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掩下眉眼,點頭。
聽到褚忌繼續慢慢說道,「我都快臭了,晚上你抱著肯定不舒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剛在浴缸裡放好熱水,褚忌捂著鼻子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果然還是不能動,又流鼻血了。
順著下巴往下滴。
刺紅了張即知的雙眼,他沒哭,也沒說話,怕一開口就哭出來,隻能壓製了情緒,幫褚忌擦乾淨。
然後認真洗澡,水霧太大了,張即知偷偷擦了眼淚。
褚忌虛弱的半躺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還是想抬手去碰小知,「老婆,你是不是又哭了?」
「沒有。」
他回答的聲音都不穩了,低頭湊過去自己的臉,讓褚忌摸著。
「嗬~,別為我哭,哭著不好看,你笑著纔好看。」褚忌。
張即知僵硬的勾了勾唇,笑的比哭還難看,「我今晚想抱著你睡,就洗到這行嗎?」
他剛下去泡了一下水。
褚忌掀眸看他,臉頰和鼻尖都是泛紅的,隻好依著他,「好,你不嫌臭就行。」
匆匆擦乾淨出來,穿上一身睡衣,張即知就老實的縮在他懷裡,然後突然想起很多去年的事情。
明明在一起沒多久,但總覺得經歷了很多,把時間線都給拉長了。
每一幀的褚忌都是生動鮮活的。
「褚忌老公。」他輕喊一聲。
褚忌硬撐著沒敢再睡過去,他現在越想越膈應,剛剛張即知續寫的情書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突然找到本子要記錄文字?
這不對,很不對。
「嗯?你說……」褚忌低頭埋在他發頂,嗅著他身上的味道。
「我也想成為神仙。」
好大的野心。
張即知剛寫完遺書就後悔,他捨不得死,他要和褚忌一直在一起。
所以,他也想成為神。
「……」
褚忌頓了好一會兒,才道,「你想成為鬼,我還能幫你一下。」
殺人下地獄比較快,現代社會已經很久沒有封神這一說了。
張即知:「老公。」
又喊,喊的褚忌腦子都要發脹了,以前在床上喊老公的次數也不多,都是求饒才喊的。
該死的身體記憶,滿腦子都是那檔子事兒。
「乖老婆,你說。」他繼續回應,但聲音更虛了。
「褚忌老公。」
「嗯?」
「我想再多喊你幾遍,你不是喜歡嗎?」
「哦。」
張即知又接著說了什麼話,但是褚忌不記得了,他太困,身體睡過去了,一閉眼就回到五千年前。
真是痛的要死!
明天醒了就要和老婆貼貼。
褚忌徹底沒反應了,張即知從他懷裡爬了出來,下床,找到那本書。
按照上麵記錄的祭祀儀式,開始準備。
洗澡淨身換上一件白色的毛衣,關掉屋裡的燈,點燃準備好的蠟燭,聖潔的信徒要把自己當做祭品,獻給神明。
燈關閉之後,躲在外麵偷偷觀察的遲術嘖了一聲,「哎呦,怎麼關燈了?」
弛焱搶過望遠鏡,「我去,窗簾也拉上了,什麼意思?我們看不到了。」
褚忌還是昏著的,小知洗了澡出來在地上擺蠟燭,然後燈滅了,窗簾也被拉上了。
「他們不會……」遲術說著頓了一下,「那什麼吧?」
「滾蛋,褚忌這狀態跟死的有什麼區別,怎麼那什麼,我有個不好的預感,走走走,我上樓。」
弛焱說著,朝別墅裡狂奔。
在三樓的樓梯拐角看到了祝絳也在守著。
他喘了口氣,問,「什麼情況?」
「沒聽到聲音,不知道在裡麵做什麼,你的紙人呢?放進去看看。」祝絳掃他一眼,出主意。
弛焱扶額,差點忘了。
他將身上帶著的紙人挨著門縫塞了進去。
祝絳往後方看了一眼,「遲術呢?」
「他去翻窗了。」弛焱。
小紙人進去之後,看到場景就返回了。
它從門縫爬了出來,表現的異常慌張,「獻祭,那是獻祭的流程!」
以前它和主人專門下鄉直播過民俗類文化,供香點蠟,以血為引,這就是獻祭。
不管是哪方麵的活人獻祭,獻祭者都很少能活著。
弛焱低罵一聲,開始敲門,「張即知!開門,我不管你在做什麼,都先給我停下!」
主人真是一著急就變笨,小紙人從門縫鑽進去開啟了門鎖。
門一開啟,就能看到一圈蠟燭圍著張即知,他垂著頭坐在中央,手指被劃開一個口子還在往外滲血,
頭頂,一道幽藍色的淡光籠罩著他。
弛焱想喊醒他,可喊幾聲都沒動靜。
祝絳在地上看到了那本書,她彎腰撿起,手指還彈了一下,這是零點禁區收錄的禁書。
是不能被正常借閱的。
「別喊了,暫時別碰獻祭的陣法,還不知道會不會反噬。」祝絳微微蹙眉,看到了張即知翻看的那頁。
關於神罰的解除辦法。
專和天道對著幹的十個小技巧。
每行字都看的祝絳緊皺眉頭,簡直大逆不道,逆天解釋加操作。
後麵關山澤披著外套姍姍來遲,他才道:
「其實昨天褚忌的身體就出問題了,他流鼻血了,身體還虛弱的不像話,他不讓我告訴小知,說會親自告知。」
「小知應該昨晚就知道了,所以今天纔去了零點禁區找書,他在想辦法幫褚忌。」
祝絳聽完合上了書,這哪是幫褚忌,這是直接給褚忌獻命。
她冷靜道,「弛焱,搖人,在群裡找個懂陣法的過來幫忙,我去找總部問問書是怎麼來的。」
遲術從視窗跳進來,提醒,「三火,大師姐懂陣法。」
弛焱連連點頭,立即打電話搖人。
這邊,祝絳聯絡總部,響了好幾聲對方纔接,「您好,這裡是零點禁區文化有限公司,有什麼可以幫您。」
「轉人工。」祝絳。
立即有人接入,還聽出了祝絳的聲音,「祝姐,什麼吩咐?」
「今天張即知去圖書館借了一本書,把全程監控調給我,現在,立刻。」
若是沒記錯,後方放禁書的老書館是不開放的,張即知怎麼能拿到這種歪門邪道的東西?
電話結束通話後,一段視訊很快被傳送過來。
今天是工作日,本就忙的總部幾乎沒人過去借閱書籍,所以管理員偷懶提前走了。
後來的畫麵就是張即知一個人進去,在前台的位置跟空氣對話,又莫名坐了半個小時。
最後起身徑直去了老書館,待到天黑纔拿著一本書出來。
這太詭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