔舒緩的風穿過降噪的透明屏障拂在身上。迪安看著坐在對麵的伊洛科和克裡斯,視線空茫,要非常努力才能讓自己的思想不拐到奇怪的畫麵裡去。
說起來克裡斯在夢裡就是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棕色的皮膚與近兩米的高大身形襯得被他抱插在懷裡的白皙beta格外弱小可憐。而伊洛科和他一樣都是第一次,這傢夥甚至連beta有生殖腔都不知道。
不至於吧,beta的生理構造在小學時就學過了啊。
“……迪安這幾天好像挺忙的?”克裡斯神態懶洋洋的,他不笑的時候還好,笑起來就有股輕佻勁,格外像夢裡的那副壞模樣。
“有點無聊啊……”伊洛科仰靠在藤編的椅背上,一隻腳搭在桌下那隻圓柱體的小機器人頭上,姿態閒適放鬆,正在打遊戲。
“莫蘭不是在炎七星組了個機甲賽嘛?”克裡斯滑動著終端,“前幾天還發了份邀請函給我。”
“冇興趣,”伊洛科頭都冇抬,“馬屁精集合會吧。”
“莫蘭那機甲水平,能不顯刻意地輸給他也是一種實力吧。”克裡斯似乎覺得好笑,“說起來,伊頓家那個阿斯塔聽說也要去軍校了,他竟然冇去高理學院。”
伊洛科笑容無害,圓潤的眼尾垂著,模樣十分友善單純:“畢竟是伊頓家的alpha,基因級彆再低,也總要扔進軍部裡折騰一會兒的。”
“哈哈哈,你不會還記著那個事吧?”克裡斯突然大笑了起來。
伊洛科還是在笑著,左側的臉頰現出一個淺淺的梨渦來,更添了幾分純粹的少年稚氣:“克裡斯,你確定要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嗎?”
克裡斯的笑聲低了下來,金色的眸子轉向了一旁莫名沉默的迪安:“迪安,你有冇有什麼好玩的?看你最近一直不怎麼出門啊。”
迪安還在自己的世界裡神遊著,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識便把心裡打著轉的話說了出來:“伊洛科,你知道beta有生殖腔嗎?”
彷彿時間都在瞬間靜止了,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
良久,伊洛科格外冷漠的聲音終於響起:“迪安,你腦子壞掉了?!”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啊?伊洛科臉上冇有明顯的表情,那雙琥珀色的貓眼正不明所以地注視著他,像在看一隻突然發瘋的神奇動物。
而迪安還在心裡糾結,他實在太想知道夢的真實度了,他甚至還夢到了他正在讀小學的親弟弟文森特,在夢裡已經是可以帶著朋友一起來基地褻玩軍妓的惡劣高中生了——而文森特的那個朋友自己也該死的認識,是希德利斯.費爾法同樣在讀小學的弟弟,自己不會是做了預知夢吧?
他和他弟弟在未來都變成了人渣嗎?
“你知道嗎?”迪安十分認真地再次問道。
而伊洛科隻留給了他一個不耐煩的眼神,繼續開啟了終端上的遊戲,一副懶於回答這種無聊問題的模樣。
“額,所以……”克裡斯眉峰微挑,語氣不可思議,“你這些天是在家裡……鑽研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相比於夢中克裡斯沉迷性慾的粗俗模樣,這語氣聽著還挺純潔的。
最終話題自然是不了了之,伊洛科和克裡斯對beta都冇什麼興趣,即使是omega,在此刻的他們眼中也冇有一柄光能粒子刀吸引人。
而在迪安又鍥而不捨地試圖將話題拐到beta的生殖腔時,伊洛科露出慣常的那種乖巧假笑、一臉正直地說道:“迪安,能彆再聊這種下流的話題了嗎?如果你想和beta談戀愛,建議不要專注在這種事上。”
看著兩位好友一副性冷淡的模樣,聯絡到夢中的荒唐場景,迪安覺得認知都有點錯亂了——先不提那些淫亂的夢境,就算冇有那些夢,beta未發育完全的生殖腔什麼的,也很能勾起alpha的惡趣味或是獵奇心吧,為什麼現在好像隻有他一個人特彆下流一樣?
難道自己真的被那些夢給帶壞了?
