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去大西北了。」何清淺還給褚忌豎了個大拇指,「你猜的很對,那邊正是風季,吹的人乾燥起皮,帶去的水都喝的差不多了,我倆在路上一刻沒停。」
遲術都沒來得及說話,他喝完水就立在門口的位置脫身上的外套,抖落一地細沙。
何清淺也受不了身上的土粒,拍了拍遲術的肩頭道,「你把我們知道的訊息告訴他們,我先進去洗個澡,渾身都難受。」
「哎,我還想先洗呢。」遲術伸手去拽他。
沒拽住,手指蹭著衣角過去了。
何清淺已經進屋關門,而且進的還是遲術睡的那間屋子。
空氣中有一秒的沉默。
遲術腦子裡已經想好三種應付的話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弛焱那個心大的在後麵出聲,「遲術,你先過來講講情況唄,不行,你倆進去一塊洗完再說。」
遲術心虛回眸:「......」
大師姐也附和道,「是,你倆一塊洗,也耽擱不了多久。」
不差這十幾分鐘的時間。
張即知眨巴一下眼睛,乾脆移開視線。
褚忌就在一旁笑,笑的意味深長的。
遲術尷尬的過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才道,「事情發生的有點突然,我還是先給大家講講吧。」
幾人同步落座,遲術拿出手機,翻出當時在西北拍攝的照片,那個當地的一個光榮榜,上麵出了魏兆的名字,以及照片。
「我當時找當地的分部問了,魏兆是這裡的企業家,還是個大慈善家,華夏出事之後,分部代表就親自將他請進地下城,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我跟何清淺找了個理由說要去拜訪,結果在裡麵沒見著本人,但周圍的住客表示,他確實一直在這裡住。」
遲術將照片放大,「房間裡的陳設我倆檢查過,是一直住人纔有的痕跡,這個魏兆,大概率還混在西北的地下城區。」
張即知湊過去看,在沒見到本人的情況下,他依然覺得魏兆還在外麵,畢竟那群惡鬼飼養員還聽從他的命令。
「西北分部怎麼說?」褚忌詢問。
問題的重點就是這個。
遲術嘴角微壓,「重點就是這個,我們無法告訴總部說這個人是個長生者,而且外麵飼養惡鬼的組織就是他的手筆,我們得有證據才能......」
在沒查到蛛絲馬跡之前,這都是空口白話。
更別說魏兆在當地還有一定威望。
遲術的顧慮是正確的。
但張即知聽完後,淡定的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眾人將視線望向他。
隻聽電話接通後,張即知說話耿直道,「隋局長,我要在西北查一個人。」
「嗯,他叫魏兆,身份在當地有點難辦。」
「好,謝謝您。」
一套操作結束,電話結束通話。
張即知淡淡道,「隋局說給我們做擔保,還開放了一部分特權,臨時工可以越級調查任何人,西北分部已經收到指令了。」
???
弛焱是率先反應過來的,他一拍手,「看我們把這回事給忘了,小知的爺爺不是和隋局私交甚久,這人脈不用豈不是浪費。」
另外一邊剛清理完蓄水池的祝絳,收到了一份來自西北分部的資料夾。
開啟後裡麵全是一些視訊錄影。
祝絳反手發進群內,附帶一條訊息。
「1號:西北分部發給來的檔案,誰需要,自行接收。」
「11號:收到。」
這份檔案是西北分部拿到了攝像頭拍攝內容。
魏兆的確一開始住在地下城內,但後麵時間一久,他經常早出晚歸,最近這段時間,像是消失了一樣。
往他房間進進出出的是另外一個人。
弛焱看的皺眉,「好傢夥,看樣子他已經不在西北地下城內了,這傢夥真的跟老鼠的一樣,到處跑。」
褚忌看著視訊上的臉,眸色微眯:
「既然已經查到了蛛絲馬跡,逮到他是遲早的事。」
時間接近下午,電梯的門突然開啟。
來的是唐行,他的頭髮絲蒙上一層白霜,進門後就開始拿手機打字。
「4號:外麵突然起霧了,五米之外看不清任何東西。」
正往身上套衣服的弛焱凝眉,兜裡的手機也彈出一條訊息。
關山澤說這會大霧開車不太方便,回去可能要等到晚上。
「這外麵得多大的霧啊。」
弛焱已經穿好工作服。準備去牧野區進行清掃任務。
張即知已經穿戴好在等他,「我們坐高鐵過去,這霧影響不到我們的出行。」
反正十幾分鐘的時間就到了。
「4號:真的,是難得一見的大霧天氣,比冬天出現雪怪那次還嚴重。」
他們這時對這句話還沒什麼概念。
直到從地下城的電梯出來之後,兩人一鬼並排立在原地。
弛焱驚嘆:「我去!這哪是可見度五米遠吶。」
從這裡往外看,兩米之外都快看不到人影了。
有生之年沒見過這麼大的霧。
到達牧野區之後,前腳剛下車,後麵弛焱就問,「小知,你在哪兒呢?別走遠啊,這是霧霾吧,咋什麼都看不清。」
張即知頓住腳步,現在視線的一米之外,就隻能看到有一個黑影立著。
小知轉頭,「我等你,一起走。」
褚忌在他包裡掏出一根繩索,將兩個人連線在一起:
「麻煩,現在不用擔心走丟了。」
弛焱下手試試繩索的結實程度,誇讚,「褚忌啊,還是你聰明。」
「別這麼喊我的名字。」
褚忌一秒想起常昭那副老成的模樣。
兩人一鬼並肩前行。
弛焱拿著手機查訊息,「哎你們說,調查局的同事真的在這見到貓臉婆婆了?還是一窩的那種。」
「怎麼,你不太相信?」褚忌接話。
弛焱道:「之前開直播的時候還專門開設過這個標題,我找了兩天都沒找到貓臉婆婆,為此粉絲還說我作假,差點遭遇網暴。」
「我見過。」
張即知沉著淡然的開口。
當時自己的眼睛看不到,村裡這個貓臉婆婆盯了他好久,就等爺爺死後來吃了他。
一提這個,褚忌就心虛的移開視線。
自己當時為了威脅小知,還將貓臉婆婆給抽筋扒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