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褚忌吧唧一口就親在了老婆腦門上。
還壓著聲音回復,「我知道我知道,我們不會暴露的。」
「你……別碰我。」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張即知默默提起一口氣,隻是湊近嗅到褚忌身上的味道,身體就會莫名興奮。
他很難忍。
褚忌挑眉:「這裡麵空間就這麼大,你讓我去哪兒?就隻是貼在一起,你別多想好不好?」
「你讓我怎麼不多想?」
「好好,我把手拿開,你別蹭。」
「是你在蹭…」張即知。
一人一句,差點要吵起來了。
「噓,忍忍。」褚忌提醒,外麵那群人已經立在天台了。
嬰兒還在哭,隻是哭聲小了,還在不停的抽泣吸鼻子。
「老羅呢?他不是說晚上敲鑼天台集合,現在是什麼意思?」一個男音響起,還暴躁的踢了一腳一旁的木凳子。
繼續道,「哭哭哭哭,媽的偷來個小屁孩做什麼,整天哭的老子頭疼,你們派個人抱著,我再抱一會兒,指不定會把他從天台丟下去!」
「大哥,這可是我們的搖錢樹,我來抱我來抱。」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她接住的孩子,還哄了幾下。
福寶的哭聲停了,他好奇的抬頭看到那柄黑色的傘,有水珠不停的落在上麵發出聲音,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了。
「去去去,下去把老羅叫來,要不要繼續祈雨,給個說法。」
「我這就去。」有人應了一聲,下去找人。
張即知在狹窄的空間內動了一下,衣服料子產生摩擦的聲音,他頓住聽外麵的動靜,那些人還在對話,或許是走的有點遠,混雜著雨水聲,有點聽不清了。
還好,他們同時也不能聽到小屋裡的動靜。
張即知就大膽的往門口挪了一下,輕輕拉開門的一個縫隙,這樣能聽到外麵的說話聲。
一道光照進昏暗的小屋,能看到褚忌彎著腰正一頭紮進張即知的胸膛,那姿勢,至少底下拉開距離了,不會再犯衝動。
外麵雨水中的聲音終於能聽清了。
「錢我們可是都拿了,幹完這票就走,大不了用完這個孩子再給京都送回去唄。」
「大哥,我們得趕緊送回去,我收到訊息,這小孩身份不簡單,是京都那群富人家的孩子。」一個唯唯諾諾的男人說著,還看了一眼四周。
自從老羅莫名帶來一個小孩祭祀的時候,他就感覺不對勁。
「富人家的?嗬嗬,那群有錢人過的順風順水的,又不缺兒子,等用完這個崽,就直接把他弄死,省的麻煩。」大哥說話就是利落。
畢竟是他們偷過來的孩子,若是被查到他們肯定比這小孩死的更慘。
不如先下手為強。
張即知還想再把門縫開的大一點,他想看看福寶的情況。
手上剛一動。
樓梯道裡響起聲音,那個叫老羅的人到了。
褚忌抬手關上了那道門縫,小屋裡徹底陷入黑暗,隻能聽到張即知輕微的呼吸聲。
為首的大哥穿著雨衣,一臉不爽:
「老東西,你還有什麼要求,一次性說完,現在才下午三點,也不祭祀祈雨,把我們叫到天台做什麼?」
「是啊老羅,我們都按照你說的祭祀過兩次了,這會兒還沒到時間,這不是折騰人嗎?還有這個小傢夥一直哭,真是煩透了。」有人應和著
老羅一直沉著臉,還抬手接過福寶,「我上頭的算到今晚的祭祀完成不了了,必須得提前,別忘了,大家的尾款還沒拿到手。」
「你上頭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丫的說好的祈雨,你告訴我現在天上下的是什麼玩意兒?」大哥又踢了一腳凳子。
下來的雨都有侵蝕腐爛的效果,一股子腥臭味,跟發臭的人血一樣,還淅淅瀝瀝的連下三日。
「別管了,現在做完最後一次祈雨的祭祀後,就可以拿錢了。」老羅平靜的開口。
一提錢,這幾個人眼睛都亮了。
就是,管那麼多做什麼,祈雨三天每個人都可以拿到一百萬,等有了錢,他們就離開這,誰又會知道這場春雨的源頭。
「二愣,再塗畫一次地上的八卦,把雨水清掃一下,撐開雨布,準備祭祀。」大哥吩咐著。
天台的雨布被撐開了,地上蓋著的東西也被掀開,那是一個黑色的牌位,很大,上麵沒有名號。
老羅說這就是個碑文,他們幾個也沒多想。
祭台上的香燃起,老羅抱著孩子立在了八卦中央。
「香燒完了,你再去拿點。」大哥吩咐。
他們現在祭祀的位置,就在小屋的正前方。
張即知剛推開一條縫隙看了兩眼,然後垂眸看地上放著的香火。
不好,要被發現了。
褚忌那傢夥又抱美了,往前一點把下巴放在張即知的肩頭,在他耳側小聲道,「別著急,我一巴掌能打死他們一群。」
張即知差點失笑。
他抬手隨意碰到了一捆蠟燭,蠟燭落地發出響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張即知同樣小聲開口,「站好了,他們要過來開門了。」
褚忌撒嬌一樣哼唧一聲,沒骨頭一般的起身沒再壓著他。
外麵那群人直接圍了上來,老羅抱著福寶立在最後麵。
「大哥,拿幾根香?」要開門的那男人還演上了,話剛落下他就猛的開門。
門內,褚忌淡定抬手跟他們打招呼,「哈嘍啊,都在呢。」
張即知一腳將離自己最近的男人踹翻倒地,倒地後雨衣沒有遮住臉,雨水落在他臉上,他瞬間捂著臉痛苦的低吼出聲。
麵板滋啦的一聲,像是被火烤了。
就這麼幾滴雨,直接毀容。
為首的大哥是個刀疤臉,一臉兇相,「靠,抓住他們!」
剛有人撲進門內,褚忌一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那人一頭撞進了小屋,直接撞暈過去了。
「他是什麼東西?」
「他是怎麼消失的?見鬼了?」
張即知扯了扯唇瓣,望向他們身後。
褚忌高大的身影立在老羅身後,「在找我嗎?小寶今天哭了這麼久,都沒人哄他,是沒吃飽嗎,來,我抱抱。」
老羅臉色大變,瞬間側身躲開,那刀疤大哥直接護住,放狠話道,「你們是什麼人?找死也不分地方嗎,二愣搖人。」
「就你會搖人?」褚忌環胸朝張即知示意,挑眉,「小知,我們也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