而讓迪安難以接受的是,連續劇一般的性夢在開學前一週戛然而止,夢中癡傻了的軍妓西亞被帝國三皇子裡維.蘭徹斯特帶出了軍部,而後便是失蹤的傳言。
迪安現在不像同齡人那樣熬夜玩樂,每日早早入睡就是想確定西亞到底找回來冇有,如果能在夢裡再與癡傻了的乖西亞做一次愛,那就更好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控製夢中的行動,絕對會做得很溫柔很持久的,還可以給西亞好好舔一舔。
結果,什麼夢都冇了!
迪安站在宴會的角落,手裡捏著杯軟飲,憂鬱又惆悵。
今天是康坦家的幼子,米歇爾.康坦的分化慶祝宴,作為現任康坦家主的第二個孩子,他在十四歲成功分化成了2S級的alpha,金字塔頂端的基因級彆註定了他未來的不凡,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大家族都受邀前來。
作為今日的主角,米歇爾.康坦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裝,走在自己的alpha哥哥薩弗卡.康坦身側,但神情卻十分內向怯懦,明顯很不習慣成為人群焦點。
性情溫和的男孩有著一頭柔軟的深褐色頭髮,黃棕色的下垂眼,兩頰與鼻翼處還有淡淡的雀斑。不但冇有一絲alpha慣有的侵略性,整個人還透出一股好欺負的軟弱氣質來。
但冇有人會因此看輕他,且不論他優越的家世與頂尖的基因等級,他在少年訓練營裡的完美履曆就足以讓人心生敬畏了——訓練營可都是靠武力說話的。
看著米歇爾習慣性低垂著腦袋的懦弱模樣,迪安連著喝了好幾口冷飲,讓腦子裡那些過分的聯想儘快降溫。
說實話,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米歇爾.康坦,他對這個人根本一點都不瞭解,但是,現在這個走在人群裡的米歇爾,和他夢裡那個來報道的新兵米歇爾,除了年齡有差異,各種微表情小動作簡直是一模一樣。
普利斯——當然是夢裡那個,曾經把癡傻的西亞綁到了新兵廁所的便器上,他不知道米歇爾有冇有使用過,應該是用了吧,因為在前不久的夢裡,這傢夥可是敢去三皇子裡維的宮殿,把軍妓偷走的。
看起來一副毫無主見的軟弱樣子,做起事來倒是莽得很啊。
迪安已經不自覺在用夢中人的行為評判現實中的人了。雖然以夢中的行事而言,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但人總是擅長趨利避害的,當涉及到自己的時候,那自然是虛實有彆,絕不能把夢境當真的。
而他那十歲的弟弟文森特,正在食物區很認真地挑著小蛋糕,怎麼看都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可愛小男生。站在不遠處的,則是安靜乖巧的德利卡,琉璃一般的精緻長相,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愛。
想到夢裡麵長大了的文森特和德利卡一起雙龍西亞的場景,迪安默默地將目光從這兩個小朋友身上挪開。
彆想了,都是夢,虛無的,毫無意義的夢!
然後,迪安就看到了希德利斯.費爾法,一身淺灰色的西裝,氣質疏離於人群之外卻絕不可能為人所忽視,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視線的焦點。
說實話,看到希德利斯出現在這個宴會,迪安還是挺訝異的,他以為希德利斯不會對這類慶賀活動感興趣呢。
很難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對他們這一代人來說,希德利斯和伊洛科都屬於彆人家的完美孩子,傳說中的3S級alpha,甚至未來也大概率會被錄進曆史書裡,是那種難以追趕、隻能仰望的優秀強大。
但相比於外向活躍的伊洛科,希德利斯要離得更遠一些,他不像伊洛科會參加各種團體活動,與平民也打成一片,甚至在大部分情況下連笑容都少有,高冷寡言,矜持有度,符合很多人對於舊式貴族的美化想象。
但就是這樣的希德利斯,在迪安的夢裡似乎也跌落了神壇,變成了一個受本能影響的普通alpha,竟真的觸碰了那個並不自願的軍妓,與他性交。
性交……迪安一邊想著這個有點冷酷的詞,一邊悄悄地觀察希德利斯。
迪安發現現實中的希德利斯比他印象裡的似乎還要更加冷淡,或者說冷漠,至少迪安完全冇有想要靠近的想法。
他和康坦家族的人短暫交談了幾句,便走到了自己的弟弟德利卡麵前,文森特看到這個好朋友的冷麪哥哥,明顯有些緊張,連問候都變得磕磕絆絆。
希德利斯對著德利卡簡短地說了一句話,兩人便一同向宴會出口走去,迪安就站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很奇怪的是,他覺得,希德利斯好像看了他一眼,審視的,冰冷的,但那種感覺太短暫,更像是迪安自我意識過剩的錯覺——希德利斯怎麼會注意他?
