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張即知求不好意思了。
他半晌呆呆撓撓後腦勺,「要不,你還是問褚忌吧。」
……
同一個位置,同一個偷子,弛焱看了一圈沒別人。
褚忌不耐煩的開口,「你要問什麼跑這麼遠?再躲二裡地就能回到岸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廣,.超實用 】
「我可是聽到小知喊你老公了。」
弛焱眯眼看他。
褚忌反倒看了一眼船艙內小知的身影,忽而認真站著,有點意思了,「然後呢?」
「我就想知道,倆男的在一起怎麼那什麼?」
鋼鐵直男跟憨批似的直接問出這句。
褚忌以為什麼正經事,他直接翻個白眼,抬腿就走,「去看片。」
剛走出幾步,褚忌又頓住腳步扭頭看他:
「是關山澤?」
弛焱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支支吾吾的點了頭,他之前隻是懷疑自己喜歡男的,現在認了。
褚忌調侃似的掃視他,「那你不用學,他會耐心教你。」
「什麼意思啊?」
弛焱不懂。
這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紅毛。
「你會賣力氣就夠了。」這是褚忌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弛焱這種直男選手,要什麼腦子,有勁兒就行。
見褚忌從外麵回來,張即知悄悄靠近,小聲問,「你告訴他什麼了?」
「我讓他自己看片。」
褚忌回答的理直氣壯的。
「……」張即知。
簡直合理。
那邊剛解決完,褚忌就搖著酒杯,也不喝,純裝逼用的,一身黑色西裝打領帶,優雅紳士,「好了,我剛剛錯過了什麼?」
「遲術的眼神瞟了何清淺五次。」
張即知認真盯著。
這是褚忌吩咐的,今晚他最想看的,就是這個現場戲。
「那何清淺呢?」褚忌的眼神落在男扮女裝的人身上。
張即知搖搖頭,「看不懂。」
都在喝酒,場子裡聊的都熱火朝天的,何清淺最開心了,臉上還一直掛著笑。
誰敬酒都喝,來者不拒。
「看不懂吧?」褚忌微微低眸看身側的人,「這叫,釣魚。」
褚忌一副很懂的樣子。
小知「哦」了一聲,沒了動靜。
褚忌碰了碰他的胳膊,冒出一個壞主意,「乖,你去跟何清淺喝一杯。」
「我?」張即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果汁,然後聽話點頭,「好。」
遲術一直認為何清淺對小知有意思,後來就算知道小知已經結婚了,但還是有防備心。
張即知剛靠近何清淺,遲術那目光就粘上了。
「哦吼~」褚忌搖著酒杯,看的格外清晰,「有意思,比在家裡看電視有意思。」
「有什麼意思?」
祝絳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他身後的,嗓音淡漠的又插了一句,「別看熱鬧了,有正事找你。」
看到遲術終於忍不住上前了。
褚忌這纔看向祝絳,「什麼事?」
祝絳沉聲道:
「華夏準備建立一所道術學院,廣招能人異士,實驗班的這一批年紀都不超過二十歲,交由零點禁區管理局負責教導。」
「上麵的意思是,交給我們這些臨時工,張即知也要去學院教課,麻煩就麻煩在這,他身邊的惡鬼太多了,一不小心就會暴露他的體質。」
褚忌將手中的酒杯放下,神色終於有了幾分認真,「不參與會怎樣?」
「規定是這樣,過兩天我會在群裡通知,包括褚莊懸都要積極加入此次的活動,畢竟是華夏第一次興建學院,我們這些人得拿出些本事來服眾。」祝絳。
現在誰也說不準以後的事,但辦道術學院一定錯不了,捉鬼師越多,世道就越太平。
第一批年齡小的都過於狂妄,上麵這纔不由分說的派他們臨時工過去。
重點是讓那群小崽子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可以,我跟在張即知身邊,那些惡鬼不會輕易靠近,教課沒什麼問題。」褚忌考慮到現在華夏的環境,還是同意了。
這樣地府的壓力也小點。
祝絳又問了一個問題,她好奇,「你是靠什麼壓住小知身上的氣息的?」
褚忌打了個響指,指尖繞著一團香火的煙霧,「供奉神格的香火氣。」
「哦,懂了。」
祝絳聽完直接走了。
她懂什麼了?
不管了。
褚忌又重新端起酒杯晃。
「老祖宗。」褚莊懸在他腿邊,仰著頭看他,「大爺爺讓您回褚家住。」
「知道了。」
褚忌低頭回應一聲,再次抬眸時,遲術和小知都不見了。
哎?
他順手放下酒杯往外走,第二層什麼人都沒有,他本想回去,又聽到了小聲的交談。
低頭一看,人在一層。
聊個天躲的比弛焱還遠。
他一步步靠近,聲音逐漸清晰。
「小知,我不知道我怎麼了,總是控製不住自己,遲家的事情解決完之後,我更加無法麵對何清淺。」遲術臉上有少許紅暈,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他身上的鈴鐺被風一吹,還會晃動,叮鈴鈴的發出輕響。
張即知茫然的立在那,他是什麼情感大師嗎?大家怎麼都找他。
明明最想吃瓜的是褚忌。
「要不,你也問褚忌?」他微微歪頭,神色呆呆的。
遲術真的快瘋了,何清淺還在那釣釣釣!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他!
遲術轉身望著黑壓壓的湖麵,聲音沉悶,「小知,遲家隻有我了。」
他在告誡自己,忍住,不能越界。
可對方是何清淺,光是穿那一身衣服站在他麵前,就能輕易讓他蠢蠢欲動。
褚忌背靠著欄杆立在黑暗中,困住遲術的是家族。
那麼何清淺這一套操作就複雜了,他想釣,又不敢釣。
「你想要什麼?」張即知的聲音很突兀,他像是在質問一樣。
遲術扭頭看他,「我想對得起父母,也對得起自己。」
既要又要…
這個社會的規則就是不能全要。
「你想要的有點多啊。」一道悠閒的嗓音響起。
隨後褚忌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在勾唇笑,「再送你個禮物,讓你父母好好供奉,早早養個小號。」
一個送子娘娘雕像遞到了遲術手中。
不僅遲術懵了。
張即知也頓了一下。
送子娘娘?
咋就褚忌腦子這麼好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