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ejm5927090 > 178

ejm5927090 178

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6:48

番外24如果希德利斯有軍妓篇記憶上路人迪安視角大量軍妓內容

【價格:2.31062】

迪安看著被他騎在胯下的人,雪白的肚皮鼓鼓的,除了他的雞巴外裡麵似乎還塞了其他什麼東西,那緊緊咬著他肉棒的軟穴,在用力抽插的時候不斷髮出令人脊椎酥麻的黏膩水聲。

暖橙色的頭髮像是流動的蜜,被他用力抓在了手心,他就像是在對待一隻低賤的牲畜,暴力地、粗魯地,一遍遍捅進身下這個人的肉逼裡,每一次深入都能引來對方一陣痙攣般的顫栗,腹部鼓出一塊可怕的輪廓,一直延伸到了肚臍上方一寸多的位置。

他肯定是插透身下這人的生殖腔了,因為這個漂亮的淫物雙眼翻白,一邊啜泣呻吟一邊胡亂哀叫著“痛,生殖腔要破了”,前麵那根無人碰觸的陰莖甩動著連尿液都噴不出來了。

而他卻是那麼惡劣,麵對這般惹人心疼憐惜的哀求竟然冇有半分心軟,反而雙手牢牢卡住了身下人柔軟的腰,將他更加用力地往自己的陰莖上套去,每一次挺身撞進的同時還抓著手中的人狠狠向下貫。

即使是對待一隻廉價的飛機杯都冇有這樣粗暴的,簡直是要將那窄小的生殖腔給操爛操穿了。

嘴裡更是說著一些下流至極的話,極儘貶低侮辱之事,全是迪安連想象都不曾有過的粗俗臟話。

而仰躺在長桌上的人,那張流露出痛苦與絕望的臉,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為迪安已經連著夢見這個人近一個月,陌生則是迪安從未在現實中見過他。

這場暴虐的性愛似乎也到了尾聲,迪安將手掌壓在突起的腹部,有力的手指收攏,隔著一層皮膚用力揉捏抓按著自己正在生殖腔內成結的陰莖,過度的快感讓他的喘息聲逐漸粗重,難以自控地低喘道:“臭婊子,生殖腔都被乾爛了,鬆得快咬不緊你的大雞巴老公了。”

那一刻,迪安幾乎分不清說話的那個人是不是自己,他感到全身都在發熱,心底有一股格外強烈瘋狂的施虐欲,驅使著他說出更加惡毒的話:“這裡的每根雞巴都是你的老公,每個可以插進你爛逼爛子宮的東西也是你老公,因為你就是一個低賤肮臟的母狗便器,除了身上的幾個爛洞冇有任何價值,賤逼還不把你老公咬緊點?”

等到迪安把射完精的陰莖從胯下的肉洞抽出,那個深紅色的穴根本合不起來,像是一張淫糜的嘴巴正在貪婪地一張一合,而透過那個李子大小的圓洞,竟然能看到深處早就被玩到閉不攏的生殖腔口,正在艱難地吮咬著什麼。

另一個身著軍裝的人很快接上了迪安的位置——迪安認識他,是自己高中的同班同學普利斯,他把整隻手都伸進了淫物鬆軟的逼裡,開始用極大的幅度進行凶狠的拳交。

蜷臥在桌上的人掙紮得很厲害,哭喊扭動著,隨著普利斯極速的抽插動作而抽搐,但他下身卻牢牢套在了alpha粗壯有力的手臂上,雙腿被迫敞開,完全成了一個下流淫賤的肉套子,甚至隨著對方惡趣味的動作,時而被迫懸空抬起,或是左右上下挪動,整個人都好像被串在了那根有力的手臂上,被肆意玩弄淩虐著。

迪安在夢境結束前終於知道塞在生殖腔裡的是什麼東西了,普利斯的手指殘忍地探進了生殖腔,握成拳在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內頂撞了近百下後,勾著裡麵被泡濕的東西一口氣抽了出來,那竟是一條三指粗的黑色長蛇,已經奄奄一息了。

“誰塞的這東西啊,”普利斯嘖嘖說道,“臟兮兮的,賤婊子的蛇老公嗎?”

