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把號讓給他了。
蹲守了這麼久,確實也有點犯困,跟褚忌聊了沒幾句,人就睡著了。
褚忌如魚得水一般,又是蹦又是跳的,身影迅速掠過雨林。
耳麥中傳出祝絳無奈的提醒,「11號,海島白天禁止盪鞦韆,注意個人行為。」
誰家好人一盪幾米高,跟猴子入叢林似的。
一看就是褚忌把號頂了。
「哦,那我晚上再盪。」褚忌握著盲杖以一個十分裝逼的姿勢穩穩落地,他關掉了耳麥。
不是。
這是白天和晚上的問題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迎麵是幾個組隊的學生,他們沒有聽到動靜,反倒跟看熱鬧似的,在圍著一個人。
褚忌抬腳走近,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屁孩,渾身髒兮兮的,三級包也被搶了。
為首欺負他的人趾高氣昂的,「我可是茅山道長的親傳弟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別以為被收養在茅山打打雜,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
「大師兄,我們直接搶走他的裝備,學院不會開除我們吧。」一旁有個犯慫的道。
「實戰演練沒有規則,誰先到達山頂就能被零點禁區提前挑走,這麼慫就別跟著我做事,省的拖後腿。」被稱做大師兄的人長得又高又壯,穿著一身黃色道袍,倒顯得不倫不類的。
其餘人聽過茅山這一代大師兄的稱號,他從小跟著師傅捉鬼,也是經驗豐富。
跟著他走,才能走到更遠。
聽說以後分班也是看這次演練結果的。
這麼一來,他們還真把三級包給搶了,裡麵有這三天的食物和水,還有一些自己帶的符紙和法器。
晚上為了能安全度過,還配有一個睡袋。
這群人走後,倚著樹的小孩拳頭緊握,他垂著臉,眼底通紅。
一雙乾淨的鞋子出現在他視線內,褚忌伸過去一塊壓縮餅乾,「小屁孩,玩遊戲嗎?閒著也是閒著,我把賭注下在你身上,賭你能登頂。」
「不玩。」
沉鬱的嗓音還帶著稚氣,長得又瘦又小,看著就沒什麼勝算。
他還拒絕了?
褚忌把餅乾丟在地上,然後拿出手機,抓著小孩的衣領子強行拍個正臉的照片。
「你叫什麼名字?」他自顧自的發問。
小孩臉都皺成一團,「你放開!我說了不玩!」
「玩不玩由不得你,名字,我不想再問第三遍。」
褚忌嗓音一壓,就算頂著張即知的臉,也莫名帶著威壓。
「陳放。」
褚忌鬆手,將照片甩進群裡。
「11號:我選擇陳放作為我的登頂選手,賭注是京都的一座豪宅,敢不敢賭?」
挑釁?
第二人格又來挑釁!
「2號:跟,我現在去抓個小孩。」
「3號:豪宅位置在哪兒?我先熟悉一下自己家。」
「6號:有意思,跟了。」
「11號:(定位:京都越城海岸豪華別墅區)」
「9號:我去!這位置寸土寸金,寸土寸金吶。」
「7號:玩這麼大,怪不得臨時工掙錢多,我悟了。」
「......」
褚忌反手將群裡的內容放在陳放臉上,「我會在後麵跟著你,但不會插手,我希望你能走到最後,別讓我失望哦。」
陳放往後撤,稚嫩的臉上多了幾分情緒,「你是零點禁區調查局的臨時工?」
「多新鮮,一個群裡都是,讓你看過了。」
褚忌直起身,在群裡又掃了幾眼,他們應該都開始找有潛力的小孩了。
「我的夢想就是加入你們。」陳放撐著起身,那陰鬱的模樣終於燃起了幾分鬥誌。
「有誌氣。」
褚忌隨口誇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