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焱瞥一眼,「哎呦」一聲,也不敢往下看了。
底下的更過分。
「小知老婆:除了那張臉,身上找不到其它會令人著迷的地方。」
褚忌手指沉重的落在螢幕上。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訊息還沒發出去,彈出一條重磅訊息。
「小知老婆:你的床技真的不怎樣,我其實都是演的。」
把褚忌給氣笑了。
弛焱都以為他看著手機瘋了,也不知道啥情況,小知突然就來挑釁了,還是狠狠的踩著雷點在蹦迪。
「老公:張即知!」
「老公:行!等你回來老子在床上弄死你!!!(飯碗扣在桌麵上)」
張即知看見收到的訊息後,吐出一口氣。
打完這些字之後,欠褚忌一條命。
斜對麵的年輕男人被列車員給壓了回來,嘴上安撫道,「先生,馬上就要過隧道了,等過了這個隧道就到豫城附近,到時候您就可以安全下車。」
因為這個動靜,很多人都探著腦袋看。
那年輕男人臉紅脖子粗的喊,「滾開!我要下車!我不過隧道!我現在就要下車!」
列車員拿著對講機喊人。
年輕男人聽到後突然就沉靜下來了,說自己睡迷糊了,不下車了。
列車員半信半疑的走了。
車速行駛的不快不慢,前方已經可以看到隧道的入口。
張即知靠近車窗坐著,他手中握著盲杖做警惕狀,盲杖接觸地麵的地方有幽藍色的絲線在不斷蔓延。
就在這時,年輕男人突然衝到玻璃窗的位置,用手臂防護撞了過去,玻璃碎裂,人也從視窗的掉落下去。
下麵是黑漆漆的,隻聽到一聲慘叫。
玻璃碎掉後往裡麵灌風,玻璃上還有殘留的血跡,淡淡的血腥味就縈繞在鼻端。
張即知唇瓣緊抿,瞳孔中倒映著破碎的車窗。
列車裡的乘客都看了過來,有人議論紛紛,有人奔走去找列車員,一時間全亂套了。
身後有個女人哭哭啼啼的抹眼淚,「都說了不要坐4444號列車,這輛車光聽名字就不吉利啊。」
環境裡的人太多,一說起話來就顯得很吵,張即知性子寡淡,他就一直坐著,連眼神都沒給一個。
對麵那個拿著報紙的男人再次翻頁,風吹的太大,他用手指壓著一角,好似很不悅。
剛剛年輕男人跳下去的窗戶,就在他身旁。
不管如何,車子還是準時的進入了隧道。
車裡留的燈很昏暗,對麵的報紙又翻了一頁,終於捨得出聲,他的嗓音沙啞的同時又充滿故事感,「小夥子,你好像並不害怕死亡。」
「死?你有本事讓我死嗎?」
張即知和褚忌相處慣了,說話時會帶有他的影子,語氣都莫名有些沖。
男人手中的報紙又翻動一頁,他淡然的輕笑出聲,「你還有三分四十八秒的時間逃命,等出了這個隧道,這裡的人都得死。」
那張即知就好奇了,他問,「也包括你嗎?」
「當然不包括。」
「哦。」他應一聲不說話了。
男人終於放下了報紙,他臉上戴著墨鏡遮掩了眉眼,寸頭,五官很硬朗,穿著中山裝,耳朵上有一對紅色的耳釘。
他早已觀察很久張即知。
被拉上火車之後就一直乖乖坐著,聽到那些議論的聲音後就拿手機簡單發了幾條訊息。
然後又一副乖巧的樣子坐到現在。
「你就沒什麼想反抗的?」男人忍不住詢問。
張即知麵無表情:「沒有。」
「就等死嗎?」
「可以等。」張即知。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男人的眸子透過墨鏡緊緊盯著張即知的表情。
想欣賞他害怕時的樣子。
可惜,對方跟天生冷臉一樣,從頭到尾都沒給表情。
「你真的不怕死?」男人低眸看了一眼時間。
倒計時一分鐘。
張即知正眼看他,一字一頓道,「有本事就殺了我。」
他是不信對方有把握一次殺了自己。
並且是篤定自己死不了。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態度和語氣。
火車發出轟鳴聲。
男人手中的那份報紙已經翻到了最後一頁,他說:
「還有三十秒。」
「你跟褚忌比起來,真是差遠了,他一般隻給三秒。」張即知右手握著盲杖,依舊神情淡淡的嘲諷對方。
報紙的一角被用力蹂躪。
提到褚忌的名字,男人臉上變得十分陰鷙,「嗬嗬,還有十五秒。」
火車馬上駛出隧道,前方已經能看到光。
可惜還是沒從張即知的臉上捕捉到一丁點的恐懼。
「啪!」的一聲。
報紙被拍在桌麵上,男人雙手撐著桌子起身,疑似破防:
「你會死的,死無全屍,血肉都會被這個空間給絞碎,你信任的鬼神不會出現!」
張即知就那樣淡淡看著他,「或許吧,然後呢?」
「褚忌不會出現救你一個小小的人類,他自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令人可恥的邪修!就該一輩子躲在深淵裡!」
「魏兆,遊戲到此為止了。」
倒計時結束,火車出了隧道,張即知的聲音好似在虛空中,他的盲杖點地,無數根絲線拉扯著底下的輪子。
發出「吱吱」的響聲。
他表情略冷,抬腳踹向麵前的桌子,桌子往後壓,魏兆被擠在空間內。
他抬手一揮,桌子砸了出去。
火車上的聲音都沒了,千禧年的人也是全都消失不見,火車被迫穩穩的停下。
張即知已經掐住了魏兆的脖子。
魏兆手裡拿著一把槍抵著張即知的小腹。
「該死的人一直是你。」張即知的神情變得很陰暗,他扯著嘴角,「褚忌不是邪修,他是五千年前最天才的道修,也是該受萬人敬仰的鬼神。」
魏兆咧開嘴角就笑,他的墨鏡滑落,露出了鋒利的眉眼,表情瘋批:
「連提到死亡你都麵無表情,隻有提到褚忌你才會有情緒,你是人嗎?」
張即知手中幻化出一把水刃刀。
他現在就迫切的想殺了魏兆。
魏兆越是拿褚忌挑釁他,他就越沉不住氣,他要殺了魏兆,一定要親手殺掉……
「是不是人,與你無關。」
張即知說完就想下手,最好一刀刺穿對方的太陽穴。
魏兆就笑,笑容放肆,槍口往上頂住張即知的心臟:
「你覺得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