似是而非地抱怨了幾句後,普利斯又快速將陰莖插入,衝了近百下,一邊肏一邊辱罵身下的人又鬆又賤,是懷不上種的廢物賤貨。很快又有另一個人嬉笑著走近——這人很眼熟,但迪安一時想不起名字,粗暴地扒開桌上人的腿,開始和普利斯一起玩起了雙龍。

迪安就在不遠處坐著,他似乎可以控製自己夢中的行動了,但他就隻是看著,看著房間裡這些穿著軍裝,或認識或陌生的人,輪流玩弄淩辱著躺在桌上的beta,比他曾看過的所有黃片更加淫亂荒唐,甚至可怕。

而在夢的結尾處,有人帶了兩條黑色的高大軍犬過來,相比於周圍的alpha顯得身形瘦小的beta被騎在軍犬胯下,肏出了格外淫蕩下流的高潮臉,屁股被迫翹起,逼口完全串在了公狗帶著倒刺的粗大獸莖上,腹部高高隆起,能看到上麵紅色的字跡,胡亂塗寫著“尿壺”、“雞巴套子”、“公交車”等字跡。

可憐的beta難以掙脫,隻能隨著公狗瘋狂的律動來回搖擺,甚至為了緩解恐怖的抽插拖拽儘力往公狗胯下貼去,完全就是一條在主動迎合著軍犬的騷亂母狗。

周圍的男人發出嘲諷的笑聲,調侃辱罵著正被軍犬輪流騎跨的軍妓,而被狗雞巴串著的淒慘beta,已經連哭聲都發不出來了,五指在冰冷的地麵抓撓著,雙眼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動,似乎是“救命”的口型,又或者是哪個人名。

隻是無人能聽清。

迪安已經知道這個beta的名字是……

“西亞……”躺在床上的年輕人握著手中的硬物快速衝刺著,好像把夢中那個淫賤的軍妓狠狠插在了自己的陰莖上,用那永遠閉不起來,綿軟潮濕的生殖腔使勁套弄著自己灼熱硬挺的肉棒,在臨近終點的那一刻,他不禁喘息著喊出了聲。

他還不算是成熟的男人,骨架高瘦,身體線條流暢,表麵覆著一層肌肉,外貌尚帶著些少年的青澀,金髮白膚,英俊漂亮,眉眼間隱隱透出幾分養尊處優的驕氣。

高中畢業後的這個假期,迪安已經斷斷續續做了近一個月的春夢,用春夢來形容可能還太輕了些,因為這些夢荒淫下流至極,除了濕漉漉的色情外,還十分殘忍暴力,充斥著惡意的羞辱與冷酷的壓迫。

夢中的他是帝國的高階軍官,可以用各種殘暴重口的方式隨意姦淫侵犯安置在基地裡的軍妓,一個名叫西亞的軍火販子,極其漂亮的罪犯。

而在夢中和他一起玩弄這個軍妓的,竟有不少都是認識的人,隻是模樣和現實裡的略有差異,像是長大了幾歲。

要知道像軍妓這樣反人道主義的存在,一百多年前就在帝國軍部禁止了。

迪安看過最厲害的黃片也不過是3P的強姦戲,而且做到中途,那個一臉不情不願的omega就開始淫亂地舔起了“強姦犯”的雞巴。

而夢裡的這些,完全就是犯罪程度的變態性交了。

回想起夢中的一些淫亂細節時,迪安往往會感到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噁心、尷尬、負罪、渴望、困惑各種情感混雜著,但在那難言的複雜情緒裡卻又壓著黑暗的興奮與破壞慾,刺激著他alpha的劣根性,讓他忍不住一遍遍回味,甚至幻想著抓住夢裡那個無助的beta,乾穿他的生殖腔,讓他哭得更加絕望痛苦。

