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一看金蠶蠱朝他們過來了,低罵了句,「我操。」
張即知聽著空氣中的聲響,盲杖落地讓陣轉起來,他忽而抬頭,「黛婼的蠱好像不受陣法影響。」
「對,我先溜了。」
褚忌落下一句,從他身體內分離的出來,以魂體的姿態立在陣外。
「?」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享】
張即知左右看看,找到了那團炁,不對勁,該捱打的應該是他褚忌才對吧?
褚忌卻慢條斯理的拿出一個蘋果啃了一口,「哢嚓嚼嚼…跟他們打,若是他們打暈你,我再頂號替你報仇。」
「……」
法陣之中。
他們三人都被隔開了,黛婼被風一般的刃刺的吱哇亂叫,「張即知,敢劃傷我的臉,我讓蟲子咬死你信不信?」
「信。」他耿直回應。
那隻金蠶蠱,就飛在張即知麵前,它在觀察他。
忽而一個身影破陣而來,帶著一股子香氣,「嘻嘻,你的藤蔓有點東西,就是對付我不太行哦~」
在距離張即知臉部三厘米左右時,何清淺的笑意僵住了,他記得那些藤蔓明明都被藥物給毒死了。
一低頭,腳下又被重新纏上了,直接往後拉扯。
甚至,他自認為在麵前的張即知,也已經換了個方位立著,聲色淡淡,「繼續。」
「嘭……」
一道爆破聲從身側響起,遲術動作一大,滿身的鈴鐺都在晃動。
方位確定了。
「別聽鈴鐺聲,他的鈴鐺能蠱惑人心。」褚忌在外麵提醒。
張即知立即將注意力放在黛婼罵罵咧咧的言語上。
她已經完全不重複的嘮叨了十分鐘了。
遲術表情微變,他明明靠近了張即知,可下一秒就會被陣拉扯,或者,對方直接改變方位。
「碰不到他,怎麼打?」遲術都快累了,他的鈴鐺對瞎子也不起作用。
黛婼從風陣中強行擠出去,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位置,腳下的泥土好像在晃動。
她吹了個口哨。
金蠶蠱得令,直接飛向了張即知,被它咬一下,這場圍攻就結束了。
從翅膀震動的聲音上聽,那蟲子離自己很近了,是要往心臟的位置上鑽。
張即知判斷不了具體位置,隻能胡亂拍一下,金蠶蠱不受其影響,撲扇著翅膀倒是越發興奮了。
眼看著金蠶蠱就要接觸到身體了,一隻冰冷的手及時捏住了蟲子。
褚忌低笑一聲,「公平點,我幫你處理它,你好好對付裡麵的三位。」
黛婼就那般看著自己的金蠶蠱停在了半空中,一點動靜都沒了。
「不是,你對我的蠱做了什麼?」她掐著腰,要跳腳了。
這可是苗疆數一數二的蠱。
張即知平靜道,「1V4更不公平,讓你的蠱出局一會兒。」
那蠱蟲真的被一股子神秘力量給帶出陣了。
「?」
「?」
「?」
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張即知,這操作是不是有點逆天?
「別愣著了,我們一起上,往陣中的生門闖,出了生門就能碰到張即知這個裝貨。」何清淺一來二去也是看透了,隻要在陣法中,就無法觸及瞎子。
隻能硬闖。
褚忌在一旁又撕開一包餅乾,順手餵給金蠶蠱吃,那小東西先是雙眼瞪著他,後來跟著吃上了。
嗐,硬闖陣更沒戲。
藤蔓與土壤相接,風與火混雜在一起,這些元素都帶著強勢的攻擊。
除去這些,還要躲著張即知,他在陣中來去自如,手握水刃刀,一不小心就會被一刀封喉。
太有意思了,裡麵劈裡啪啦的響。
正當褚忌托著下巴看熱鬧時,外界被一個法器給襲擊了,碰撞的聲音讓外圍開始不穩。
張即知反應的很快,他立即停手,握著盲杖就開溜。
有更厲害的人來了。
「走什麼,還沒跟我過上一招。」一道清冷的聲音在虛空中傳來。
是個穿著藍袍的道長,她的長髮用簪子盤起,手中握著一把桃木劍,一身正氣。
「大師姐~,你終於來了。」何清淺扔掉身上的藤蔓,對來人那叫一個奉承。
褚忌也跟著閃身進入張即知的身體,指路:
「左拐,跑快點。」
「別催,在溜了。」張即知現在是盲跑。
褚忌往後方看了一眼,那女人追上來了,「我來頂號。」
張即知思索一下就讓給他了。
本來就該褚忌被群毆的。
頂號的褚忌停下腳步,活動活動筋骨,還蹲下壓了壓腿,再係繫鞋帶。
又裝起來了。
身後四人已經追上來了。
遲術:「他在幹什麼?」
「大膽,他還挑釁我們!」黛婼不悅。
「這個死瞎子太囂張了吧,大師姐,乾他丫的!」何清淺小手一指。
他嘴裡的大師姐,速度極快的沖了上去。
張即知也著急催促,「你別和他們打,快走啊。」
「放心,我身上有兩個優點。」褚忌不慌不忙。
「什麼?」
「一是打架沒輸過,二是跑的賊快。」褚忌嘚瑟的往後看一眼。
若不是答應了張即知不對同事下手,這些人都不夠他看的。
「大師姐,他還在裝,快揍他!」何清淺真受不了,這瞎子太能裝了。
下一秒,褚忌一溜煙跑了。
那速度快到令人咋舌。
瞎子,健步如飛?
「我靠。」遲術忍不住爆粗口,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張即知能下鬥了。
「我懷疑他不是瞎子。」何清淺。
「他身上肯定有秘密!」
黛婼再次確定,她的金蠶蠱竟然在陣外莫名其妙的吃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誰偷偷餵的啊?!
追了一半的大師姐,也掉頭回了。
累死了,懶得追。
「這大師姐,是哪位?」遲術眼眸跟著那人的身影,穿著道袍,一副仙人道骨的姿態。
何清淺摸著下巴道,「我隻知道她是青城山的大師姐,群裡的2號。」
他們以前有過一麵之緣,這大師姐從小就被人稱之為天才。
可惜了,今天沒見到她和瞎子交手。
「嗐,揍張即知的機會隻有這一次,走吧,該辦正事了,把屍體先處理掉。」遲術嘴上說著。
但其實心底還是覺得有點可惜,瞎子的陣法,他還沒摸清楚。
何清淺也跟著嘆氣。
也是,都是同事,借開玩笑動的手,也隻能動這一次了。
黛婼原地跺跺腳,逼問金蠶蠱偷吃了什麼,它眼珠子轉轉就不看她。
把人給氣走了。
金蠶蠱就在後麵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