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啊,我已經找到梁江蘭了,她和她的畫我都幫你處理了,不用謝我哦。」小閻王依舊耐心十足。
一扇門,可擋不住鬼。
小閻王進了別墅,看到了人類供奉的靈牌。
褚忌陰沉的看著他,「我說最後一遍,出去。」
「褚忌老公...你別趕我走。」小閻王明知道臥室裡的那人聽著,還故意去給褚忌撒嬌。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褚忌反手一掌就把小閻王打了出去,眼不見為淨。
外麵被掀飛的小閻王被鍾馗判官穩穩接住。
判官冷淡道,「看清了嗎?鬼王已經成親了,你再去找事,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你,你已經影響到他的生活了。」
小閻王還是不死心,「我穿著官服和他同級,他不會殺我的。」
「他連閻王爺都敢殺,你算什麼。」
判官冷哼一聲,揪著他往地府走。
麻煩的東西。
還認死理,淨會去鬼王麵前找死。
別墅內。
張即知開啟了門,他立在沒有燈光的門口,灰色無神的眸子鎖定了褚忌的炁。
他忍了又忍,發現根本忍不了。
「褚忌,你過來。」
「不去。」
褚忌也是有脾氣的,剛剛還把他趕下床,這會兒又讓過去。
訓狗也沒這麼訓的吧?
「褚忌,我跟你道歉,對不起,是我心胸狹隘,我隻是不想讓它喊你老公......」張即知就那麼立在那承認了,他語調甚至還帶著委屈。
褚忌這才走過去。
「真的?」
張即知環著他精壯的腰,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卻沒回答。
「真的假的?」褚忌見他這情緒變的太快,怎麼都有點不相信,於是又重新問了一遍。
下一秒,張即知就變了語氣,「假的。」
一道幽光一閃而過,褚忌低頭看著他,眼前忽然暈沉沉的站不穩,「你...做了什麼?」
張即知仰頭看著他,唇角輕揚一個弧度,「老公,你是我一個人的了。」
褚忌第一次見到他這麼陰鷙又瘋批的神色,想甩開他,卻沒有半分力氣,眼前一晃,直接暈了過去。
媽的,被瞎子下套了。
家裡有個地下一層,褚忌是第一次知道的,裡麵有張木床,上麵鋪了一層很薄的床墊。
他的手被鐵鏈鎖著,那瞎子就在旁邊立著看著他,嗓音帶著幾分陰鬱,「褚忌,你怎麼能允許它喊你老公呢。」
「我沒讓他喊。」
褚忌不由皺眉,手腕動了動,發現竟然扯不動。
他眼睛都瞪大了,「張即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知道。」張即知彎腰在他唇邊吻了吻,「別生氣,我隻是想讓你留在我身邊而已,這樣……你就走不了了。」
不止是這樣。
褚忌發現自己身上的法力消失了,他被瞎子設局了。
從頭到尾這個房間就是為他而準備的。
褚忌頓時火冒三丈:
「別往下親,你把我當什麼?!每次都用這招讓我對你淪陷,這次還特麼的特意算計我?」
「張即知,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褚忌在上一次知曉了生死契全部內容後就想對他下手了。
那是好不容易把自己勸好,準備擺爛。
現在好了,這死瞎子得寸進尺,竟然囚禁了他。
張即知捧著他的臉,掉眼淚,「我沒辦法讓你一直對我感興趣,我看不到你的表情,也讀不懂你的深意。」
「啪嗒…」
大顆的淚珠落在褚忌臉上。
「褚忌,我已經很努力了,你為什麼看不到?」
褚忌眼神複雜的看著他,晃了一下手鍊,「別廢話,快給我鬆開。」
張即知搖頭,還伸手去一顆一顆解開他衣服的紐扣。
褚忌猛的用力晃動了鐵鏈,能清晰的看到固定的螺絲鬆了。
「張即知,你的目的就是為了強製把我留下對吧?我早該想到了,竟然還給了你對我下手的機會。」褚忌語氣越發鋒利。
「我們之間是因為生死契纔有牽扯,對你的身體感興趣隻是契約強製性的內容,我依舊想殺了你。」
他的話落之後。
張即知一句話都沒說。
但褚忌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上落下的淚珠,是滾燙的。
一顆接著一顆的落。
「鬆開我,再做下去,我會殺了你。」褚忌明確的告訴他。
但那人像是沒聽到一樣,吻落在他的腰腹間,夾雜著淚水。
「你不會殺了我。」
張即知的聲音都帶著哭腔,但又格外的倔強。
褚忌根本沒陪他玩的心思,他滿腦子都是被算計的怒火。
再晃動手鍊時,一個螺絲崩了出來落在地上。
張即知抬頭望過去,突然停止動作,上前按住了褚忌的手,那手指明顯能感受到在顫抖。
不能讓褚忌走出地下室。
絕對不能......
褚忌看到了他另外一隻手中幻化出了水刃刀,他終於意識到張即知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老婆,有話好好說,別真下手。」褚忌盯著他的動作。
喊他老婆,應該就不會下手了吧?
不,他會。
水刃刀穿透了手腕,釘死在了木床上。
血液順著白皙的麵板往外湧。
張即知還湊近親了親,嘴角沾著血,表情異常陰暗。
「別想離開我,老公。」
褚忌看著手腕上的兩隻水刃,徹底給他整沒招了。
身體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皮囊的自動癒合能力也緩慢的可憐。
張即知在上位做盡了動作,吊足了他的胃口。
褚忌依舊用癡迷的神色望著他,但卻剋製的再也沒喊一聲老婆。
小瞎子還是太狠了,抽離的速度快到褚忌從未滿足過。
他在懲罰他。
第二天,張即知餵給他最愛吃的餅乾,褚忌一口都沒吃。
他語氣冷冰冰的,「現在鬆開我,我可以考慮殺你的時候下手輕點。」
張即知全當聽不見,還執拗的將餅乾放在他嘴邊:「你不是最愛吃這個嗎?」
「我給你買了十箱放在家裡。」
褚忌瞪他,「你現在買一百箱也沒用。」
瘋子,囚禁了自己,還用心哄什麼哄,沒用了。
「為什麼?為什麼弛焱給你買你會那麼高興,而我買的你卻不高興?」張即知把手指間的餅乾都捏碎了。
「草!你分不分場合,把我綁在這,還非讓我高興?你怎麼讓我高興?」
褚忌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還高興個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