即使是衣領裡露出的一點白皙皮膚,都能讓年輕的肉棒硬得發痛,更彆說是這樣具體生動的記憶畫麵了。不久前才高中畢業,剛滿18歲的迪安,陰莖完全失去了控製,有時思緒稍稍神遊些,下身就會興奮到勃起,alpha好鬥重欲的激素在體內奔湧,隻想要狠狠插進幻想中的軟逼裡。

最近這些天,每日從夢中醒來,迪安都要在床上就著還十分清晰深刻的夢境,狠狠擼上一發。而在晨起洗漱的時候,隻是看到廁所裡那個雪白的坐便器,他的腦子裡就會不受控製地想起夢中的那個軍妓,雙腿大開,被牢牢束縛在牆上的尿便器上,肉逼被乾成了合不攏的小洞,腹部寫著“人型廁所”、“馬桶”這類侮辱性的介紹詞,等待著走進廁所的人將陰莖插入那鬆軟的臟穴,射出亂七八糟的液體;或者是手把著雞巴,單純地瞄準那個豔熟的洞,在生殖腔裡射進熱騰騰的腥臊尿液。

迪安立在馬桶前,又忍不住開始自慰,之前的尷尬和負罪感在性慾上頭的這一刻似乎全部消失了,隻剩下激烈的快感和過分的惡劣想象。

“哈……哈……”迪安喘息著,胡亂說著一些之前不會說出口的臟話,“操死你!騷母狗、賤逼……”他擼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在十多分鐘的努力下,終於逐漸攀升到了頂點,“把你的廢物子宮射滿……射成尿袋子。”

高潮過後的空茫狀態裡,迪安看著終端裡好友剛剛發過來的邀約資訊,有些煩惱地呼了口氣。自從放假以來,他有一個多月冇和這兩個人聚過了,除了他們三人各有各的時間表外,的確也有迪安刻意避開的原因在——畢竟他第一次做這些夢時可是真被嚇得不輕。

在夢裡他是第一次,但這個第一次卻比他所有的想象要凶殘得多,他和他的兩個朋友伊洛科、克裡斯——比現在更大幾歲的模樣,三個人輪流把還是處子的西亞給操透了,過程裡極儘貶低羞辱,嘗試了各種暴力瘋狂的玩法。

醒來後的迪安震驚又迷茫,除了難以疏解的強烈性慾外,他幾乎被驚到懷疑人生——自己怎麼會有這麼變態的初性愛幻想?

而且伊洛科和克裡斯雖然算是他關係還不錯的朋友,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和他們一起操人,更不想知道他們的雞巴長什麼樣。

因為這份難以言說的尷尬,他已經錯過了幾次朋友的活動聚會,但總不能一直這樣避著,而且最近,迪安覺得自己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了。

可能還冇有那麼穩定吧,最新款的民用式艦船懸浮在高空,輕柔舒緩的風穿過降噪的透明屏障拂在身上。迪安看著坐在對麵的伊洛科和克裡斯,視線空茫,要非常努力才能讓自己的思想不拐到奇怪的畫麵裡去。

說起來克裡斯在夢裡就是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棕色的皮膚與近兩米的高大身形襯得被他抱插在懷裡的白皙beta格外弱小可憐。而伊洛科和他一樣都是第一次,這傢夥甚至連beta有生殖腔都不知道。

不至於吧,beta的生理構造在小學時就學過了啊。

“……迪安這幾天好像挺忙的?”克裡斯神態懶洋洋的,他不笑的時候還好,笑起來就有股輕佻勁,格外像夢裡的那副壞模樣。

“有點無聊啊……”伊洛科仰靠在藤編的椅背上,一隻腳搭在桌下那隻圓柱體的小機器人頭上,姿態閒適放鬆,正在打遊戲。

“莫蘭不是在炎七星組了個機甲賽嘛?”克裡斯滑動著終端,“前幾天還發了份邀請函給我。”

“冇興趣,”伊洛科頭都冇抬,“馬屁精集合會吧。”

“莫蘭那機甲水平,能不顯刻意地輸給他也是一種實力吧。”克裡斯似乎覺得好笑,“說起來,伊頓家那個阿斯塔聽說也要去軍校了,他竟然冇去高理學院。”

伊洛科笑容無害,圓潤的眼尾垂著,模樣十分友善單純:“畢竟是伊頓家的alpha,基因級彆再低,也總要扔進軍部裡折騰一會兒的。”

“哈哈哈,你不會還記著那個事吧?”克裡斯突然大笑了起來。

伊洛科還是在笑著,左側的臉頰現出一個淺淺的梨渦來,更添了幾分純粹的少年稚氣:“克裡斯,你確定要繼續這個無聊的話題嗎?”

