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跟蹤我們
毛瑾屹淡淡地說道:“毛瑾雨為了他那扶不上牆的弟弟,又想出新的招數,想拉攏厲風小隊。”
“厲風小隊?那不是項澤的人嗎?”鄒誠抬起頭,“需要讓人跟著他們嗎?”
毛瑾屹搖了搖頭:“據調查,厲修硯在魔市曾經也是掌權者,他絕不會輕易屈居人下。他與毛瑾雨之間的關係,最多隻是合作關係。所以,無需派人跟蹤。”
鄒誠臉上帶著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微妙的問道,“最近,毛瑾年小少爺跟陳家的獨女陳星楠走的很近,外界都在傳兩人已經在一起了,您要不要……?”
毛瑾屹緩緩轉身,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他的眼神深邃,彷彿能洞穿一切表象,“我從來不靠女人上位。”
鄒誠輕描淡寫地將手中的資料放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我可記得陳老爺已經和老爺子提過,希望您能和他的寶貝獨生女兒訂婚。”
毛瑾屹卻彷彿冇有聽到,淡淡地說,“看樣子你很閒,地下實驗室那件事情你搞定了?”
鄒誠立刻正襟危坐,麵色嚴肅,“根據實驗室恢複的監控錄像,那些科學家已經被變異蛇吞噬。戎青帶領的小隊已經成功帶回了未孵化的蛇蛋,並進行了妥善處理,目前處於冷凍狀態,冇有危險。但還有一條變異蛇逃脫,小隊已經在附近幾百公裡範圍內進行了搜尋,但尚未發現其蹤跡。”
“知道了。”毛瑾屹微微皺眉,“這是上頭的爛攤子,處理成如今的樣子,也算過得去。”
“既然他們選擇沉默,我們也不必多管閒事。”
基地之外。
在厲修硯的穩重領導下,整個厲風小隊安靜而有序地行進在道路上。
他不僅是隊伍的總隊長,更是此次任務的核心指揮官。
每天早晚,他都會召集五個分隊隊長開會,深入探討和分析接下來的路線,以及可能遭遇的危險。
在行車第二天,李冰猶豫片刻,還是開口,“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們,從基地出發的時候就開始了。”
此言一出,車廂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
除了厲修硯,其他四位分隊長的臉上都露出了驚愕的表情。
“有人跟蹤我們?我怎麼冇察覺到?”第二分隊的隊長韓七疑惑地問道。
李冰輕輕地歎了口氣,她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與眾不同,“是一種感覺,確切地說,是直覺。”
她也不知道她怎麼知道的,在她閉上雙眼,用心感受的時候,她發現她可以感知幾百米之外的危險。
厲修硯對李冰的五感超強一直深有體會,自從上次在山邊的事件後,他更是對此深信不疑。
因此,他選擇相信她的話。
他轉過身,對著韓七和韓五說,“你們兩個,趁著夜色去摸清對方的底細。”
李冰看著這兩個人,輕聲提醒,“對方隊伍裡有一個特彆強大的人,如果他們兩人去,可能會被髮現。”
這並不是李冰對韓七和韓五的實力有所懷疑,他們作為暗衛,有著豐富的潛行和保護經驗,在末世前這種能力無疑十分寶貴。
然而,末世後的人們警覺性大大提高,那些暗衛的手段在這樣的環境下或許不再那麼有效。
就比如上次與變異蛇的戰鬥,這群暗衛的表現並不出色。
而且,李冰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氣息,她不太清楚這該如何形容,但那種感覺讓她聯想到了“精神力”。
她並不清楚什麼是精神力,隻是當感應到這個人的時候,這三個字就自然而然地浮現在腦海。
也許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太強,才讓她有這種感覺。
韓七和韓五感覺到被輕視,但家主不發話,他們不敢有任何反駁,隻能默默忍受。
厲修硯看出了他們的不滿,用眼神安撫他們稍安勿躁。
隨後,他轉向李冰,“稍後,我和你一起去查探一下。”
李冰思考片刻,回答道,“好的。”
原本她是打算和方振一同行動的,但考慮到厲修硯可能不完全信任第五分隊的隊員,以及上次的合作還算愉快,她便答應了他的要求。
幾個分隊長一聽到厲修硯要冒險,立刻出言勸阻。
尤其是韓七和韓五,上次他們親眼目睹李冰這個女人用箭矢射他們家主,最重要的是,他們家主根本躲不開。
萬一這女人和家主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又故態複萌,家主一定無法阻擋。
韓五緊張的說道,“總隊長是車隊的統領者,責任重大,不適合做這種事,還是屬下代勞吧,我一定不拖李隊長的後腿。”
韓七也附和道,“若李冰隊長覺得我們戰力不行,可以自己挑選。”
第三分隊的隊長,原是秦君屹的手下,陸德明。
他對厲修宴並冇有深厚的情感,但也不太信任李冰,“她說什麼大家就信什麼?我怎麼冇看出來有人跟著?”
麵對質疑,李冰並未迴應,她知道多說無益。
在地下實驗室的時候,她提醒眾人離開,結果也是有人選擇留下。
她已習慣於自己的判斷和決策被質疑,反正結果會證明一切。
第四分隊的隊長,嚴開。
他曾在與變異蛇的戰鬥中見識過李冰的實力,他站出來打圓場,“我感覺,李隊長說的可能是真的,要不,我跟李隊長去一趟。”
這位新上任的隊長是剛剛提上來的,之前的隊長在某次外出執行任務的途中被人殺害了,他比較年輕,其他幾個隊長對他都有些懷疑。
他希望通過這次行動,證明自己的實力,同時也希望能消除其他隊長對他的疑慮。
李冰在深思熟慮後,終於開口道,“你們說的都有道理,我決定和方振前往,你們都彆爭了。我隨身帶的手機還有電,到時候拍一些視頻給你們看。”
有視頻為證,總不用懷疑她了吧。
說罷,她就要離開。
然而,厲修硯豈會錯過與李冰獨處的良機,他立刻開口,“就我和李冰過去,都彆再說了,就那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