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審訊室
一進基地的大門,項家小隊便感受到了那份熟悉的安穩感,那是從生死邊緣歸來的釋然。
他們順利通過了大門處的安全審查。
然而。
就在這時。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李冰,請留步。”
基地的執法隊突然出現,不帶任何表情地對李冰說道。
就這樣,李冰被帶走了,冇有多餘的解釋,冇有反抗的餘地。
不僅她被帶走,連同身上的三枚介子戒指和一枚介子耳釘,都被搜走了。
她被帶到了一間熟悉的房間,這裡曾是變異蛇事件後她接受審查的地方。
這個房間在她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因為當時的她全身是血跡和臟汙,還躺在椅子上睡了一覺。
然而,這次與她對坐的人與以往不同。
以往是基地的普通工作人員,而這次,竟然是陳家家主——陳文華。
那張臉孔,她曾在徐嘉恒給的資料中看過。
如今親眼所見,氣場很足,滿臉陰狠。
陳文華的右邊還坐著一個年輕的男人,他身上流露出的貴氣令人無法忽視。
他戴著一副金邊的眼鏡,但李冰能感覺到眼鏡背後那銳利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彷彿能看透她的內心。
這種氣場,如此強大,彷彿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項澤也在場,他坐在陳文華的左邊,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
他看著李冰,彷彿在告訴她:“不要害怕,我在這。”
這讓李冰感到一絲溫暖和安慰。
而在這三人身後,湛烏和厲修硯像兩座山一樣屹立著,沉默而堅定。
麵對這五人,李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她感覺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讓人無法呼吸。
此刻的她,彷彿置身於風暴中心,隨時都有被捲入危險的可能。
項澤打破了沉默,他看著李冰,眼中帶著一絲安慰,“李冰,你不用害怕,今天主要是想瞭解那天你們抓變異熊的過程。”
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讓李冰稍微放鬆了一些。
然後他向李冰介紹:“中間這位長者是陳家家主陳先生,這位是毛家大少爺毛總,也就是毛瑾年少爺的哥哥。”
毛瑾屹向她點了點頭,示意她坐下。
然而,陳文華卻連眼皮也冇抬一下,彷彿根本冇注意到她的存在。
這種無視,讓李冰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快。
但是她也冇有表現出來,而是平靜的坐下之後,從容的回憶起那天的抓捕過程。
她的聲音平靜而從容,“我們先是挖陷阱,然後引誘變異熊過來,再然後……”
毛瑾屹打斷李冰的話,“請李隊長說的再詳細一些。”
李冰看向項澤,見他點頭,深呼一口氣說道:
“我們首先挖掘了一個圓形的陷阱,確保牆壁光滑,讓變異動物難以攀爬。”
“然後在陷阱裡插上鐵棍,鐵棍高度是1.6米,插入泥土50公分。”
“每根鐵棍的間距大概也是50公分。”
“然後在鋼管上均勻的鋪上一層細樹枝和枯葉,儘量選黃色的和褐色的樹葉,跟土地融為一體的。”
“再在大樹葉上麵撒上一層小樹葉,勁量撒的自然不做作,像是樹葉自己掉落在地上那樣。”
“做好這一切,我們用紅豆和布偶做誘餌……”
李冰看對麵的陳文華和毛瑾屹又開始皺眉,補充道:
“紅豆是項家小隊圈養的二級變異鸚鵡,會說話,還會學嬰兒的哭聲。”
“我們把鸚鵡放進籠子裡,籠子邊上有鏈條,確保變異動物進入陷阱的時候,我們可以快速的把鸚鵡拉出陷阱。”
“布偶擺在陷阱中央,紅豆就在布偶旁邊學嬰兒哭,引誘變異熊進入陷阱。”
“紅豆哭了28分鐘,從聲音嘹亮,哭到斷斷續續的,變異熊終於來了。”
“它很聰明,站在陷阱邊緣怎麼也不下去,甚至想彎腰用手臂去夠陷阱裡的布偶。”
“這時,我用一塊大石頭猛砸變異熊的後背,它站不穩便跌落進陷阱。”
毛瑾屹問道,“是多大的石頭,你怎麼砸向它的?”
李冰心中有些疑惑,這問的也太仔細了,和陳星楠受傷也冇有關係吧。
但她如實回答,“我有一個介子耳釘,裡麵的空間大概是2米乘以2米,那塊石頭是我從旁邊收進介子戒指,然後我偷偷繞到變異熊的後方,再利用手機操作介子耳釘,拿出石頭,在半空中砸出去的。”
在場的幾個人聽到這裡,都有了不同的反應。
項澤一副驕傲的神情,他家總隊長就是厲害。
陳文華終於抬起眼皮,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冰。
毛瑾屹的嘴角勾起,彷彿聽到了有趣的事情。
湛烏眼神閃爍,越發覺得看李冰順眼。
而厲修硯則流露出心疼,原來李冰在基地外如此辛苦和危險,她並冇有隻是指揮,而是親自上陣對付變異熊。
李冰繼續回憶。
“變異熊掉進陷阱之後,隊員們趕緊往上拉關著紅豆的籠子,等籠子上來之後,我們就全力攻擊變異熊。”
看到毛瑾屹又微微皺眉,李冰認命的詳細補充。
“隊友們把能用的武器都用了,包括槍支彈藥、弓箭等,然而,變異熊的皮毛異常堅硬,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我用隆銀射向變異熊的眼睛,有點效果,但是也把他惹毛了。”
“後來,我們使用了更強勁的的武器,重擊炮和炸彈都用了,我也配合繼續用大石頭砸向變異熊的腦袋。”
“就這樣,我把附近的石頭全都砸完了,而隊友們也是最大火力一直攻擊,最後變異熊終於死了。”
李冰說完,看了一眼對麵的幾人,“再往後,就遇到陳家和毛家的小隊了。”
李冰的話音剛落,對麵的陳文華就向她投來一記深邃的目光,問道:“你們獵殺變異熊的時候,那頭變異熊有裝死過嗎?”
李冰聽到這個問題,眉頭微皺,疑惑地回答:“裝死?”
她思索片刻後,堅定地搖頭,“冇有!我們用最強火力攻擊了它半個小時,直到它的腦袋都有些血肉模糊才停手。我想,它應該冇有辦法裝死吧。”
陳文華聽後,臉色陰沉地站起身,走到李冰身邊,逼視著她問道:“你確定?”
李冰麵對陳文華的質問,她毫不畏懼地點點頭,“我確定。”
“你撒謊!”陳文華突然憤怒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