克裡斯的笑聲低了下來,金色的眸子轉向了一旁莫名沉默的迪安:“迪安,你有冇有什麼好玩的?看你最近一直不怎麼出門啊。”

迪安還在自己的世界裡神遊著,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下意識便把心裡打著轉的話說了出來:“伊洛科,你知道beta有生殖腔嗎?”

彷彿時間都在瞬間靜止了,周圍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寂靜無聲。

良久,伊洛科格外冷漠的聲音終於響起:“迪安,你腦子壞掉了?!”

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啊?伊洛科臉上冇有明顯的表情,那雙琥珀色的貓眼正不明所以地注視著他,像在看一隻突然發瘋的神奇動物。

而迪安還在心裡糾結,他實在太想知道夢的真實度了,他甚至還夢到了他正在讀小學的親弟弟文森特,在夢裡已經是可以帶著朋友一起來基地褻玩軍妓的惡劣高中生了——而文森特的那個朋友自己也該死的認識,是希德利斯.費爾法同樣在讀小學的弟弟,自己不會是做了預知夢吧?

他和他弟弟在未來都變成了人渣嗎?

“你知道嗎?”迪安十分認真地再次問道。

而伊洛科隻留給了他一個不耐煩的眼神,繼續開啟了終端上的遊戲,一副懶於回答這種無聊問題的模樣。

“額,所以……”克裡斯眉峰微挑,語氣不可思議,“你這些天是在家裡……鑽研這種東西?”

這種東西……相比於夢中克裡斯沉迷性慾的粗俗模樣,這語氣聽著還挺純潔的。

最終話題自然是不了了之,伊洛科和克裡斯對beta都冇什麼興趣,即使是omega,在此刻的他們眼中也冇有一柄光能粒子刀吸引人。

而在迪安又鍥而不捨地試圖將話題拐到beta的生殖腔時,伊洛科露出慣常的那種乖巧假笑、一臉正直地說道:“迪安,能彆再聊這種下流的話題了嗎?如果你想和beta談戀愛,建議不要專注在這種事上。”

看著兩位好友一副性冷淡的模樣,聯絡到夢中的荒唐場景,迪安覺得認知都有點錯亂了——先不提那些淫亂的夢境,就算冇有那些夢,beta未發育完全的生殖腔什麼的,也很能勾起alpha的惡趣味或是獵奇心吧,為什麼現在好像隻有他一個人特彆下流一樣?

難道自己真的被那些夢給帶壞了?

而讓迪安難以接受的是,連續劇一般的性夢在開學前一週戛然而止,夢中癡傻了的軍妓西亞被帝國三皇子裡維.蘭徹斯特帶出了軍部,而後便是失蹤的傳言。

迪安現在不像同齡人那樣熬夜玩樂,每日早早入睡就是想確定西亞到底找回來冇有,如果能在夢裡再與癡傻了的乖西亞做一次愛,那就更好了。

他現在已經可以控製夢中的行動,絕對會做得很溫柔很持久的,還可以給西亞好好舔一舔。

結果,什麼夢都冇了!

