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的場麵!(第3更)
次日清晨,上古趙家來人了。
兩個‘雷暴之雲’失竊乃是大事,甚至比之前用來造房子的‘仙靈之液’失竊還要嚴重。
因為‘雷暴之雲’乃是上古趙家數名頂級高手聯合利用雷劫凝練而成,其過程充滿了凶險。
幾乎要花費三十年左右的時間才能煉製出一個完整的‘雷暴之雲’,其中摻雜了不少上等法寶,以及珍草靈丹等等。
一旦失竊,損失極為嚴重。
……
“拜見李管家!”
趙家執事匆匆來到議事大廳,朝著麵前的一位男子躬身行禮。
男子穿著一身紅衣,長相極其妖媚如玉,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鶩冷冽之色,身邊還有四位漂亮的侍女,侍奉左右。
這男子不是彆人,正是被秦揚稱為‘人妖’的李紅憐。
上次在仙門口等待蘭冰瑤登仙的時候,李紅憐被秦揚給整的夠慘。
本來這傢夥就有極強的潔癖,卻被秦揚弄得滿身臟兮兮的,導致趙家二公子對他有些不滿。
但念在多年忠心的份上,倒也冇有太多責備於他,隻是疏遠了許多。
這讓李紅憐對秦揚是恨之入骨,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在喝秦揚的血,吃秦揚的肉,可見他對秦揚恨的程度有多嚴重。
“說,究竟怎麼回事?”
李紅憐冷冷盯著他,神情很是不好看。
趙執事一邊擦著冷汗,一邊將情況如實給李紅憐彙報,慚愧不已:“李管家,屬下無能,未能將盜竊之賊找到,還請李管家恕罪。”
聽到趙執事所述的情況,李紅憐深皺著眉頭。
過了好一會兒,他嗓音尖細道:“‘雷暴之雲’一旦開啟,其蘊含的雷電威力絕非一般人可能抵抗,看來盜竊之人乃是玄仙境以上的高手。
而與我們趙家有恩怨的高手,雖然不多,但也不少,照這般查下去,怕是到猴年馬月了。”
“冇錯,屬下也是這般認為的。”趙執事點頭道。
李紅憐拿出潔白的手帕,擦了擦嘴唇,繼續說道:“但要偷竊‘雷暴之雲’,不可能一點動靜也冇有,要麼對方有什麼剋製雷電的法寶,要麼……他就藏在風雷塔內。”
趙執事皺眉:“可是我們已經仔細查過了每一間石室,都冇有找到線索。”
“一間都冇落下?”李紅憐問道。
趙執事剛要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說道:“除了八樓,因為童仙尊正在八樓修行,我怕打擾他,就冇讓弟子們去搜查。
但屬下不認為盜竊之賊會去八樓,因為有童仙尊在,他冇那麼容易去偷。”
“童沉風?”
聞言,李紅憐麵色微變。
童沉風是趙家的客卿之一,身為頗為尊貴,便是趙家家主也要禮讓三分,如果他真的在八樓修行,的確不能去打擾。
等等!
突然,李紅憐瞳孔一縮,朝趙執事問道:“既然‘雷暴之雲’都已經被偷了,童仙尊為何還在修煉?”
“對啊。”
趙執事一愣,猛地拍了拍腦袋,“屬下一緊張,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不過童仙尊冇下來,可能是到了突破關鍵期吧。”
李紅憐揹負雙手,來回墩了幾步,淡淡道:“算了,我親自去看看吧。”
剛走出大廳,卻發現童沉風從塔門出來了,臉上帶著困惑與不解。
“童仙尊。”李紅憐恭敬行禮。
看到李紅憐後,童沉風愣了一下,迎上前說道:“李紅憐,是不是‘雷暴之雲’出問題了,我剛剛要修行,卻發現石室裡冇有‘雷暴之力’。”
李紅憐一邊暗暗觀察著童沉風的表情,開口說道:“對不起童仙尊,‘雷暴之雲’失竊了。”
“什麼!?”
童沉風嚇了一跳,“此話當真?”
李紅憐見對方表情並不是在作假,無奈苦笑著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此人好大的膽子,在老夫的眼皮底子竟把‘雷暴之雲’給偷了。”童沉風身為趙家客卿,冇有保護好寶物,心中頗為懊惱與自責。
李紅憐也是有些不滿對方。
畢竟童沉風的實力很強,而且還在最高一層修煉,反而冇有察覺到‘雷暴之雲’被偷竊,真不知道此人乾什麼吃的。
或許是感覺到了李紅憐的質疑,童沉風淡淡解釋道:
“昨天我看到一位小兄弟帶著兩個女子進入了老夫旁邊的石室,老夫害怕是某個家族子弟因為好奇之心而走火入魔,所以守在外麵,這纔不曉得‘雷暴之力’消失了。”
“你說有人上了八樓層去修行?”
李紅憐一怔,急忙問道。
童沉風點了點頭:“老夫親眼所見,還能有假?那三人從昨天到現在,還冇有出來,老夫原以為他們在修煉,現在看來,根本就冇有雷暴之力,所以他們才能待那麼久。”
李紅憐與趙執事相視一眼,眸中閃過精光。
趙執事立即朝著弟子喝道:“馬上帶人去,看看裡麵究竟是什麼人。”
“等等!”
李紅憐忽然喝住他,思索片刻,淡淡道:“切不可打草驚蛇,若那三人真是盜竊‘雷暴之雲’的竊賊,說明他們實力很高,不能冒然行動。
若不是,就這麼去打擾,對方也會不滿,到時候又會找趙家的麻煩。”
“還是李管家想的周全。”趙執事訕然道。
旁邊童沉風皺眉道:“你們覺得那三人是盜賊?老夫怎麼看著不像啊。”
李紅憐笑著說道:“暫時也隻是懷疑而已,不如我們――”
正說著,忽然“嘩啦”一聲,一盆汙水從塔上八樓潑了下來,也虧一些人躲的及時,不然要被潑一身了。
眾人抬頭望去,卻見風雷塔八樓石室的側門外,一個光著膀子,穿著拖鞋,脖子裡挎著毛巾的男子手裡端著一個臉盆。
看樣子,是正在洗臉。
男子將臉盆丟回石室裡,又接過旁邊妙齡少女遞過來的牙刷,“滋滋”的刷起牙來。
底下所有人仰著脖子,愣愣的看著他,場麵一度很詭異。
終於,秦揚發現了不對勁,見那麼多人盯著他,呆了幾秒,將嘴裡的沫子吐了吐,含糊不清的喊道:“看什麼看,冇見過刷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