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壓著他的脖頸往下,氣息灑在他臉上,「不許咬我,被我發現你露出獠牙,我們就停止。」
像是在馴獸。
褚忌不在意這種說法,反倒是覺得很刺激。
房間內一片旖旎,體溫在升高,臉上都爬上一層紅暈,手指差點就能觸碰到褚忌的臉,但沒有觸碰到又落下了:
「褚忌...輕點。」
褚忌不聞不問,更不會哄。
張即知覺得有些不舒服,想換個姿勢。
可他說話對方還裝聽不到,隻好說重的字音,「褚忌!」
上麵那人終於聽到了,嗓音低啞,「怎麼了小知?我沒失智,還清醒。」
「換姿勢。」張即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全,.隨時讀 】
「不換,我想看著你的背。」
「你......」剛要罵點什麼。
褚忌「噓」了一聲,還有理起來了,「你說的,你不會求饒的,別罵。」
張即知真服了,黑眸深深看他一眼。
然後轉回了頭,咬牙忍住了。
真要懷疑褚忌是不是故意裝的了,他的食慾都沒了,就剩那點惡趣味了。
中途鬧鐘響了一次。
現在已經是早上七點了。
張即知無力的側目看他,嗓子沙啞,「褚忌...我有點渴。」
褚忌大手一動,拖著的鎖鏈就跟著響,他在一旁拿來水遞給他喝,然後開始退縮,「小知,天好像已經亮了,我們到此為止吧。」
他那眸色在逐漸變化,猩紅的眼睛要回來了。
得離張即知遠點,必須要離他遠點。
剛挪動了一下,就被張即知給按下了,他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角,「可是還要等好長時間,就算我現在離開你,你還是會找到我的。」
褚忌嗅到味道,眼睛更紅了,他想吃了他。
很想。
在天人交戰之間,一聲悶哼將所有理智拉了回來,感官都放在了一個一個位置上。
他聲音又低又磁,「臥槽,寶貝兒...」
張即知倒吸一口涼氣,嘴角微扯,「認真點,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嘴上還在威脅褚忌,但眼睛都沒能從他身上移開過半刻,褚忌的麵板過於白了,下手重了會泛紅。
然後幾秒之後又會淡去。
褚忌沒捨得啃他。
但他反咬了褚忌一口,就咬在肩膀上,那牙印整整齊齊的一排,差點咬出血。
然後他還不悅了,「為什麼你的自愈能力會這麼快?」
褚忌低頭看了一眼,那牙印沒多久就消下去了。
這就是當年喜歡裝逼,搞了個不死之身給的福利啊。
無法刻下印記的張即知有點懊惱。
沒看到褚忌已經靠近了他脖頸的大動脈。
下一秒,身上一疼。
張即知回神,轉頭麻木的看向埋在自己脖頸間的捲毛。
血腥味下一秒跟著溢位了出來。
他瞳孔緊縮,心跳驟停了一瞬,手攀上了褚忌的肩胛骨處,用微微發顫的聲音阻攔,「褚忌,別……」
他說的咬了就離婚是騙他的,他哪裡捨得。
對方停下了,痛疼感輕了很多。
褚忌直起身,猩紅的眸子看著他,嘴角在往上翹,唇瓣殷紅,「印記,我給你的印記,你是我的,永遠。」
張即知垂眸去看,真給他肩膀上留下個牙印子。
反手就想抽他。
褚忌接住了他的巴掌,還用臉自己往上湊的,「很疼嗎?你打我吧。」
「褚忌,你個王八蛋,我以為你要殺了我......」他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聲音都不穩,鼻尖一酸,淚水順著就往下掉。
砸在身上的溫度是燙的。
真是快被嚇死了,不敢想突然被咬到大動脈,褚忌會怎樣殺死他。
褚忌給他擦眼淚,還故意頂撞他。
張即知的聲音都碎了一地。
真好,終於把給他-哭了。
鬧鐘第二次響起時,是巳時已到,九點。
張即知有氣無力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褚忌那傢夥真不是人,渾身都是牛勁,到現在都沒結束。
按照時間來看,外麵已經開始了。
敲鑼打鼓的隊伍,掀落蓋在牌匾的紅布,廟宇的大門被推開,走過院中央的鼎,再往裡走就是金碧輝煌的主殿。
鞭炮劈裡啪啦的響。
香火氣蔓延至整座廟宇。
在接近十點時,大量的香火供奉神明。
褚忌徹底清醒了。
但沒停。
把張即知給氣笑了,他看著對方那一臉享受的樣子,就想再扇他一巴掌。
聲音啞的快說不出來話了,隻能用眼睛瞪著他。
褚忌低笑一聲,還湊過去親他的臉,「小知老婆,你真好_。」
「夠了。」張即知。
「最後一次,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
連哄帶騙的,張即知最後是累的睡過去了,實在不想搭理他了,沒人性的東西。
褚忌抱著他洗了個澡,然後抱回臥室。
而後他立在窗前看著廟宇的方向,透過那些建築物,他好像真的看到了鬼神廟一般。
新的,還建立在周城。
以前張即知總擔心雲朔那邊的鬼神廟會斷了香火,然後他就一直攢錢,目的就是為了在周城給褚忌建廟。
是在入冬前開工的,開春之後就建好了。
日子是張即知提前算好定下的,就要在今天正式揭開牌匾。
那上麵的字是燙金的:鬼神廟。
褚忌回眸看向半張臉都埋在枕頭裡睡覺的人,眼神溫和。
他將脖子裡的鬼玨摘掉,抬腳上前輕輕給張即知重新戴上。
縮在被窩裡的人感受到動靜,懶懶掀眸看他一眼。
真是個混蛋。
非要讓人渾身都沒力氣才放過他。
「小知,你賺的錢呢?」褚忌蹲在床邊問他。
張即知閉著眼,聲音很啞,「沒了。」
去年辛辛苦苦接任務掙的錢。
他一把全砸進去了,一點沒留。
「乖老婆,你這麼給我建廟,我該用什麼還?」褚忌眸底有感情,他伸手摸著張即知的側臉,情緒十分複雜。
聽到這句後。
張即知睜眼看他,「不要你還,我想給你的,就給了。」
「說個話都能讓我爽死。」
褚忌輕笑出聲。
「滾吧,剛剛在床上就想說了。」張即知閉眼休息。
若不是提前答應了讓他吃飽。
張即知肯定不會少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