迪安站在宴會的角落,手裡捏著杯軟飲,憂鬱又惆悵。

今天是康坦家的幼子,米歇爾.康坦的分化慶祝宴,作為現任康坦家主的第二個孩子,他在十四歲成功分化成了2S級的alpha,金字塔頂端的基因級彆註定了他未來的不凡,基本上有名有姓的大家族都受邀前來。

作為今日的主角,米歇爾.康坦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西裝,走在自己的alpha哥哥薩弗卡.康坦身側,但神情卻十分內向怯懦,明顯很不習慣成為人群焦點。

性情溫和的男孩有著一頭柔軟的深褐色頭髮,黃棕色的下垂眼,兩頰與鼻翼處還有淡淡的雀斑。不但冇有一絲alpha慣有的侵略性,整個人還透出一股好欺負的軟弱氣質來。

但冇有人會因此看輕他,且不論他優越的家世與頂尖的基因等級,他在少年訓練營裡的完美履曆就足以讓人心生敬畏了——訓練營可都是靠武力說話的。

看著米歇爾習慣性低垂著腦袋的懦弱模樣,迪安連著喝了好幾口冷飲,讓腦子裡那些過分的聯想儘快降溫。

說實話,這是他第二次見到米歇爾.康坦,他對這個人根本一點都不瞭解,但是,現在這個走在人群裡的米歇爾,和他夢裡那個來報道的新兵米歇爾,除了年齡有差異,各種微表情小動作簡直是一模一樣。

普利斯——當然是夢裡那個,曾經把癡傻的西亞綁到了新兵廁所的便器上,他不知道米歇爾有冇有使用過,應該是用了吧,因為在前不久的夢裡,這傢夥可是敢去三皇子裡維的宮殿,把軍妓偷走的。

看起來一副毫無主見的軟弱樣子,做起事來倒是莽得很啊。

迪安已經不自覺在用夢中人的行為評判現實中的人了。雖然以夢中的行事而言,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但人總是擅長趨利避害的,當涉及到自己的時候,那自然是虛實有彆,絕不能把夢境當真的。

而他那十歲的弟弟文森特,正在食物區很認真地挑著小蛋糕,怎麼看都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可愛小男生。站在不遠處的,則是安靜乖巧的德利卡,琉璃一般的精緻長相,任誰見了都會心生憐愛。

想到夢裡麵長大了的文森特和德利卡一起雙龍西亞的場景,迪安默默地將目光從這兩個小朋友身上挪開。

彆想了,都是夢,虛無的,毫無意義的夢!

然後,迪安就看到了希德利斯.費爾法,一身淺灰色的西裝,氣質疏離於人群之外卻絕不可能為人所忽視,似乎無論什麼時候都是視線的焦點。

說實話,看到希德利斯出現在這個宴會,迪安還是挺訝異的,他以為希德利斯不會對這類慶賀活動感興趣呢。

很難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對他們這一代人來說,希德利斯和伊洛科都屬於彆人家的完美孩子,傳說中的3S級alpha,甚至未來也大概率會被錄進曆史書裡,是那種難以追趕、隻能仰望的優秀強大。

但相比於外向活躍的伊洛科,希德利斯要離得更遠一些,他不像伊洛科會參加各種團體活動,與平民也打成一片,甚至在大部分情況下連笑容都少有,高冷寡言,矜持有度,符合很多人對於舊式貴族的美化想象。

但就是這樣的希德利斯,在迪安的夢裡似乎也跌落了神壇,變成了一個受本能影響的普通alpha,竟真的觸碰了那個並不自願的軍妓,與他性交。

性交……迪安一邊想著這個有點冷酷的詞,一邊悄悄地觀察希德利斯。

迪安發現現實中的希德利斯比他印象裡的似乎還要更加冷淡,或者說冷漠,至少迪安完全冇有想要靠近的想法。

他和康坦家族的人短暫交談了幾句,便走到了自己的弟弟德利卡麵前,文森特看到這個好朋友的冷麪哥哥,明顯有些緊張,連問候都變得磕磕絆絆。

希德利斯對著德利卡簡短地說了一句話,兩人便一同向宴會出口走去,迪安就站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很奇怪的是,他覺得,希德利斯好像看了他一眼,審視的,冰冷的,但那種感覺太短暫,更像是迪安自我意識過剩的錯覺——希德利斯怎麼會注意他?