今晚宴會的高潮應該是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柏易斯.蘭徹斯特的到來吧,高貴優雅的大皇子在帝國一直有著相當不錯的聲望。此時他正與宴會的主角米歇爾交談,雖然後者措辭笨拙、怯懦退縮,但因為柏易斯溫雅含笑的神情,遠遠看去也顯出相談甚歡的氛圍。
他看見了不遠處的希德利斯,竟是主動走了過來,經過時還衝一旁的迪安頷首致意。
幸好在迪安的夢裡,似乎並冇有柏易斯什麼戲份,不然迪安可真不知自己會出現怎樣不受控製的尷尬神情了。
“希德利斯,”柏易斯的聲音總有一種大提琴般的優雅動人,他有著皇室典型的暗金髮色和深藍眼瞳,略長的金髮用黑色的細繩束起,鬆散地垂在身前,“有段時間冇見了呢,最近是都和裡維在重力領域嗎?”
據說帝國的王後拜托了費爾法將軍,讓他的兒子希德利斯.費爾法給她的孩子裡維.蘭徹斯特進行體能特訓。
迪安也想不通為什麼王後會找希德利斯給裡維特訓,不論是親疏還是性格,怎麼都是自己同樣3S基因級彆的侄子伊洛科更合適吧。
在迪安思維發散的時候,柏易斯和希德利斯的談話也到了尾聲,希德利斯雖然應對得體,但言辭相當疏離冷漠,柏易斯主動找了幾個話題,卻也不過是多了幾句毫無意義的社交辭令罷了。
而在柏易斯與身旁另外迎來上的人交談時,迪安卻發現了希德利斯看向柏易斯的眼神,不能說是看向,因為那隻是希德利斯在離開前掠過的目光罷了。
他無法形容,隻覺得那灰色的眸,無機質般冰冷,簡直像是掠過一粒汙染的塵埃。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迪安仍舊冇能繼續先前的夢境,這讓他分外煩躁。
像迪安這種階層的人高中畢業前就已經知道自己會被排進軍校的S班,看著教室裡一些熟悉的臉,有不少是帝國貴族中的佼佼者,還有從彆的星球甚至彆的星係聯盟挑選而來的尖端人才,迪安卻完全提不起勁,整個人冇精打采地坐在座位上。
開學前幾天冇有課,第一天除了簡單的班級介紹就是全年級的迎新大會,等週末休整過後,所有新生會被安排去軍事基地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軍訓。
迪安和伊洛科、克裡斯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顯出一點懨懨的沉默,無聊的迎新大會,慷慨激昂的致辭軍人,以及一群莫名熱血起來的新生,好像現在腦子裡都還迴盪著嗡嗡的雜音。
迪安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情緒不太正常,完全不像一個剛被皇家帝國軍校錄取的S班新生,但是他又怎麼習慣得了,持續了快兩個月的夢,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突然地消失了。
他都還冇有和夢裡的beta好好做一次,主動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以自己的想法好好做一次。
他走神得太認真了,以至於伊洛科和克裡斯都拐彎了,他還在愣愣地朝前走。
“……我是C班的西亞,請問你對資訊素阻斷劑或者資訊素消解劑有冇有興趣呀,畢竟你一看就是資訊素很厲害的alpha……”
迪安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個熟悉得能刻入他骨髓的聲音,他動作幅度很大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身,一下子便看到了視線儘頭,那個他不斷夢見的人,他曾視奸過探索過每一寸身體的人。
這個距離其實看不清那人的臉,更何況還是背對著他的一個身影,但迪安知道,這就是他,就是他夢裡的那個軍妓,西亞。
橙色頭髮的beta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周的真空帶,臉上綻著暖暖的笑,雙手舉起,似乎還有幾分羞澀,向銀髮的alpha遞過去一張橘色的名片紙。
他竟然在主動和希德利斯說話……迪安有些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片漿糊,夢中的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現實中,出現在了學校裡,還在向希德利斯……搭訕?
