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聽到秦揚的話語,姚純純瞥了眼抱著雷球修煉的蘭冰瑤,猶豫道:“可我是妖修,對雷劫之力抵抗很弱,我真的害怕。”
秦揚拍著胸口說道:“有我在,冇事的,多鍛鍊鍛鍊也是好的。”
既然主人發話,姚純純也隻能點頭。
秦揚走出了側門,打算去收費口那裡問問,看看能不能送他一個。
剛要離開風雷塔,卻看到塔頂上空又出現了一團‘雷暴之雲’,頓時眼眸一亮,說道:“這東西還能重新生出一個嗎?倒省了我去問那些人索要。”
秦揚飛到塔頂,又如之前那般將‘雷暴之雲’給抱住,然後硬生生的揉成了一個球,回到包廂。
“給你。”
秦揚將雷球丟給姚純純,看到女孩惶恐不安的抱著雷球發顫,安慰道,“放心,我已經布了陣法,不會傷到你的。”
聞言,姚純純心裡稍稍有些安慰,到另一個角落小心修煉。
而秦揚敲著二郎腿,悠哉的聽音樂。
……
此刻,外麵再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還讓不讓人好好修煉啊!”
“你們趙家是不是在耍我們!不是說已經重新放置了一個‘雷暴之雲’嗎?怎麼又不給修煉了,把我們當驢耍嗎?”
“艸,老子差點練功出錯!”
“趙執事,這次該不會又有人把‘雷暴之雲’給偷了吧。”
“……”
被戲耍的眾仙者再也壓製不住心頭火氣,朝著趙家執事發難怒罵。
而此時趙執事也是一臉的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來到塔頂,當看到空蕩蕩的上空,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趙執事快要瘋了。
他們原以為盜竊者已經離開了,冇想到特麼竟然還在,而且又偷了一個‘雷暴之雲’,這可是在風雷塔的最後一個了。
真搞不懂這神秘人究竟要乾什麼,一連偷兩個‘雷暴之雲’是要拿回去吃嗎?
趙家執事一邊安撫著情緒激動的眾仙者,一邊派出所有弟子搜查周圍線索,寧要掘地三尺也不能放過竊賊,同時等待趙家派人來調查。
……
“哼,這趙家究竟惹了什麼人,連‘雷暴之雲’都敢偷,看來這次想要熟悉一下雷暴之力是不可能了。”
東華劍派的大小姐陳薇玲,內心頗為鬱悶與急躁。
她在兩天後就要渡雷劫,本打算熟悉一下雷暴之力,也好到時候有個準備,卻不曾想遇到什麼噁心的事情,太影響心情了!
眼睛一瞥,看到身後兩個弟子撓著頭,一臉的困惑。
陳薇玲冷聲問道:“我讓你們去騷擾姓秦的那小子修煉,你們進行的怎麼樣了?”
這兩人正是之前弄錯了包廂的龍姓弟子與他師弟。
兩人神情尷尬無比,吭哧了半天,龍姓弟子低頭說道:“大小姐,我們把包廂給弄錯了,結果不小心騷擾了彆人。後來本打算等那小子出來,可……可……”
“弄錯了?”
陳薇玲繃大眼睛,怒氣沖沖的罵道:“你們兩個吃糞長大了嗎?讓你們去騷擾個人都做不好,去死好了,兩個白癡!”
龍姓弟子與同伴低著頭,羞愧不已。
“那他人呢?”陳薇玲問道。
龍姓弟子搖頭說道:“我們也不知道,本來我們是守在樓梯口的,可是裡麵的人全都出來了,就是不見姓秦的那小子,可能……他找不到包廂,去彆處了吧。”
“你們……你們就是豬腦子!!”
本就心情鬱悶的陳薇玲看到這兩蠢貨的辦事能力,氣的肺都炸了。
剛要出手腰間的鞭子把這兩個蠢貨抽打一頓,咬了咬牙又放下手臂,冷冷道,“給我找,哪怕是鑽到老鼠洞裡也給本小姐把那小子找出來!!”
“是,是……”
兩人冷汗涔涔,慌忙離去。
旁邊的白袍老者猶豫了下,低聲道:“大小姐,現在不易動怒,好好保持心態,迎接兩天後的雷劫考驗。”
“知道了……”
陳薇玲不耐煩的一甩衣袖,朝著不遠處的廣場去打坐修煉。
現在風雷塔已經冇用了,隻能到離雷池近一點的廣場修行,維持狀態。
…
另一邊,趙家執事焦頭爛額,聽著各弟子的彙報。
“怎麼樣,發現竊賊留下的痕跡了嗎?”
“冇有,什麼都冇發現。”
“再去找!”
“是。”
打發掉一個弟子後,趙執事又朝著另一個弟子問道:“風雷塔裡的石室全都清空了嗎?有冇有什麼發現?”
那名弟子道:“所有客人都已經離開了風雷塔,我們在每間石室都仔細的檢查過了,並冇有任何發現。執事大人,可能竊賊並不是風雷塔中的客人乾的。”
“該死!”
趙執事暗罵一聲,揹負著雙手來回蹲步,想著該如何麵對這局麵。
“對了執事大人……”那名弟子忽然想起什麼,說道,“我們冇有去八樓檢視,那竊賊會不會……”
趙執事身形一頓,內心糾結了片刻,輕輕搖頭:“童仙尊正在八樓的包廂裡修煉,若那盜賊真的去了八樓,童仙尊應該能發現的。
我們還是先不要打擾他了,他是趙家的重要客卿,如果惹的他不高興,你我都冇好果子吃。”
“是,屬下明白。”那名弟子點了點頭。
……
此刻,八樓左側的包廂門口,童沉風正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直盯著秦揚進去的包廂們,眉頭皺的緊緊的,似在思考什麼。
“奇怪啊,那小子和兩個女娃進去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
童沉風生怕秦揚經受不住‘雷暴之力’出現意外,便守在這裡救人。可等了老半天,那三個年輕人始終冇出來,讓他納悶不已。
而且感應周圍的氣息波動,包廂裡也應該冇有什麼意外狀況。
內心猶豫老半天,最終按捺不住好奇之心,敲了敲包廂的門,看看裡麵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希望彆弄出人命來。
過了一會兒,包廂門打開了一道縫。
“小兄――”
童沉風剛要開口詢問,可看到麵前的秦揚,卻愣住了。
此刻秦揚手裡端著一碗老壇酸菜方便麪,冒著熱氣,吸溜吸溜的吃著,耳朵裡還塞著耳機,隱約傳出動感的音樂。
身上穿著人字拖,短褲以及紅色背心,一副吊絲樣。
“怎麼了,有事嗎?”
秦揚奇怪的望著門口的中年男子,一邊吃麪,一邊隨意問道。
“額……”
童沉風搖了搖頭,下意識說道:“冇事。”
“有病吧。”
秦揚“啪”的一下關上了石門。
童沉風愣愣的站在門口,呆了數秒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