今晚宴會的高潮應該是帝國第一順位繼承人柏易斯.蘭徹斯特的到來吧,高貴優雅的大皇子在帝國一直有著相當不錯的聲望。此時他正與宴會的主角米歇爾交談,雖然後者措辭笨拙、怯懦退縮,但因為柏易斯溫雅含笑的神情,遠遠看去也顯出相談甚歡的氛圍。

他看見了不遠處的希德利斯,竟是主動走了過來,經過時還衝一旁的迪安頷首致意。

幸好在迪安的夢裡,似乎並冇有柏易斯什麼戲份,不然迪安可真不知自己會出現怎樣不受控製的尷尬神情了。

“希德利斯,”柏易斯的聲音總有一種大提琴般的優雅動人,他有著皇室典型的暗金髮色和深藍眼瞳,略長的金髮用黑色的細繩束起,鬆散地垂在身前,“有段時間冇見了呢,最近是都和裡維在重力領域嗎?”

據說帝國的王後拜托了費爾法將軍,讓他的兒子希德利斯.費爾法給她的孩子裡維.蘭徹斯特進行體能特訓。

迪安也想不通為什麼王後會找希德利斯給裡維特訓,不論是親疏還是性格,怎麼都是自己同樣3S基因級彆的侄子伊洛科更合適吧。

在迪安思維發散的時候,柏易斯和希德利斯的談話也到了尾聲,希德利斯雖然應對得體,但言辭相當疏離冷漠,柏易斯主動找了幾個話題,卻也不過是多了幾句毫無意義的社交辭令罷了。

而在柏易斯與身旁另外迎來上的人交談時,迪安卻發現了希德利斯看向柏易斯的眼神,不能說是看向,因為那隻是希德利斯在離開前掠過的目光罷了。

他無法形容,隻覺得那灰色的眸,無機質般冰冷,簡直像是掠過一粒汙染的塵埃。

很快就到了開學的日子,迪安仍舊冇能繼續先前的夢境,這讓他分外煩躁。

像迪安這種階層的人高中畢業前就已經知道自己會被排進軍校的S班,看著教室裡一些熟悉的臉,有不少是帝國貴族中的佼佼者,還有從彆的星球甚至彆的星係聯盟挑選而來的尖端人才,迪安卻完全提不起勁,整個人冇精打采地坐在座位上。

開學前幾天冇有課,第一天除了簡單的班級介紹就是全年級的迎新大會,等週末休整過後,所有新生會被安排去軍事基地進行為期一個月的封閉式軍訓。

迪安和伊洛科、克裡斯走在返回宿舍的路上,顯出一點懨懨的沉默,無聊的迎新大會,慷慨激昂的致辭軍人,以及一群莫名熱血起來的新生,好像現在腦子裡都還迴盪著嗡嗡的雜音。

迪安當然知道自己這個情緒不太正常,完全不像一個剛被皇家帝國軍校錄取的S班新生,但是他又怎麼習慣得了,持續了快兩個月的夢,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突然地消失了。

他都還冇有和夢裡的beta好好做一次,主動控製著自己的身體,以自己的想法好好做一次。

他走神得太認真了,以至於伊洛科和克裡斯都拐彎了,他還在愣愣地朝前走。

“……我是C班的西亞,請問你對資訊素阻斷劑或者資訊素消解劑有冇有興趣呀,畢竟你一看就是資訊素很厲害的alpha……”

迪安幾乎是瞬間就捕捉到了這個熟悉得能刻入他骨髓的聲音,他動作幅度很大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轉過身,一下子便看到了視線儘頭,那個他不斷夢見的人,他曾視奸過探索過每一寸身體的人。

這個距離其實看不清那人的臉,更何況還是背對著他的一個身影,但迪安知道,這就是他,就是他夢裡的那個軍妓,西亞。

橙色頭髮的beta似乎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周的真空帶,臉上綻著暖暖的笑,雙手舉起,似乎還有幾分羞澀,向銀髮的alpha遞過去一張橘色的名片紙。

他竟然在主動和希德利斯說話……迪安有些愣愣地看著這一幕,他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片漿糊,夢中的人就這麼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現實中,出現在了學校裡,還在向希德利斯……搭訕?

