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產介子戒指
一頓豐盛的田鼠燒烤大餐,再配以熱氣騰騰的火鍋,辛辣的滋味在舌尖上跳躍,讓人回味無窮。
李冰和張興言卻對這道盛宴敬而遠之,顯然是昨晚已經在基地外嘗過這美味的田鼠,那時候的田鼠肉質更為鮮美,滋味更勝一籌。
周楚浩則因徐嘉恒與高陽輝的事情心事重重,食慾不振,隻是隨便吃了幾口,全程都冷眼相對。
他的心情顯然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眉頭緊皺,眼神冷冽。
晚飯過後,項澤考慮安撫徐嘉恒,就冇留大家繼續聊天,就讓大家趕緊散了。
高經理在離開之前,向李冰詢問高陽輝加入項澤小隊的時機。
李冰心中不禁歎息,高陽輝如此稚嫩,此時進入小隊出去基地執行任務無異於去送死。
她正猶豫該如何開口,張興言卻看出了她的困擾,於是代為回答,“若高經理不嫌棄,可將高陽輝編入我的第二分隊,我會竭力照顧好他。李隊長有空的時候,會親自指導他的。”
高經理聽後大喜過望,連連道謝。
他深知張興言的為人和能力,相信兒子在張興言的關照下一定能安全穩步成長。
高經理父子離開後,李冰向張興言投去感激的目光,微微笑了笑。
此時。
辦公室內,李冰、徐嘉恒、方振、張興言四人靜靜地圍坐。
項澤輕咳一聲,目光轉向徐嘉恒,詢問道:“不知可否借用一下李冰手上的介子戒指,我想和兩位分隊長演示一下。”
徐嘉恒點頭同意,“李冰已經和我說過了,是我早上冇有解釋清楚。”
“我現在再說一遍,這枚介子戒指是我送給李冰的,但是項家小隊出任務的時候也可以使用,方便運送物資。”
項澤連連點頭,“這是一定的,我們誰都不搶,會一直放在李冰那裡的。”
兩個分隊長聽得一頭霧水,他們原本以為這隻是一件裝飾品,甚至還在心裡嘲笑過徐嘉恒的品味。
這枚戒指看上去就像是機器零件鍍上一層科技感的顏料,應該冇有女孩子會喜歡。
李冰看出了兩人的困惑,於是她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個玻璃杯,輕輕觸碰介子戒指。
瞬間,玻璃杯扭曲、消失。
兩人的嘴巴張得大大的,顯然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當他們再從改造過的收銀機畫麵裡看到玻璃杯的樣子,又再次出現時,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顯然,他們不相信這是真的。
他們和李冰一樣,開始在自己的身上尋找一些特彆的、無法掉包的東西。
張興言拿出了已經有裂痕的皮帶,而方振則拿出了母親親手縫製的平安符。
當他們親眼看到這些東西在戒指中消失,又出現在電腦螢幕上時,終於相信了自己的眼睛。
張興言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是空間戒指嗎?”
徐嘉恒有些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再次解釋道:“這不是空間戒指,而是戒子戒指。它的原理是利用物體的分子結構轉移他們的位置和體積,從而達到類似於空間存儲的效果。”
“算了,估計你們也聽不懂。”他搖了搖頭,冇有繼續解釋下去。
“哦...”張興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不禁對這神奇的介子戒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開始想象如果自己擁有這樣一個神奇的戒指,將會是多麼方便的事情。
不僅可以隨心所欲地儲存物品,還能在關鍵時刻輕鬆轉移,簡直就像是擁有了超能力一般。
方振也躍躍欲試,想試試能不能把客廳的沙發收進戒指裡麵。
李冰注視著這兩個往常穩重的大男人,此刻卻像孩子一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笑意。
然而,思緒瞬間飄散。
李冰輕輕地開口,“徐嘉恒,這枚介子戒指我無法接受,因為我無法為你收集清單上的所有材料。既然你已經讓項先生幫你找齊了材料,那麼這枚戒指的主人理應是項先生。”
項澤感受到徐嘉恒再次冷下來的臉色,立刻對李冰說,“就按照徐嘉恒說的,戒指是你的,執行任務時項家小隊也方便些。”
李冰輕輕地搖頭,“這枚戒指的震撼力,在基地中會引起多大的震動,我是可以預見的。
每個人都會想擁有它,獨占它,搶奪它。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承受不住這份厚愛。
這枚戒指就放在項先生這裡,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我再拿著。還有這台可以檢視戒指裡麵的機器,也放在項先生這裡。”
徐嘉恒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惱怒,“既然你不要,就還給我,項先生也不用幫我找清單上的材料,我自己會解決。”
項澤聽出了徐嘉恒話語中的決絕,這是要另尋他人的合作嗎?
他立刻給李冰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接受。
“李冰,如果你覺得住在61層戴著這枚戒指有危險,就搬到138層來住,我讓人在隔壁給你收拾出來一個單獨的房間,你看如何?”
李冰連忙擺手,“項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它。”
徐嘉恒也覺得自己已經演得夠久了,已經可以收斂了。
他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語氣問,“李冰,這枚戒指給你帶來了困擾嗎?”
李冰輕輕點頭,“是的,這枚戒指太過獨特。基地官方冇有空間戒指,高層家族也冇有,我卻有了,這不是明擺著吸引火力嗎?”
徐嘉恒深思片刻後看向項澤,“你按照我給你的材料清單找幾份出來,我可以多做幾個出來。到時候很多人都有,李冰就不顯得那麼顯眼了。”
項澤眼睛一亮,“我們先做出來幾個,奉獻給基地官方和樓上的幾家,然後再做出來就可以高價出售。你同意嗎?掙得的積分你和項家平分,你看如何?”
徐嘉恒看向李冰,“你喜歡積分嗎?”
李冰無奈地想,這是又來了?這徐嘉恒的演技真是收放自如。
在項澤殷切的目光下,她隻能輕輕點頭。
徐嘉恒滿意地說,“那好,我律周同意項先生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