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答案,有點失望。
玉蘭花看出來了他的情緒不對,就歪頭問他,「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
張即知就是好奇,神是否真的沒有味覺。
然後他跟魔鬼一樣冷淡道,「你約山神大人吃飯,幫我問問他食物的味道。」
「啊?」她先是疑問,後猛搖頭,「我不約,祂吃小孩長大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裡傳出來的山神吃小孩的謠言?
「戎止山神有神位,祂不殺生。」張即知很少請求別人幫忙。
看著他真摯的眼神,梁江蘭拒絕的話都壓在了嗓子眼。
又慫又怕,又不想讓小知失望。
「褚忌說食物對於神明來講是沒有味道的。」張即知垂眸,「我不信,可書上沒有記載過這些東西,隻能拜託你了。」
鬼魃立在門外守著,門上留了一張符紙,他一句話也沒有聽到。
梁江蘭眯眼看向玻璃門外,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朝這邊走來。
她張口詢問,「小知,你不信任他?」
「嗯,我不信他。」張即知背對著那個方向,語氣寡淡到沒有人情味,「他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信。」
褚忌現在為了隱藏自己的秘密,每次都在問到重點時故意改變話題。
可是張即知被一個接一個夢嚇怕了。
他想知道,夢是不是真實的?褚忌以前又經歷過什麼?
他們既然已經結婚,就不該有任何隱瞞。
這是底線。
褚忌的腳步停在門外,將每個字都聽的一清二楚。
梁江蘭張了張口,有點懵,這不對吧?
小知不是該回答自己非常信任褚忌嗎?
完了啊......
張即知還又繼續補充一句,「我給他機會了,他不願意告訴我,那我隻能用自己的方法,查清楚。」
說完,他微微側目往後望,對上了褚忌的那雙冷漠的眼睛。
毫無顧忌的回話,還特意當麵挑釁。
梁江蘭都怕他們會吵架,還解釋了幾句,「我們沒聊什麼內容,小知也不是那個意思,褚忌,那個......」
「我知道。」褚忌推開了門,抬腳走到張即知身後,「我不會跟他計較。」
「我會和你計較。」
張即知還不相識的回覆他。
「你們別吵架,小知真沒給我說什麼,也沒背地裡講你壞話,真的。」梁江蘭橫在他們中間,操碎了心,張即知也就表麵看著乖,實則是個硬茬。
被聽到了還這麼理直氣壯的反駁褚忌。
褚忌垂著眼簾看他,「沒講嗎?」
「講了又怎樣?」張即知。
活生生一個乖巧的刺頭。
越不想讓他知道,他就越好奇。
褚忌唇角微壓,看不出情緒,「不能怎樣,走吧,回家。」
張即知剛起身。
玉蘭花著急大喊一聲,「其實這件事都怪我!」
夫夫之間相視一眼,褚忌不解,「跟你有什麼關係?」
他說完抬手去扯張即知的手臂,小知的狀態看著有些不太情願。
「真的怪我,褚忌你回家可別生氣,別打他,他就是說話難聽了點,小知其實沒有惡意的,他隻是太愛你了。」她一邊說還一邊朝張即知使眼色。
快趁機哄啊。
張即知卻淡淡接了一句,「我打得過他。」
褚忌勾唇。
梁江蘭:「......」
看著他們夫夫走了,身後還跟著個步伐僵硬的鬼魃。
實在擔心會出事,玉蘭花決定主動聯絡戎止山神,先把食物有沒有味道這個事情給弄清楚。
回去的路上,氛圍有點古怪,誰都沒有主動開口說話。
直到回到家,鬼魃默默盯著對坐的一人一神。
沒有打架,也沒有吵架。
褚忌在煮茶,還倒了杯熱茶推到了對麵。
張即知不給麵子,動動手指把茶給挪開了,「你跟蹤我?」
「沒有,從問齋樓回來的路上看到你們了。」
褚忌又給把茶給他挪到手邊去。
張即知垂眸看了一眼熱茶,沒再動,「我沒有過問你去做什麼了,你也不要管我要做什麼,可以嗎?」
板著一張臉商量,看著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當然可以,我又沒問。」褚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很好,有氣也沒地撒。
張即知唇角壓著,把準備好的罵人話術都嚥下去了。
半晌,還是不爽,就板著臉道了句,「你重新回答。」
褚忌輕嗤出聲。
然後變臉配合道,「不可以,我必須知道你的全部行程,你去哪裡見什麼人都要先給我報備,不然我就把你關在地下室,讓你永永遠遠都屬於我!」
張即知眨眼,說的全部都是他的詞,好嗎?
「這樣可以了嗎?先喝口熱茶吧老婆,下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褚忌習慣了一樣,給他叮囑,「明天得去京都住,你該去上課了張老師。」
「你不陪我去上課嗎?」後者乖乖捧著熱茶詢問。
「去,陪你一塊教實操課。」
緊張氛圍突然結束。
鬼魃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無聊,他們根本吵不起來。
若是真忍不了就直接捅刀子了。
群裡再次艾特張即知,明天讓他去自家的城堡報到,房間已經給他們留好了,離學院也不算遠,若是有課,可以直接住在這。
「10號:我這周也有課,就不去了,我還有人要照顧。」
弛焱過完年之後,就將關山澤帶回了京都,最近需要去醫院檢查一遍小澤的身體,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若是沒問題,還想送關山澤繼續去讀書,畢竟他年紀還小,正是上大學的好時候。
「9號:還把哥們當外人?把人帶過來一起,家裡最不缺的就是房間。」
「9號:都來都來,晚上一起燒烤。」
「2號:我處理完任務就過去,@7號,過來給姐架個狙。」
「7號:收到。」
「9號:@11號 你倆到底什麼時候到?」
張即知下了飛機,在群裡回了一條:
「11號:馬上到。」
褚忌在其後拖著行李箱,悠哉悠哉的開口,「老婆走慢點,跟不上了。」
「少裝。」
「哈~,好重,拖不動了。」
張即知回頭看他。
他聳肩,嘴角帶笑,就是故意撒嬌,想讓對方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