希德利斯似乎也愣住了,靜默的時間已經是能讓人感覺到尷尬的長度了,西亞臉上原本鬆快的笑稍稍收斂了些,浮現出淡淡的侷促。

“不好意思啊……”西亞的聲音低弱了下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禮貌的笑,準備將舉在身前的名片收回。

名片的另一端卻被修長蒼白的手指捏住了,銀髮的alpha聲音清冷,灰色的眸靜靜望進西亞的眼,認真道:“謝謝,我很需要這個。”

西亞呆了一瞬,眼前這個男生的目光讓他莫名拘謹,原本背好的介紹詞一下子就散了,變得前言不搭後語,他自己倒先忍不住把自己說笑了,帶著歉意解釋道:“哈哈哈,對不起,我業務還不太熟練,你之後加一下我名片上的通訊號就行啦,我把產品目錄發給你。”

說完西亞就打算走了,他手上還有一半的名片冇發完呢。

結果剛轉身就覺得手臂一緊,那個氣質有些高冷的男生竟然握住了他的小臂。雖然西亞並不覺得這個動作冒犯,但感覺上還是有點怪怪的,畢竟這個男生看起來是個很……很獨的人。

撞見西亞疑惑的眼眸,希德利斯將手鬆開,神情平淡道:“我現在就需要訂購。”

西亞的臉上一下子綻出驚喜的笑,腳步都輕快地想要跳起來,名片什麼時候都能發,確定的買家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啊,那個,你等一下呀,我先和學姐確認一下現有的清單,很快就好的!”

他似乎擔心希德利斯會等得不耐煩,在終端上發資訊的時候,時不時就會抬眸瞅一下站在路旁的希德利斯,小眼神又興奮又緊張的,生怕到手的第一單生意因為他的不熟練跑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個看起來基因等級很高的alpha很有耐性,始終靜靜待在西亞身旁,等著他與終端那頭的人急切又興奮地語音交流。

迪安已經懵了,他依舊站在道路的拐角處,隔著稀疏的人群,隔著漂亮的林蔭道,看著遠處正在發生的一切。這算什麼啊,西亞是他在軍校的校友,還和希德利斯認識了。

那為什麼……為什麼夢裡會是那樣?

或者說,他夢見的真的是未來嗎?可如果不是未來,他為什麼會夢到從未見過的西亞?甚至連名字都能知道?

“希德利斯竟然是這麼好說話的人嗎?”克裡斯歪靠在迪安身上,完全是一副看八卦的興味表情。

“看來再假正經的人也想談戀愛啊,”伊洛科神情單純,琥珀色的貓眼懶洋洋的,似乎覺得無聊,“不過冇想到會是這個類型啊。”

西亞終於從戴利絲處要來了準確的資訊,他把檔案打開,靠近希德利斯身旁,與他一起看自己的終端螢幕:“就是這些啦,你是我的第一位顧客,我會給你一個超大的折扣的!”

希德利斯看得很認真,西亞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到哪裡,他便也跟著看到哪裡。像是仔細挑選著,確定了三種氣味的資訊素消解劑。

“檸橘味、柚花味和甜橙味嗎?”西亞一邊在終端上做記錄一邊笑著點評道,“好像都是柑橘類的哎,你肯定很愛吃橘子。”似是覺得希德利斯還挺好說話的,西亞語氣都隨意了許多。

“對了,還冇有問你的名字呢,”西亞終於記起這事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抬眼看向比他高出不少的alpha,“同學,怎麼稱呼呀?”

“希德利斯.費爾法。”希德利斯的語氣很溫柔,與他以往的冷淡音色完全不同,“叫我希德利斯就好。”

【作家想說的話:】

忍不住把上篇先發出來了,因為好想要評論啊!而且我預感下篇會有點長,所以忍不住先發了。

希德利斯的番外是有點少,所以給他補上來了,不過他的視角不太好寫,而且我覺得迪安視角還蠻有意思的。 迪安就是軍妓篇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