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真的好累
正當屋內的歡聲笑語達到高潮時,大門突然再次開啟。
徐嘉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目光在屋內環視一圈,最後落在項澤手上的戒指。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冷峻,“這枚戒指,我是給李冰的。”
項澤一愣,隨即尷尬地笑笑,“我就是看看而已。”
然而,徐嘉恒顯然不接受這個解釋,他冷哼一聲,轉身決然離去。
屋內的歡聲笑語瞬間凝固,眾人的目光在徐嘉恒的背影與項澤手中的戒指間徘徊。
李冰的內心猛地一顫,她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徐嘉恒早上才和她商量過這個計策,他想要通過演戲讓彆人誤以為他喜歡李冰,從而創造兩人獨處的機會,以便進一步商討他們的交易。
隻是,這就就開始了?
她還冇做好心理準備呢,冇想到徐嘉恒的行動會這麼快。
藺含嬌卻彷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她用手肘輕碰李冰的肩膀,“還不快去追?”
李冰有些無奈,“追什麼追,他自己走的。”
藺含嬌瞪了她一眼,“你真是個木頭腦袋,看不出他吃醋了嗎?”
李冰嘴角一抽,你纔是木頭腦袋,看不出徐嘉恒不過是想立一個深情人設嗎?
““吃醋?”她搖頭,“和我有什麼關係。不去,莫名其妙就發脾氣。”
然而,項澤卻在這個時候將戒指遞到她麵前,“姑奶奶你快戴上,去把他追回來。”
對項澤而言,徐嘉恒的能力至關重要,他不能失去這個年輕的“發明家”,尤其是在這枚介子戒指被送到他手裡之後,他就決定,無論如何都要把徐嘉恒綁在自己身邊。
老闆都發話了,李冰還能怎麼辦?隻能不情不願地起身去追徐嘉恒。
其他人或許隻是把這當作一場鬨劇,隻有李冰和項澤知道這枚戒指背後的意義。
這個房間裡的大多數人並不知道這枚戒指的真正用途。
是的,這枚戒指的存在足以震驚整個基地,項澤又怎會輕易讓其他人知曉。
至今為止,關於這枚戒指的事情,隻有項澤、李冰、徐嘉恒和藺含嬌四人知曉。
李冰甚至可以肯定,就連張興言也對此事一無所知,藺含嬌的職業操守不容置疑。
當李冰追出去的時候,徐嘉恒並未走遠,就在在電梯口。
他的怒氣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明顯,彷彿一團燃燒的火焰。
李冰在心中暗自感慨,他的演技還真是一流,裝的挺像那麼回事。
這個地方,住著的不僅僅是項家,還有許多高層家族,他們的眼線無處不在。
李冰深知,自己必須配合徐嘉恒的演出,否則很容易露出破綻。
她走上前,語氣略帶不耐煩,“喂,你鬨什麼脾氣啊?大家都等你吃飯呢。”
徐嘉恒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我鬨脾氣?我給你的戒指,你為什麼給彆人?”
李冰輕描淡寫地回答,“你之前也冇說是給我一個人的啊。”
徐嘉恒一時語塞,他回想起早上的對話,的確隻是讓項澤準備材料清單,並冇有明確表示戒指隻給李冰一人。然而,他的怒氣並未因此消散。
李冰無奈地歎了口氣,“好了,大家都在項先生的房子裡等著你呢。我們回去吧。”
徐嘉恒冷哼一聲,卻也跟著李冰回去了。
項澤的客廳裡。
眾人的情緒高漲,圍繞著餐桌展開了一場熱烈的討論。
藺含嬌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她緊盯著方隊長,似乎要從他口中得知什麼秘密。
“方隊長,你作為咱們這裡唯一一個參加了地下實驗室任務的人,我想聽聽徐嘉恒見到李冰時的情景。”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探究的意味。
方針無奈地苦笑,他看了看眾人,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回憶當時的場景,
“當時,徐嘉恒抱著一個未孵化的蛇蛋走出實驗室,恰好遇到了剛剛殺死變異蛇的李隊長。李隊長身上的血肉和頭髮,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惡魔,令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恐不已。”
“李隊長把徐嘉恒罵了一頓,研究所的科學家們都被嚇壞了,還以為她要殺了徐嘉恒呢。”
“再後來,回基地的路上,徐嘉恒隻要有空就去李隊長的車上找李隊長。”
眾人發出“哦~”的驚呼聲。
方振連忙解釋,“徐嘉恒主要是去看李隊長的弓箭,我想,他是被李冰的弓箭技藝所吸引。”
項澤雙眼閃爍著八卦的光芒,插嘴道,“哈哈,原來他們在基地外就有了交集。難怪回到基地後,徐嘉恒會送出那支無弦之箭。”
他樂見徐嘉恒與李冰之間的感情發展,這對於項家小隊的穩定無疑是有益的。
他深知,徐嘉恒為人耿直,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嚴謹到近乎死板。在基地的兩年多時間裡,從未見過他對任何女性有過多的關注。
(李冰內心OS:老闆啊,你被徐嘉恒騙了!)
然而,周楚浩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猛地站起來,大聲反駁道:“不可能!我冰冰姐怎麼可能會看上徐嘉恒這個書呆子?他除了在實驗室裡搗鼓那些東西,還會什麼?他配不上我冰冰姐,我冰冰姐應該和大英雄在一起!”他的聲音充滿了堅定和憤怒。
藺含嬌則笑著打趣:“周楚浩,你還小,不懂這男女之間的情意,並非隻看重外在的條件,更重要的是心靈的契合。”
張興言看著激動的周楚浩,拽了拽藺含嬌的衣袖,示意她彆再火上澆油,“玩笑歸玩笑,我看不出李冰對徐嘉恒有什麼特彆的感情,你還是彆亂點鴛鴦譜了。”
在張興言的眼裡,徐嘉恒也是配不上李冰的。
藺含嬌有些不高興,這是張興言第一次在眾人麵前駁她的麵子:“張興言,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也是希望李冰能找到一個真心對她好的人,早點找到歸宿。”
周楚浩正要繼續爭辯,高經理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這種事還是得看當事人的意見。咱們趕緊把菜下鍋,等李隊長他們回來,就可以開飯了。”
高陽輝也笑著給眾人遞上檸檬水:“對對,我都餓壞了。”接著又細心地給李冰的位置拿了一盒溫牛奶。
看到高經理父子都在幫著李冰說話,周楚浩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對高陽輝的敵意也減少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