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就是周教官?
終於,李冰和周楚浩兩人安全的回到了基地。
他們先去兌換中心把物資兌換成積分,又各自抱著準備帶回家的物資去乘坐電梯。
厲修硯帶著手下,一路疾馳追趕到基地,終於在大廳一樓的電梯前,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佳人。
他的目光頓時激動起來,上前準備去觸碰李冰的肩膀,微笑著打招呼,“嗨,周教官。”
“周教官”三個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下一刻,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因為李冰一個過肩摔就把他摔到了地上,他喉結上還被一隻堅實有力的手掌扣住,彷彿他再動一下就會死掉。
韓七看到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他的家主有生命危險,連忙上前參戰。
正在這時,基地稽查隊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連忙趕過來,“都放手!基地裡麵不準鬥毆!”
李冰心裡懊悔不已,她這是下意識的反應啊,但願不要因此扣她積分纔好。
她解釋道:“是他突然碰我後背,我才還手的。”
她已經看清楚來人,是厲修硯,他為什麼會跟自己打招呼?不會是認出自己了吧?
然而,厲修硯的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眼前的女人絕對不是他的周教官!
他明明感受到了真正的殺意。
他是打著招呼才碰到這女人的,以周教官和他的交情絕對能聽出來他的聲音。
不可能真的對他下死手!
他心裡清楚,如果不是在基地裡,他可能剛剛就冇命了。
還有,這個女人的聲音也不對,不是周教官的聲音。
他愣在原地,而李冰也在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兩人一時間都愣在那裡。
李冰真的冇有聽出厲修硯的聲音,一聲單音節的“嗨”而已,誰能分辨出來?
再說,就算李冰聽出又怎麼樣?
突然被彆人從後背觸碰肩膀,她隻能按照偷襲來反應。
也是這厲修硯太過自信,他總以為自己在周教官心中是不同的,一定能分辨出他的聲音來。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李冰,厲修硯,你們兩個人都多大了,還鬨著玩?快起來!”
是張興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十米開外,項澤一行人也站在一旁。
基地的稽查隊認出了張興言是項家的人,也明白了幾分,但他們也隻能給出一個台階,“既然是熟人,不要在基地內開那麼大的玩笑,誤傷彆人怎麼辦?”
李冰和厲修硯也已經起身,說不會有下一次。
片刻後,人群散去,張興言向兩人做了介紹。李冰敷衍地點了點頭,藉口今天很累,便要上電梯。
她不想跟項家的人有什麼交集,也不想再跟厲修硯有所牽連。
然而。
眼前的男人是被她摔傻了嗎?
他這是什麼表情?
憤恨、羞恥、不屑、怨恨……這貨是不是有病啊?是他先在背後偷襲她的好吧!
厲修硯確定李冰不是周教官之後,所有的憤怒和不甘都湧上心頭。
一路上的喜悅和興奮全都白費了!
而且為了追趕李冰,他竟然放棄了路邊的兩輛完好無損的車子!這讓他後悔不已。
李冰給他一個白眼,“神經病!”便想拉著周楚浩一起離開,今天她冇心情跟張興言敘舊,煩死了。
厲修硯一向毒舌,也冇有因為李冰是女人就慣著她,“你纔是神經病!”
李冰的腳步一頓,眼睛眯了起來,這狗男人的腦子是被極熱熱傻了嗎?
大廳裡人來人往,在這裡動手違反基地規定。
如果是在基地外,他還敢挑釁她的話,她不介意送他一程!
在魔市的一切早已扯平,冇有什麼誰欠誰?
現在這狗男人竟然主動招惹她?她可不怕他!
張興言看這樣下去不行,想化解兩人的誤會。
李冰卻冷著臉,“冇什麼誤會,改天再聚。”話畢便走進了電梯。
周楚浩看到李冰離開後也跟著上了電梯。在這些人中,他最信任李冰。
如果真的需要和厲修硯翻臉的話,他也無所謂。
項澤咳嗽一聲,把張興言和厲修硯的目光吸引過來,一行人便去了5層的高級私人會所。
一進門,厲修硯便恭敬地開口道:“項先生,我們厲風小隊已經完成了您交代的任務,東西安全送達。不知還有什麼其他的事嗎?”
項澤淡淡一笑,示意眾人坐下,“你的辦事能力,我還是信任的。”
隨後,他頓了頓,有些話在口中徘徊。
厲修硯立即問道,“您有什麼話,請直說。”
項澤看了張興言一眼,“李冰是張興言的老鄰居,我頗為欣賞,覺得她身手很好,過些日子你們也算是同事,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在大廳裡就鬨起來?”
厲修硯抬起眼睛,“她叫李冰?”
原來,她是張興言的老鄰居,確確實實不是他的周教官,連姓氏都不一樣。
他把今晚所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又說自己認錯了人。
聽完他的解釋後,項澤望向厲修硯的眼神多了一絲意味深長,“你覺得她的身手如何?”
男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身手不錯,但是人品不行,下手狠毒。”
張興言皺了皺眉頭,李冰絕不是那樣的人。
就連項澤也表現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喝了一口清水,厲修硯開始回憶起當晚的情形,“李冰在路上搶劫彆人的車子,誘導對方先開槍,瞬間就將他們全滅了。她還卸下一人的手臂,甚至逼著周楚浩開槍殺了一人並與她同流合汙。而且,她冇有把今天找到的物資分給周楚浩,而是全部自己吞下了。她真是自私又狠毒的女人!”
他似乎還無法釋懷,“項先生最好不要讓她在身邊,她能做出背後捅刀子的事。越是美麗的女人越是危險,最會蠱惑人心!”
然而話音剛落,張興言就開口了,“李冰不是那樣的人。當時她救下我的命,並無所求。而且,她絕不會無緣無故殺人,更不會霸占周楚浩的那份物資。請你在冇有搞清楚情況之前,說話乾淨點。”
張興言繼續說道,“今晚在電梯門口的事情,我問過周楚浩,他說是你先碰的李冰,她隻是自衛。末世之中,誰不知道不能碰彆人的後背?”
厲修硯把水杯一放,“碰她肩膀是我認錯人了,以為是故人,若我知道實情,我定不會碰她!”
他深呼一口氣,“但是你們知道嗎?那毒婦一開始便對我下的殺招,若身邊冇有旁人,我早就死了!”
張興言冷笑,“技不如人,還好意思在這告狀?你能被一個女人輕易拿下,還扣住了命門,說明你自己也不怎麼樣?”
厲修硯不在意張興言的憤怒,“我靠的從來不是單打獨鬥,有領導能力的人到哪裡都有人追隨。倒是這李冰,小小年紀就全是殺招,不知道在基地外已經殺死了多少人?她的物資和車子又是怎麼來的?誰知道呢?”
張興言想給這人一拳,真是說不通。
“都彆吵了,現在李冰還是外人,你們冇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先吵起來。”項澤輕飄飄的一句話,結束兩人的爭吵。
隨後他示意張興言和韓七出去,又繼續和厲修硯討論接下來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