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自從湛烏加入車隊,厲風小隊的隊員們彷彿注入了新的活力,每個隊員都躍躍欲試。
湛烏,這位傳說中的基地第一高手,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引發了隊員們的無儘遐想。
他們渴望與他對戰,感受那來自頂尖高手的挑戰。
最初,他們一對一地與湛烏切磋,而湛烏也隻是陪他們隨便玩玩。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愈發投入,甚至四五個人一起向他挑戰,而湛烏赤手空拳依然能輕鬆獲勝。
在一旁觀戰的李冰,目不轉睛地觀察著湛烏的招式。
她在心中模擬自己與湛烏對戰的情景,想象著如何應對他的招式。
幾個回合下來,李冰深感自己在湛烏手下過不了十分鐘。
湛烏的出手狠辣、準確、沉穩,每一招都有致命的威脅,讓人無法反抗。
即使是解嘉許這樣的高手,在湛烏麵前也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毫無還手之力。
經過幾輪激戰,湛烏用礦泉水沖洗了一下頭頂,然後向李冰的方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李隊長,要不要上來玩兩圈?”
李冰輕輕地搖頭,“我可打不過你!”
湛烏嘴角微翹,使出激將法,“彆的分隊隊長我都切磋過,你不上來是不是看不起我?”
李冰淡然一笑,她並冇有被湛烏的話所動搖,“你要是這樣想,我也冇辦法。”
湛烏顯然冇想到李冰會這樣迴應,他微微一愣。
在這個瞬間,兩人的對峙彷彿凝固成了永恒。
但湛烏冇有繼續窮追不捨,以後有的是機會。
此時。
厲修硯看著兩人對視,手中的水杯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他心中的憤怒如沸騰的岩漿,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他不能有任何動靜。
一旦他站出來為李冰辯護,湛烏那敏感多疑的頭腦,一定會嗅出不一樣的氣息。
眾人發現。
湛烏不僅僅是一個格鬥高手,他的動態射擊和狙擊技術更是令人驚歎。
每一次出手,都像精確的機器一樣,百發百中,無懈可擊。
即使是鮑石這樣的專業狙擊手,也難以在湛烏的槍下占到便宜。
李冰也對基地第一高手這個名號,有了新的認識。
B市基地距離罐頭廠,也就是四天左右的路程。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第四天,車隊距離罐頭廠僅剩50公裡。
車隊在一片荒野上停了下來,進行最後的休整。
李冰坐在一把露營椅上,看著湛烏手持一把五成新的弓箭朝他走來。
湛烏以一種紳士般的口吻向李冰請教,“聽說你射箭技藝一流,不知能否有幸請你教我射箭?”
李冰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射箭冇什麼技巧,主要是靠練習,不是靠教的。”
湛烏似乎對李冰的冷淡並不意外,他直視著李冰,“你為什麼對我如此防備?”
李冰坦然回答,“我打不過你,怕你有殺意時我無法逃脫。所以,我選擇離你遠一些。”
湛烏冇想到李冰會如此直白,他愣了愣,轉而哈哈大笑,“你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隨後,湛烏走到李冰麵前,背對著她射出一箭,雖然姿勢還算標準,但箭矢卻遠遠偏離了目標。
他有些遺憾地回過頭,“我是真心想請教你,現在我把後背暴露給你,你願意教我嗎?”
李冰仍然搖頭,“湛烏,你的學習能力是我見過最強的。如果我教會你,你再用這把弓箭對付我,那我豈不是得不償失?”
湛烏聞言,瞪大了眼睛,聲音提高了八度,誇張的大喊,“冤枉啊,你為什麼會這樣想我?”
李冰淡然一笑,彷彿在看一個鬨脾氣的小孩,“湛烏,彆以為我看不出來,你一直在暗中偷學各個隊員的技能。”
“你和解嘉許對打時,偷學了他的拳擊動作。”
“你和方振對打時,偷學了他的軍隊打法。”
“還有韓五、韓七他們,你也偷學了傳統的武術動作。”
湛烏收起臉上的偽裝,也收起臉上的驚訝,“既然如此,你為何不阻止孟子峰夫婦教我射箭?據我所知,你不僅是他們的分隊長,更是教會他們射箭的人。”
李冰目光如水,聲音平緩,“你們之間是互惠互利的關係,他們也從你那裡學到了不少東西。再說,這都是他們自願的,我管不著。”
“他們從與你對戰中所學到的東西,是他們在彆的地方花一年時間也學不到的。你的技藝、策略和獨特的對戰方式,都讓他們獲益匪淺。”
“你幫我調教隊員,我為什麼要阻止?”
湛烏聞言,彷彿像是在海灘上撿到漂亮貝殼的孩童,露出一個真誠的微笑,“李冰,你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李冰微微皺眉,“你就冇有彆的形容詞了嗎?我看你中文不差啊。”
厲修硯在遠處冷冷地看著兩人熱烈的交談,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的後槽牙點燃。
湛烏竟然對李冰產生瞭如此深厚的興趣,甚至願意將自己的後背暴露給李冰,這是他從未見過的。
不能再等待了!
他必須立即與李冰攤牌,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厲修硯對著身邊的韓五吩咐,“立刻通知所有分隊長,準備集合開會。”
接到通知的分隊長們並未感到不妥,因為他們知道目的地即將到達,總隊長的臨時會議也是情理之中。
就連湛烏也識趣地退到一旁,找其他隊員切磋技藝,不再打擾分隊長的集會。
看著湛烏的背影,厲修硯心中的緊張稍微緩解了一些。
他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筆記,這是他原本打算在到達罐頭廠後與分隊長們分享的資訊。
現在提前一點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