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底下那隻紅狐在到處找訊息,你們的方向確實沒找錯,張家後輩的眼睛的確是被封印的。」 解悶好,.超流暢
冥王說起張承異,少年喪母,中年喪子,孫子出生時,兒媳婦也沒能活著下手術台。
張即知生下當晚,整座山都被鬼魅給圍了。
當年這場陣仗大的,引起了冥王的注意,他派去了判官守著,生怕會因為一個剛出生的孩子而生靈塗炭。
「等一下,我怎麼不知道這回事?」褚忌打斷。
冥王輕笑,「你?你那個時候撂挑子不幹了,為了不讓黑白無常找到,藏的比鬼還嚴實。」
大家都知道褚忌是十九層地獄的管理者,尊稱一句鬼王大人。
實則,他與冥王平起平坐,在人界,要稱祂為鬼神。
「所以我錯過了我老婆的出生?嘖,好可惜。」褚忌實屬有點懊悔。
「......」
冥王大人笑意僵住。
提起他老婆,他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真和判官說的一樣,典型雙標狗。
接下來的事情纔是重點,張承異為了保住孫子,用盡了辦法。
這具至陰之體無法改變,就隻能無時無刻的將孫子帶身邊。
可是那雙陰陽眼,不能留。
當時張承異甚至想過把那雙眼睛給毀掉,隻有這樣,張即知才能在這個世上活著。
哪怕是十八年的時間。
「最終那雙眼睛還是沒有被毀掉,是我幫了他一把,將陰陽眼給封印了,代價是,剛出生兩天的小娃娃要永遠失明,做個瞎子。」冥王對視著褚忌,「不要試圖找回他的眼睛。」
最近的封印鬆動過,冥王不得不提醒一下他。
張即知是為什麼能順利出生,為什麼能活了十八年?
他的眼睛恢復之後,纔是真正的至陰之體。
到時候,哪怕褚忌不會離開他半步,也會麻煩不斷。
這會讓他們筋疲力盡。
張即知就好比是那行走的唐僧肉,誰都想吃一口。
冥王繼續道:「在張即知存活的十八年內,張承異翻遍了禁術,想臨死前給孫子搏一條活路,他做的儀式要引來的並不是你,而是閻王的三公主。」
「一切都是陰差陽錯而已。」
褚忌忽而回想起,他確實在那之前見過老三,那丫頭性子烈,她發現自己被做局之後,就想把紅線給扯斷。
這是閻王與張承異之間做了交易,把自己女兒當護身符給送出去了。
那就對上了,這老三就是特意來找褚忌哭的,說自己被紅線捆住了,要找能幫助自己的神明。
那紅線更邪門。
一碰到褚忌,就瘋了一樣纏上了他的手指,甩都甩不掉。
當晚,他就被莫名拉過去結婚去了。
褚忌捋清之後,抬眸問了一句,「若是把眼睛還給他,要承擔什麼樣代價?」
「他可能無法長命百歲,或許死了靈魂也不入地府。」
冥王表達的很客觀,他中途若是被惡鬼吃掉,極有可能會魂飛魄散的,他不建議用這種方式。
不要這雙眼睛,他依附著褚忌,至少可以活很久。
「可那雙眼睛,本來就是他的。」褚忌聽的胸口的位置悶悶的。
一輩子都當瞎子啊?
張即知為這雙眼睛,偷偷悲傷了無數次。
冥王起身:「你自己考慮吧,記得讓那隻紅狐收手,別再查下去了,她的手伸的太長了,別作死。」
「若真的選擇要那雙眼睛,就回去找答案。」
褚忌看著他的背影,問,「回哪兒去?」
「堰溪村。」
就是張即知老家。
褚忌坐在那思索良久,沒有答案。
就像冥王說的,那雙眼睛找回來,風險會更大。
可張即知目前沒有承擔這種風險的能力。
回到別墅時,張即知都已經吃過午飯了,他坐在客廳沙發上,神色幽幽的望著那團回來的炁:
「你回來了?」
褚忌上前就去抱他,「小知,我想告訴你一件事。」
剛說出口。
別墅的門突然被開啟了。
弛焱眼神都變了,隻見,褚忌彎腰抱著張即知,姿勢說不上來的怪,不像是兄弟纔有的尺度......
「你們幹什麼呢?」三火開口就問。
褚忌鬆開了懷裡的老婆,掃他一眼,「抱一下,不行?」
兄弟抱一下?
可以。
弛焱用三秒就接受了,還招呼後方的人進門,「我買了個好東西,讓你們瞧瞧。」
一旁的關山澤目光流轉,原來弛焱可以接受光明正大的抱一下。
他好像有新思路了。
後麵有兩個師傅抬進來一個木箱子,其中一個人臨走前還道,「弛先生,東西已送到,概不退貨退款,合作愉快。」
「好的,辛苦了。」
弛焱還禮貌把人給送出去了。
再回到房間時,褚忌已經拿著小錘子幫忙開箱了。
「你這東西,哪兒買的?」張即知緊緊望著,那地麵上往外溺出一絲一絲的炁,陰邪的很。
弛焱像是撿到了大便宜一般,臉上掛笑:「你不是推薦我去物外樓嗎,今兒那的老闆不在,說是出海了。」
「雖然沒找著人,但我倆遇上個私人賣家,這東西,包真的。」
箱子被開啟了,裡麵有個高度一米左右的瓷瓶,上麵的顏色鮮艷,雙龍掛耳,明顯能看出來已經被處理過了。
而且處理了不止一次,有幾處顏色的缺失褪色過於顯眼。
「唐三彩,還這麼大一個瓶,確實占到便宜了,這玩意兒,故宮裡都沒有一樣的。」
褚忌好似很專業,他還拿著放大鏡去觀察。
弛焱大大咧咧的將手搭在關山澤肩頭,臉上滿是驕傲,「不看我是帶誰去的,憑我家少爺這運氣,拿下個真貨簡簡單單。」
關山澤微微垂眸,唇角壓了壓。
弛焱腦子一根筋,昨晚他陰陽那幾句,人家根本沒聽懂,一早非要鬧著去古董市場開開眼。
說是周城這裡有最大的古董交易市場。
關山澤不去,弛焱就和他談條件,最終以冬季晚上代暖被窩達成了交易。
張即知扭頭望著,聲色寡淡,「貨是真的,但沒處理乾淨,這種放在家裡當擺件會招惹髒東西的。」
那些淡淡的炁,在地麵上蔓延開來。
陰氣好重。