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扒拉出那朵白色菊花,花瓣砸落在地之後殘缺了不少,他就這樣舉在眼前看,然後又抬頭往上。
「看出什麼了?」褚忌。
張即知麵色淡淡,「它砸在我們中間,有兩種可能性,一是衝著我來的,二是衝著你來的。」
「這是新學的廢話文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褚忌挑眉,覺得最近老婆越發幽默有活力。
「我覺得是衝著你來的。」張即知半蹲將手中的白色菊花遞給他。
惹的對方失笑:
「非要以這種姿態送我一朵菊花嗎?老婆這一點不浪漫。」
畢竟人來人往的,高空拋物他們應該報警才對。
褚忌接住花。
張即知起身大步走在前麵,「走吧,去找福寶,或許還會遇上意外謀殺,你小心點。」
「謀殺神明?」
褚忌跟在他身後疑問,「對方怕不是腦子缺點什麼吧。」
神明有不死之身。
但張即知說的真沒錯,他們半路車子撞樹上了。
坐在副駕的人緊緊抓著安全帶,眉頭緊鎖,連鬼物的影子都沒見到。
褚忌唏噓出聲,「這鬼東西碰我愛車幹嘛,真服了。」
「我們現在的方向是要去哪兒?」張即知眼看著前方一片烏雲,天氣不是很好。
「哦,前麵就是繁霖區,群裡新任務的發布地點,福寶應該也被偷進那裡去了。」
褚忌一邊說著,一邊下車修他的愛車,眉眼間都是不爽,這輛還是之前玉蘭花賠的最新款,開著可拉風了。
張即知立在路邊,給祝絳發了條訊息。
十分鐘後。
祝絳開著一輛軍用的越野車停在路邊,「你們來的還挺快,上車吧。」
「嗯,是湊巧,我們的任務物件在同一個地區。」張即知坐上了副駕駛,然後敲了敲玻璃,提醒那個修車的鬼神大人,該走了。
褚忌將凹進去的車頭掰回來,朝他打個OK的手勢,「修好了,我這就來。」
祝絳添了一句:
「提醒你一下,別開紙糊的車,再往前十公裡左右就是春雨的覆蓋地區,車子進去就會被逐漸侵蝕。」
褚忌這纔看向她開的那輛車子,車頂蓋著一層特殊的防水布,但已經能看出被侵蝕過的痕跡。
他收起了愛車,上了車子後排,癱靠在座椅上,四肢舒展,給他們分析道,「我和小知要找的娃也在繁霖區,這就意味著這絕對不是一場普通的春雨。」
「為什麼?孩子在中間起什麼作用?」
祝絳瞄了一眼後視鏡,褚忌的坐姿跟沒骨頭一樣,反觀我們小知,在副駕坐的乖乖的。
「福寶在出生的時候,褚忌給他賜福了,所以他身上殘留著神明的氣息,會被有心之人利用也在所難免。」小知開口。
祝絳:「所以,你們懷疑孩子是被利用做了什麼惡事?」
「不是懷疑,是肯定,我能感受到福寶的位置,他現在的肉身最適合做祭品。」褚忌說著垂在一旁的手指開始快速掐著,「對了,你們查到春雨是怎麼來的嗎?」
「暫時沒有。」祝絳和執玉簡剛和這片區域的負責人對接。
負責人都忙的很,一直在護送居民進入地下避難所,和調查局的人也瞭解過情況,他們忙著分析春雨的成分。
春雨下的不大,卻一直淅淅瀝瀝的,落在車頂還能聽到聲音。
路邊有當地的警察穿著特殊布料的雨衣在送居民去往避難所,車子進來之後,有人敬禮。
祝絳降下車窗,嗓音平淡,「你們頭什麼時候有空?」
敬禮的男人張著一張諂媚的嘴臉,「放心,我們隊長運送完居民會和你們對接工作的,畢竟人民優先嘛。」
當地沒有零禁分部,他們都是從隔壁調來的人,所以不和這邊警察對接工作,很多細節都不清楚。
「再給你們半個小時,再不來主動找我,後果自負。」祝絳掃他一眼,升上了車窗。
華夏現狀如此,零點禁區調查局排在警局之上,祝絳又身為臨時工首位,她來對接工作,職位本就比這邊的警察要高。
男人目送她離去,笑臉也收起,碰了碰耳麥道,「隊長,那女人又催了,她說再給半個小時,不去後果自負。」
聽到話後,裡麵的隊友七嘴八舌的議論。
「嗬~,真是搞笑,他們零點禁區算什麼國家單位,歪門邪道也能入編了?」
「就是,來的還是兩個女人,能有什麼本事。」
「老大,可得給她們一個下馬威,這群人白吃著國家飯,一點用沒有。」
「……」
等議論聲少了之後,傳出一道格外磁性的聲音,「都少說兩句,好好做事,護送居民進入後清查人數,保證人民安全。」
「是!老大。」
他們異口同聲的回覆。
半個小時已經到了,祝絳的車子停在一處亭子下,他們暫時在一個無人咖啡廳坐著。
「對接工作那人到底來不來?這不是純純浪費時間嗎,不然我帶著小知先走,等著也是無聊。」褚忌是個急性子,他等不了一點。
祝絳看了看時間,望向雨幕中,對方真是一點來的意思都沒有。
執玉簡在低頭雕刻木劍上的小狗,她輕嗤一聲,「那傢夥從我們到了之後,就一直拖到現在,挺能耽誤事的。」
她一向不喜歡在京都與那些人共事,一個個都太高高在上了。
張即知看了一眼手機,還是無訊號。
避難所附近有訊號乾擾器,是為了防止居民在網上發表特殊言論,影響民心。
「我和褚忌先去找福娃了,有什麼訊息手機聯絡。」張即知說著,抬手去拿黑色的雨衣。
那雨衣是雙層布料,很厚實,戴上寬大的帽子之後,渾身都遮蓋的嚴嚴實實的。
褚忌可沒打算穿那身雨衣,壓到他精緻的捲毛一天白乾。
張即知抬眼看著他,四目相對之間,「穿上。」
褚忌搖頭,「不穿,不夠帥。」
這個時候還考慮什麼帥不帥?
張即知強行給他披上了,還一顆一顆的把釦子繫好,小聲哄,「肉身也會被春雨腐蝕到,你會疼,乖。」
乖?
褚忌立著一動不動,微微歪頭,「你覺得我乖嗎?」
「嗯。」
終於給他穿好戴上帽子了,雖然壓到了捲毛,但沒影響他的顏值,還是很帥。
看了半天,祝絳單手撐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擺了擺,催他們,「好了,你們出去吧。」
執玉簡都停下了雕刻的手,眸子盯著他倆看。
一個鬼,穿個雨衣還要被人哄著?
他們一人一神出門,走出去沒多遠,與一個穿著黑色製服披著雨衣的男人擦肩而過。
那人長得高體格大,走路一步一晃的,一看就很有力量感。
褚忌走遠了還在吐槽,給人下馬威故意拖延十分鐘再來,真是一點格局都沒有。
張即知靠近他,走在身側安撫情緒,「回頭再教訓他,我們先找福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