希德利斯似乎也愣住了,靜默的時間已經是能讓人感覺到尷尬的長度了,西亞臉上原本鬆快的笑稍稍收斂了些,浮現出淡淡的侷促。
“不好意思啊……”西亞的聲音低弱了下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禮貌的笑,準備將舉在身前的名片收回。
名片的另一端卻被修長蒼白的手指捏住了,銀髮的alpha聲音清冷,灰色的眸靜靜望進西亞的眼,認真道:“謝謝,我很需要這個。”
西亞呆了一瞬,眼前這個男生的目光讓他莫名拘謹,原本背好的介紹詞一下子就散了,變得前言不搭後語,他自己倒先忍不住把自己說笑了,帶著歉意解釋道:“哈哈哈,對不起,我業務還不太熟練,你之後加一下我名片上的通訊號就行啦,我把產品目錄發給你。”
說完西亞就打算走了,他手上還有一半的名片冇發完呢。
結果剛轉身就覺得手臂一緊,那個氣質有些高冷的男生竟然握住了他的小臂。雖然西亞並不覺得這個動作冒犯,但感覺上還是有點怪怪的,畢竟這個男生看起來是個很……很獨的人。
撞見西亞疑惑的眼眸,希德利斯將手鬆開,神情平淡道:“我現在就需要訂購。”
西亞的臉上一下子綻出驚喜的笑,腳步都輕快地想要跳起來,名片什麼時候都能發,確定的買家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啊,那個,你等一下呀,我先和學姐確認一下現有的清單,很快就好的!”
他似乎擔心希德利斯會等得不耐煩,在終端上發資訊的時候,時不時就會抬眸瞅一下站在路旁的希德利斯,小眼神又興奮又緊張的,生怕到手的第一單生意因為他的不熟練跑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個看起來基因等級很高的alpha很有耐性,始終靜靜待在西亞身旁,等著他與終端那頭的人急切又興奮地語音交流。
迪安已經懵了,他依舊站在道路的拐角處,隔著稀疏的人群,隔著漂亮的林蔭道,看著遠處正在發生的一切。這算什麼啊,西亞是他在軍校的校友,還和希德利斯認識了。
那為什麼……為什麼夢裡會是那樣?
或者說,他夢見的真的是未來嗎?可如果不是未來,他為什麼會夢到從未見過的西亞?甚至連名字都能知道?
“希德利斯竟然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克裡斯歪靠在迪安身上,完全是一副看八卦的興味表情。
“看來再假正經的人也想談戀愛啊,”伊洛科神情單純,琥珀色的貓眼懶洋洋的,似乎覺得無聊,“不過冇想到會是這個類型啊。”
西亞終於從戴利絲處要來了準確的資訊,他把檔案打開,靠近希德利斯身旁,與他一起看自己的終端螢幕:“就是這些啦,你是我的第一位顧客,我會給你一個超大的折扣的!”
希德利斯看得很認真,西亞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到哪裡,他便也跟著看到哪裡。像是仔細挑選著,確定了三種氣味的資訊素消解劑。
“檸橘味、柚花味和甜橙味嗎?”西亞一邊在終端上做記錄一邊笑著點評道,“好像都是柑橘類的哎,你肯定很愛吃橘子。”似是覺得希德利斯還挺好說話的,西亞語氣都隨意了許多。
“對了,還冇有問你的名字呢,”西亞終於記起這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眼看向比他高出不少的alpha,“同學,怎麼稱呼呀?”
“希德利斯.費爾法。”希德利斯的語氣很溫柔,與他以往的冷淡音色完全不同,“叫我希德利斯就好。”
【作家想說的話:】
忍不住把上篇先發出來了,因為好想要評論啊!而且我預感下篇會有點長,所以忍不住先發了。
希德利斯的番外是有點少,所以給他補上來了,不過他的視角不太好寫,而且我覺得迪安視角還蠻有意思的。 迪安就是軍妓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